“去伦敦。”栗花落与一说,“钟塔有「壳」。”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兰波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近乎无奈的疲惫。
“又是「壳」。”他说,“你就这么执着?”
栗花落与一没回头,继续看着窗外,他说:“我需要它。”
兰波沉默了几秒,随后站起身,走到栗花落与一身侧,也看向窗外。
黑暗中只能看见农舍院子的轮廓,还有远处松林的剪影,像用浓墨涂抹的线条。
“你确定威尔斯还在钟塔?”他问。
栗花落与一转过身,看着他。
“那我们去哪找她?”
兰波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后,他才说:“我不知道。”
“但钟塔不是好地方,你一个人去,等于送死。”
“我不是一个人。”栗花落与一说。
兰波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魏尔伦和中原中也。
魏尔伦耸耸肩,显然他是支持栗花落与一的任何决定。
“我无所谓。”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也去。”中原中也说,“我想见见莱恩哥说的那个威尔斯。听说她是个很厉害的人。”
栗花落与一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
兰波站在原地,看着这三个人,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他有很多想说的,但同时他也知道,说了没用。
栗花落与一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就像当初瞒着他们所有的事情一样。
兰波看向栗花落与一,栗花落与一也正看着他。
“你会去吗?”栗花落与一问。
兰波沉默了几秒,笑着说:“当然,不然谁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第177章
177
伦敦的雾气比阿尔卑斯山的更稠密,像稀释过的灰色胶水,贴着泰晤士河两岸的建筑缓慢流淌,吞没了尖顶、拱窗和霓虹灯牌的大部分轮廓。
空气里有股混合着煤烟、雨水和潮湿石头的气味,吸进肺里带着轻微的刺痛。
栗花落与一蹲在河岸边一段低矮的石栏上,背靠着生了锈的铁路灯柱,视线落在对岸那座高耸的、像墓碑一样的建筑上——钟塔。
其实白天他们就去过了,用兰波从某个倒霉官员那里“借”来的通行证,混在一群访客里进去转了一圈。
结果显而易见,扑了个空。
接待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说话带着标准的牛津腔,礼貌得像个古板机器人。
接待员说威尔斯博士上周请假了,归期未定,具体事务请联系她的助理。
魏尔伦问助理在哪,她说助理也请假了。问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又微笑摇头,说这不在她的权限范围内。
兰波当时站在栗花落与一身侧,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金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走出钟塔大门时,他压低声音对栗花落与一说:“他们知道。钟塔知道威尔斯带着「壳」跑了,但没声张,连内部悬赏都没有。”
魏尔伦走在另一侧,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蓝色眼睛扫过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语气平淡:“这个世界的威尔斯,一定在时间里看见了什么。”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盯着钟塔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像块石头掉进深井,连回响都没有。
现在他蹲在河边,看着雾气里模糊的建筑轮廓,脑子里在梳理线索。
威尔斯不见了,「壳」也不见了。
钟塔在隐瞒。他们需要找到威尔斯,但伦敦这么大,一个故意藏起来的时间能力者,想找到比大海捞针还难。
雨开始下了,伦敦似乎很爱下雨。
细密的雨丝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打在河面上,激起无数细小的涟漪。
栗花落与一没动,默默拉高了夹克的领子,遮住下半张脸。
他做了易容,金色的头发染成了深棕色,用帽子压住,蓝色的眼睛戴了黑色的隐形眼镜,脸上贴了道假的疤痕,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像个刚经历斗殴的街头混混。
但显然不够。
因为一双皮鞋停在他面前。
皮鞋是手工定制的,深棕色,鞋面擦得锃亮,能看见雨滴落在上面形成的小小水珠。
鞋尖对着他,没动,像在等待他的动作。
栗花落与一抬起头,视线顺着笔挺的西裤、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往上移,最后落在那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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