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卷发,金绿色眼睛,穿着昂贵的风衣。他站在那里,仰头看着空中的魔兽,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像在辨认什么。
穿西装的男人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脱口而出:
“——兰波!?”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分手威胁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栗花落与一转身往门口走,步子有点快。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兰波的声音就从沙发那边传过来,硬邦邦的。
“你走试试看。”
栗花落与一没回头,但手指下意识收紧了。
“现在走出这个门,”兰波继续说,每个字都清楚,“我们就分手。”
栗花落与一的背影僵住了。他低着头,站在玄关那儿,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他慢慢蹲了下来。接着,他双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人趴了下去。
兰波从沙发上坐直了,疑惑地看着他。
栗花落与一开始用手和膝盖着地,一点一点,平稳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爬。他爬得很认真,居家服的袖子蹭着地板。
爬过了玄关的小毯子,爬到了紧闭的门前,然后就在那里停住了,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不动了。
兰波瞪着眼睛,看着那个趴在门边的背影。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最后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重新倒回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
栗花落与一安静地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凉凉的地板,看着眼前一小块地板的纹路。
第163章
163
兰波那一巴掌拍得不算重,但时机刁钻得让人恼火。
穿西装的男人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回过头,金发有些散乱地贴在额前,那双蓝色眼睛里的错愕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拢,就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了。
那是眷恋。仿佛隔着橱窗看一件早已失落的玩具,又像是在旧照片里翻出童年早已遗忘的风景、在陌生城市的街头突然听见故乡的口音——短暂、汹涌,几乎要溢出来。
但兰波没给他发呆的时间。
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风衣,黑发在脑后松散地束着,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衬得皮肤愈发苍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金绿色的眼睛像初冬,冷静得近乎冷酷。他抬起右手,将空间扭曲了。
穿西装的男人周围三米内的空气突然向内坍缩,形成一个金色的漩涡,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漩涡旋转着,像被无形的手揉捏的面团,将他的身影压缩、拉长、折叠,最后“噗”一声轻响,消失在原地。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从未存在过。
兰波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恶心感——
跨世界穿越的后遗症还在,加上强行使用亚空间转移一个活人,身体像被掏空后又灌了铅,沉重得几乎站不稳。
可惜的是,他没时间休息。
兰波抬起头,看向前方那只巨兽。
魔兽依然伫立在废墟之上,暗黑色的能量体表面不断翻涌,偶尔浮现出人脸般的扭曲图案,又迅速消融。
周围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重力场混乱,碎石浮空,地面还在持续龟裂,裂纹像活物般向四周蔓延。
兰波迈步向前。即便体内力量的流失,那种属于空间异能者的、对维度与距离的本能感知也正在变得模糊,但他不能停。
兰波要赌,赌一个可能——
赌眼前这个黑之十二,无论来自哪个世界,无论经历过什么,只要他曾经有过搭档,只要那个搭档是“兰波”或“魏尔伦”,那么他就一定被植入过安全装置。
那是通灵者对自己认定的同类最后的仁慈,也是最后的枷锁。在搭档体内埋下控制「门」的指令。
既是为了防止对方彻底沦为毁灭一切的怪物,也是以这种方式死死拴住那个注定走向疯狂与毁灭的旧友,让他即便坠入混沌兽性,也仍有被拉回人间的唯一可能。
兰波相信这个逻辑。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么做的,在他的世界,对他的魏尔伦。
他的嘴唇动了动,念出一串无声的音节——那是只有搭档之间才懂的、埋藏在异能最深处的指令码。
魔兽的动作顿了一下。猩红的眼睛眨了眨,它低下头,巨大的头颅靠近兰波,呼出的气息带出的热浪扑面,几乎要灼伤皮肤。
兰波没有退。他维持着掌心朝上的姿势,像在等待一只迷路的野猫主动靠近。
一秒,两秒,三秒。
魔兽喉咙里的咆哮逐渐减弱,变成一种困惑的呜咽。
它伸出那只足以拍碎一栋楼的前爪,小心翼翼地、像怕碰碎什么似的,碰了碰兰波的掌心。
接触的瞬间,兰波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混乱的、充满憎恨与毁灭的意识流冲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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