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花落与一站起来,转身面对兰波。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兰波。”栗花落与一轻声说。
“嗯?”
“谢谢你。”
兰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虽然依旧带着疲惫。
“去睡吧。”兰波说,“明天还要熟悉环境。”
“嗯。”
栗花落与一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兰波还站在床边,灯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晚安。”栗花落与一说。
“晚安。”
门轻轻关上。
栗花落与一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窗外,欧洲异能局的园区已经彻底安静下来。远处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走廊的夜灯还亮着,透过门缝漏进来一线微光。
他闭上眼睛。
头发上还残留着吹风机的暖意,还有兰波指尖的温度。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鸟
我在食堂的角落看见他时,像看见了一幅被错放在这里的古典画——
金色头发在日光灯下晕开一层薄薄的光晕,蓝色眼睛像夏日晴空裁下的两片。
只是那晴空里,没有云,没有鸟,空得令人心慌。
他叫莱恩,名字普通得像随手从书页间拈来的。
但当他抬眼看向我时,那种近乎透明的安静,让周遭一切嘈杂都褪成了灰白的背景。
真美、美得不带一点人间的烟火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在光里。
然后我注意到了他身边那个黑发的男人,兰波。
他像一堵移动的、沉默的墙,挡在莱恩与世界之间。
我每说一句话,他的眼神就冷一分;我靠近一寸,他周身的空气就绷紧一度。
那不是保护,是圈占。
我故意提起编头发——多无害的话题啊,像在讨论天气。
莱恩愣了愣,手指无意识地去碰自己的发梢,那动作里有种笨拙的天真,像刚学会使用这具身体。
可兰波立刻截断了这一切。
他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刃,拉起莱恩就要离开。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兰波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很重,重到指节泛白。
而莱恩顺从地站起身,甚至没看一眼盘里剩的食物。
仿佛早已习惯了被这样带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
阳光从窗外斜斜切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却照不进莱恩那双空寂的蓝眼睛。
我突然明白了那种美从何而来——那是未被沾染过的、纯粹的“无”。
没有渴望,没有抗拒,没有属于自己的意志。像一面擦得太干净的镜子,只映出握镜之人的影子。
而兰波,就是那个握镜的人。
枯死的丝绸为玫红玻璃打上了纯白的蜡。
莱恩是那块被封在蜡里的玻璃,光泽温润,却永不能真正触碰世界。兰波用自己名为“保护”的蜡,将他浇铸成一座精美而孤独的标本。
真可惜啊。
那样好看的金色头发,本该在风里飞扬的。
那样干净的蓝眼睛,本该映出更多颜色的。
可我什么不能说。
我只是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吃完盘里最后一口沙拉。
毕竟在这里,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笼子,或守着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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