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兰波额前,水珠顺着脸颊滑下,那双绿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那我呢?”兰波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用什么眼神看你?”
栗花落与一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太复杂,太浓烈,他看不明白。但他知道,那绝不是“单纯”。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
兰波笑了。那笑容很短,很苦,像自嘲。他松开手,转过身去,重新背对栗花落与一。
“继续擦吧。”兰波说,“头发还是湿的。”
栗花落与一站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毛巾。
这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指尖偶尔擦过兰波的耳廓,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温度。
兰波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栗花落与一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泛白。
擦干了头发,栗花落与一放下毛巾。兰波没有动,依旧背对着他坐着。
“我去洗澡。”栗花落与一说。
“嗯。”
栗花落与一走回卧室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关上门,水汽还未散尽,镜子上蒙着一层雾。他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驱散了身上的凉意。
洗到一半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镜子。
雾气朦胧的镜面里,隐约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颈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项圈真的摘掉了。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皮肤光滑,只有那道浅浅的红痕还在,像某种褪色的印记。
热水继续冲刷着身体。他闭上眼,让水流过脸颊,流过肩膀,流过胸口。
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他没调温度。
因为这种热度让人清醒。
也让人……没那么空。
洗完澡出来时,兰波已经不在客厅了。
主卧的门关着,门下缝隙透出一点光。
栗花落与一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顿了顿。
然后他转身,走向主卧,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兰波的声音响起:“进来。”
栗花落与一推开门。
兰波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他换了件干净的黑色睡衣,头发半干,松散地垂在额前。
台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有事?”兰波问。
栗花落与一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没什么。”
他转身要走。
“……Douze。”
栗花落与一停住脚步。
“过来。”兰波说。
栗花落与一迟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兰波放下书,抬头看着他。
灯光下,那双绿眼睛里的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但依旧很深,深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头发还是湿的。”兰波说,伸手碰了碰栗花落与一耳侧的发梢。指尖温热,擦过耳廓时带来细微的战栗。
“一会儿就干了。”栗花落与一说。
“不是你说会感冒?”兰波站起来,走到浴室拿了吹风机,“坐下。”
栗花落与一在床边坐下。兰波插好电源,打开吹风机。
低噪的嗡鸣声响起,温热的风吹在头发上,手指在发间轻轻梳理。
动作很熟练,比栗花落与一自己擦头发时要温柔得多。
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吹风机的声音,还有窗外布鲁塞尔遥远的夜声。
吹干头发后,兰波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那种安静有种奇怪的重量。
“好了。”兰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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