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同意。这是兰波理解的栗花落与一。
兰波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点了点头。
“好。”兰波说,“有很多人都对你感兴趣,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事实证明,兰波说得没错。
欧洲异能局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表面上各国代表和睦共事,私下里情报网交错得像蛛网。
稍微有点渠道的人都能猜出“莱恩·阿什当”背后是谁——金色头发,蓝色眼睛,重力操控,再加上一个形影不离的阿尔蒂尔·兰波。
这组合的指向性太强,强到几乎不用费心验证。
但大家都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食堂里遇见时会点头致意,训练场上擦肩而过时会客气地让路,没有人当面提起“某某十二号”或“某某的实验体”。
那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像一层薄冰,踩上去能听见细微的碎裂声,但没人真的想把它踩穿。
变化是从实战评估后开始的。
无解级的评级虽然没公开,但风声总是走得比文件快。渐
渐地,栗花落与一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了——从最初的好奇,掺进了审视,最后凝固成一种克制的疏离。
望而生畏。这个词用在这里很贴切。
周五下午是常规搭档训练,地点在西区三号馆。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到场时,馆里已经有好几对在热身。他们选了靠里的场地,刚放下水壶,就听见隔壁传来压低的笑语。
“……又是他们。”
“法兰西这次真舍得下本钱。”
“下本钱?我看是捡到宝了。重力配空间,这组合简直……”
“可别让那个小心眼的听到了!”
话音断在半截,因为兰波朝那边瞥了一眼。
很轻的一眼,绿眼睛在训练馆的白炽灯下冷得像玻璃。
那几人立刻噤声,转身去做拉伸了。
训练开始。
兰波的彩画集展开时,空气里会浮现细碎的金色光斑,像打碎的镜子。
他的攻击范围大,但近身防御相对薄弱——这是空间系异能的通病。
栗花落与一的任务就是补上这个缺口。
今天用的模拟对手是移动靶,从不同方向弹射出来,速度很快。
兰波站在场地中央,光斑如潮水般涌出,将远处的靶子绞成碎片。
但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冲破光幕,直扑他身侧。
栗花落与一甚至不需要抬手。
第一个靶子在距离兰波两米处突然减速,像撞进透明的胶体,然后在半空扭曲、变形,最后“咔”一声裂成几块塑料片,散落在地。
第二个从头顶落下,却在离发梢半尺的地方悬停,接着反向加速,狠狠砸回发射口,激起一小团烟尘。
整个过程栗花落与一只是站在原地,他的重力场就会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兰波,任何闯入的东西都会先被捕捉、解析,然后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处理掉,偏转、碾碎、或者直接甩回去。
旁观的人渐渐停下动作。
训练馆里只剩下靶机运转的嗡鸣,还有塑料碎片落地的噼啪轻响。
那些目光又聚拢过来,这次不是审视,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栗花落与一看不懂。
但兰波显然看懂了。是忌惮,或许还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羡慕。
“休息五分钟。”教官吹了声哨子。
兰波收起异能,光斑如退潮般消散。
他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喝了两口,然后很自然地把水壶递给栗花落与一。
栗花落与一接过来,瓶口还留着兰波唇上的温度。
他喝水的工夫,兰波从口袋里掏出条手帕,替他擦了擦额角。其实根本没出汗,但兰波的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刚才左边那个靶,”兰波低声说,“你本来可以早点处理。”
“它不会碰到你。”栗花落与一说。
“但它在我的警戒范围里多停留了零点三秒。”兰波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下次直接碾碎,别给它变向的机会。”
“好。”
他们的对话总是这样,简短,直接,没有多余的词。
旁观的人大概会觉得无聊,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个字都嵌在实战打磨出的节奏里。哪里该省力,哪里该加码,哪里可以交给对方,哪里必须自己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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