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双臂如钢铁般的层层枷锁,笼在她的身前,想要从里到外都将她占有,用力地抱在怀里。
“唔。”她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他依旧是眯着眸,投入地亲吻着她。
除了那双温润的大掌,不再像刚刚在电梯里那样的克制,甚至带着一种暴戾。
他最凶狠的一面,只有她看得见的一面。
花洒落下的水雾像是漫天的雨滴,淅淅沥沥地落在她的脸上,和她渗出的汗混为一体。
忽远忽近的天花板让这场雨的雨势显得分外多变。
唯一不变的是他从一而终的爱意与炽热,像是要将她包裹,誓要将她融化。
“出去一点……”她握紧了面前的把手,声音低低地哀求。
身后的男人却只是低笑了一声,俯首啄她的脸颊,没有一点要让步的意思。
如果她能睁开眼去看看身侧的玻璃,或许就能发现,他已经足够克制了。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根本承受不了。
她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淋下来的热水烫得泛起一片又一片的粉色,看得他忍不住心下一沉。
仅存的理智只够他提前撤出去,而后才重新抱住她,在她的耳边略带戏谑地揶揄:“庄医生,可以开始你的教学了。”
“……混蛋。”她恨恨地骂,憋了一肚子的医学小知识全都被颠得不知所踪。
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盯着他握住拳捶他。
洗完澡后,隗止用浴巾将她裹住,像是在抱一个仍在襁褓中的孩子。
他垂眸看怀里的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用鼻子蹭她鼻尖。
“好喜欢……欺负你,杳杳。”
“我知道!”她恶狠狠地透过面前的镜子去瞪他,任他帮她吹干了头发依旧觉得不够解气,回过身就是朝他的手张大了嘴巴咬一口,“后面五个字可以不用说!”
隗止闻言轻哂,毫不在意她的指摘。
他当然知道她想听什么,但原谅他的确说不出口。
性格使然,他没别的办法。
……
洗过澡后,庄杳顺势躺上隗止的床,半点位置没给他留。
她得意洋洋地朝他笑,为自己扳回一城而感到得意。
只是很快便又攻守易势,她早该知道的,他这个人要强得不行,根本不能接受任何人在他之上。
在看到隗止拉开抽屉的那一刻,庄杳瞬间为自己这个给老虎抚须的行为感到后悔。
她觉得他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猛兽,可他却全然不承认这种指控,轻捏着她的下巴,有意要她自己看他有多爱惜她。
最后她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只用手在他的背上挠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连冲洗都没力气,她只擎着那双大眼睛,幽怨地盯着他洗漱,灌水检查。
他依旧觉得不够,可到底没继续,只抱着她回到办公室里,坐在他那张靠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她气得像河豚一样的脸颊。
听着她一句接一句骂他,他甚至觉得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连她的骂声都觉得悦耳。
庄杳实在没力气跟他斗嘴,也不想再对牛弹琴,索性不理他,自顾自地扒拉他桌上的光脑。
光脑自然是被密码锁定的,她还没捣鼓出个所以然来又被他抬手没收,只能盯着他,双手抱臂,“我下周末要和表哥去峰会,罚你两天见不到我。”
隗止觉得好笑,搂紧了她,低头啄了她一口,“这算什么惩罚?”
“觉得不够?那两个月好了。”
“我是这个意思?”
两天当然不行。
他连两个小时都觉得久,甚至想无时不刻都黏在她身边,埋在她身体里。
只是到底不能这么做,他还是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的。
“那你什么意思?”她刻意向前挪了半分,有意要疏离他,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段微妙的距离变化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覆在她腰上的手将她捉了回来,他俯首与她额头相抵,深深地凝望着她眼中的自己。
“我的意思是,我接受你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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