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庄杳还仰着脑袋看油画中的少女伸手攀住画框,猝不及防地被隗止拉近了电梯里。
惯性促使她将重力都压在了隗止的身上,他的脊背与轿厢相抵,发出一声响。
几乎是在门关闭的下一秒,她便被他扣住了脖颈,俯首吻上。
握在她腰间的手克制,半点不像他进取的舌。
也不知道是不是横向移动的关系,庄杳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自觉将他的领带攥在手里,微微送劲。
她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尝试着推开却无果。
箍在她腰后的手像是牢笼将她禁锢,他退开她的唇面,哑声道:“不会再让你挣脱了。”
她不可以再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天都不可以。
庄杳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忙抬手去捂他的嘴巴,又被捉住了手轻轻一啄。
她蹙起眉揶揄:“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他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角落的监控,朝她扬了扬眉,“你觉得这里除了我还有谁有权限看这个?”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可以在这为所欲为呢。”
“我倒是想,你不介意的话。”
“当然介意!”电梯门打开,她头也没回地冲到他办公室门前,狠狠吃了个闭门羹。
不得已,她只好回过头去双手抱臂瞪隗止,又被他蹲下身一把打横抱起。
他一只手托着她,眼睛只朝门锁上看了一眼便自动开启,如入无人之境。
庄杳眼睁睁看着他抱自己进办公室后藏匿的卧室,感觉再次来到这个空间,似乎目的性也太强了些。
她笑着揽他脖颈,打趣他:“急头白脸的,像个黄毛小子。”
他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只将她的腿弯盈盈一握,看向她,“要洗澡吗?”
“当然,你要抻开褶皱,然后再”
“听不懂,你教教我?”他本想说他问的是她要不要洗,可听她这一本正经科普的样子就知道,她职业病又犯了。
玩心四起,他俯首咬她耳垂,将她捞起来抱住,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哑声道:“手把手教。”
大理石制的盥洗台台面冰凉,庄杳的后腰抵在边缘的圆角上,冻得忍不住一激灵,下意识在隗止的胸口上划下一道痕。
痛感无疑会加剧这个吻,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升温。
她被衔住了唇瓣,插在她肋间的手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海拔徒然升高,她现在能够与他平视了,亲吻起来也更加地方便。
双手不自觉地揽住他的脖颈,被脱掉鞋子的赤脚在空中摇晃,足尖挑逗般地划过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她听见了男人齿颊间溢出的闷哼和低喘,一瞬间便觉得自己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开始得意忘形地勾勾足尖,踩在他的大腿腿面上。
西裤的羊毛材质像从前那样磨过她的脚底,挠得她发痒,身上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脚踝被男人的手掌扣住,缓缓抬起,同样放置到大理石制的台面上。
那片可怜的薄布承受了太多重量,挂在她的脚上,摇摇欲坠。
庄杳双手反撑在台面上,仰起脑袋,浴室的灯光直勾勾地打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只能闭上。
心脏在疯狂的呐喊,她也不自觉地在黑暗中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不是洗澡嘛……”
“反正都得洗澡了,对吧?”
“……对你个头。”
完全就是诡辩,而他最擅长诡辩了。
事实上,他的嘴皮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
那张京圈名嘴,多少客人为之豪掷千金,希望他能够用它来做些正事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暴殄天物,庄杳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这样的一个词。
她的好竹马好难懂,她甚至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
炎炎夏日,她在他家抱着冰凉的西瓜,用勺子不甘地给他挖了一小勺喂到他嘴里的时候,她绝对想不到那张嘴里的舌有这样的灵巧。
更想不到他会用那双薄唇来吻她,磨她。
雾气氤氲,她浑身乏力一样被他捞起,又被他握着花洒给她一点点冲洗干净。
手里是他给她打好的泡沫,她气鼓鼓地抬眼看他,负气将手里的泡沫抹到了他的身上。
他玩够了,该轮到她了。
宽大健硕的臂膀被她抹上了一层泡沫,她依旧觉得不够,回过身去按动泵头,挤出几泵来想要接着抹。
刚向后退开一步便被狠狠抵住,她的脸也被向后扳去,对上那双薄唇。
她被隗止俯首吻住,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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