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饮茶
沈临桉再回府,已是三更半夜。望舟推着轮椅侯在屋檐下……
沈临桉再回府,已是三更半夜。
望舟推着轮椅侯在屋檐下,眼睁睁看着那出了名的冷面指挥使抱着殿下,轻车熟路地翻进院墙,如进自家后院一般进了殿下的卧房。
“就不能走门吗?”他在风中胡乱地想道。
轮椅用不上了,望舟又踌躇:“我现在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好在,许是指挥使贵人事忙,没一会儿望舟就见他走了出来,照着原路翻出了皇子府,全程来去如风。
要不是望舟赶忙进去,看见沈临桉好端端就坐在卧房的矮榻上,估摸着都要以为方才那阵“黑风”是他眼花。
“殿下,”望舟斟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送到沈临桉手边,“您怎么是和指挥使一道回来的?”
无怪望舟这么问,今晚沈临桉得了莫霏霏差人送来的口信,就急匆匆用药出了门,望舟还以为是半月舫出了差错。
怎么又遇上顾从酌了?
望舟不知道为什么,沈临桉却知晓得一清二楚。
他执起茶杯抿了口,顿了顿,将那杯温茶慢慢饮尽。再开口时,嗓音还是半哑的:“我本来也是去找他。”
望舟不明所以:“……啊?”
沈临桉垂着眼睫,却是不再说话了。
事情还得从莫霏霏让人捎来的口信说起,那会儿沈临桉还在府里,有个半月舫的伙计急匆匆进来,说副舫主有话要报。
莫霏霏性子急,传信就三言两语,别的什么都没说,劈头盖脸只道:“姓常的来买了假皮药膏,跟姓顾的去漱玉馆了!”
沈临桉愣了一瞬。
他当然不会不知道漱玉馆是什么地方,也知道依照顾从酌的性子,绝不可能如此费心就为了找小郎排遣。
“八成是去查案的,嗯,对,应该是为了公务。”沈临桉如是想着。
再回过神,他就站在了漱玉馆楼下。
摘了漱玉馆的头牌、被包妈妈迎上三楼,打晕小郎把他藏在屏风后、再熄掉烛火等顾从酌进来。
最后他记忆里剩下的,就全是他被攥住手腕、按在床头,被颈侧的指腹来回磋磨,喘息从压抑变成低低的泣音,断断续续自齿关里漏出来的画面了。
想也知道,他脖颈上,现在大概全占满着细细密密的指痕。
沈临桉指尖动了动,没去碰自己的衣领,只是又将茶杯递给了望舟。
“最好,还是别让望舟发现。”沈临桉耳尖发热地想。
比如脖子上的痕迹,还有……发哑的嗓子。
*
镇国公府。
顾从酌进了屋,先是扯松了领口,再是三两步走到桌前,给自己沏了两杯茶。
房门啪嗒被推开,常宁后脚进来,顶着满身乱七八糟的脂粉味,面如死灰。
看见顾从酌,他幽幽地说了句:“顾从酌,你倒是回来得早。”
顾从酌现在心情不错,就格外谅解他遭的罪。
不过提他跟小郎的事儿像在故意戳人痛处,顾从酌于是选择直接谈正事:“你也不晚,说吧,发现什么了?”
这下常宁的眼神都不止是幽深了,是幽怨。但他还是如实汇报:“漱玉馆做皮肉生意,有官府存档,在京城已开了十余年,与其他青楼楚馆无甚差别。”
这是明面上。
说起正事,常宁的注意力就被引开,神色渐渐肃然:“不过,有个新来的小郎吃多了酒,还是说漏了两嘴。”
“他说,漱玉馆来往的客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常客还好说,有的贵客癖好特别,专爱折腾人,往往接一回浑身都是伤,须在床上休养半个月才能好。”
“这新来的小郎叫秋奴,今晚包妈妈本想送他去伺候那位贵客,后来因为我来,秋奴就逃过一劫。”
顾从酌想起那名死在街头的少年有满身不堪入目的鞭痕,还有烫伤。
常宁与他想到一块去了,沉了脸,说:“漱玉馆如此行事,就不怕出人命?”
顾从酌简洁明了:“律法不管。”
经此提醒,常宁兀地想起按大昭律法,良家不得自卖为奴,不可逼良为娼。贱籍即便报官,官府也不会理会。
但律法管不了,他们自己难道不会跑、不会闹吗?
顾从酌道:“他们都是哪儿来的?”
常宁问得一清二楚:“秋奴说了,漱玉馆里的,家里都是恭王庄子里交不起租的佃农,世代都是奴籍。”
奴籍为贱,且无有大机遇,几乎子孙后代都不可翻身。
常宁叹了口气,只道:“……秋奴还说,每回伺候完那些贵客,包妈妈就会让人送一碗汤药给他们,说能镇痛安神。受伤的小郎喝过后,的确都说有效,再疼的伤也能安然睡着。”
既然不到危及性命的程度,小郎们自然偃旗息鼓,选择认命——不认又能如何呢?要让一个人听话有千百种法子,何况是在青楼楚馆,何况是在漱玉馆这样于京城屹立十余年的地方。
想来多得是让人乖乖低头的手段。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一觉醒来,魔法世界没了。 拯救背景板大佬[快穿] 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少年心事 [综英美]在哥谭当废弃大楼 摆烂后大佬每天都在掉马 我在香江写小说[年代] [三国]我夫君能止啼 禁忌蝴蝶 搅碎那个白月光 宝仪[年龄差] 末世咸鱼娇养日常 完美反派就业中[综] 大佬身边的小废物快穿 直男美人深陷修罗场[快穿] 港综:枭雄崛起,从铜锣湾开始 虐文女主是我师姐 囚笼 [综英美]啊,我养蝙蝠,真的假的? 港口Mafia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