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易凝视李霁委屈的脸,须臾,指尖忍不住地用力,一把掐住李霁的脸。
李霁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
梅易不会还是气不过,真的要打他吧!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凑上来,与他鼻尖相抵,梅易眼神深沉,正在掀风打浪、漩涡深深,语气却如水一般平和甚至称得上温柔。
“今晚再一起睡的话,我怕实在气得失去理智,半夜睁眼把你弄死在床上啊,般般。”
李霁打了个哆嗦,小声说:“怎么弄死啊?”
梅易不语。
李霁商量,“可以制定安全词吗?”
“?”
李霁很贴心地说:“主要是我怕你把我弄死了,隔天又后悔。”
梅易面无表情地看了李霁片刻,猛地把人抱起来,李霁惊呼一声,梅易快步走到床旁,将他丢在床上,转身便走。
“梅易!”
“我睡书房。”
梅易快步出了寝室,反手关上门,折身去书房了。
金错快步跟上,廊上值夜的长随也立刻去拿被褥,书房里有张榻,把炕桌搬走和床查不多。
浮菱偷偷地趴在门上听了听,李霁在里头安安静静的,没发脾气。
他心中难安,忍不住偷摸溜进去,凑到屏风前一探头,李霁正大喇喇地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怎么办?”浮菱问。
“冷静吧。”李霁叹气,“我感觉我再扒拉着他,他要憋炸了。”
浮菱觉得不可思议,“您竟然能忍耐住?”
李霁没说话。
这对比寻常爱侣夫妻恩爱亲密十倍百倍的鸳鸯的第一次正式吵闹犹如这夜的暴雨,遽然而迅猛。
屋子里静悄悄的,李霁趴在被子上,当真是长夜漫漫辗转反侧睡不着,这若是饼子摊,他这翻来覆去的次数都够煎熟百来张大饼了。
隔壁的梅易同样睡不着,说是静静,实则是怕再和李霁待在一块儿,他会控制不住地对李霁行凶狠行径。
他们亲吻的时候,他也经常不甚温柔,他便是这般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贪心鬼,李霁也乐意承受,可那是带着爱意的缠绵,与愤怒时的发泄全然不同,不可一道而论。
屋子里没剩夜灯,室内漆黑,梅易看着墙顶,思绪已经飘到了隔壁,不知李霁有没有偷偷嘟囔他凶,或是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他何必训他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梅易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时间头疼欲裂。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有人拿捏着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溜进来,梅易闭眼屏息,感觉对方站在榻旁看了自己几眼,紧接着他身上的薄被被轻轻掀开,一团温热的李霁小心翼翼地塞了进来。
“……”梅易忍了忍,还是睁眼,“李霁。”
李霁打了个颤,伸手抱紧梅易的腰,小声说:“我睡不着。”
梅易没有拿开他的手,说:“睡不着就出去溜达。”
“外面下雨呢。”李霁贪婪地嗅着梅易身上的味道,“我有没有和你说,以前你偶尔当值不归家的时候,我也是很晚才睡着。”
他已经对梅易依赖到这种地步了。
梅易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是生气,是担心我才因此生气,我知道错了,我反省了。”李霁清了清嗓子,“我以后一定不再偷摸地去涉险了,出去办事但有危险,我都会知会你一声,让你及时策应我。”
梅易还是不搭理他。
“你恼我是应该的,但是比起你训我,我更怕你不冷不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霁抬头亲亲梅易的下巴,“好梅易,好哥哥,你理理我。”
梅易说:“显得你多乖多委屈似的。”
“我乖的时候总比不乖的时候多吧?”李霁揪着梅易的衣襟诉苦,“你平日对我百分好,现下稍微对我冷淡一分,我不就是委屈了吗?”
“我说不过你。”梅易说,“睡觉。”
“哦。”李霁手脚并用地爬到梅易身上,把自己当作一张烙饼,瓷实地盖住梅易。
梅易替李霁掖被子,“你这么压着我,我怎么睡?”
“我怕你半夜丢下我跑了。”李霁说罢撅嘴,“晚安吻。”
“没有。”梅易冷漠拒绝。
李霁自顾自地讨要,双手都和梅易十指相扣,腿上也用着力,强|硬地和梅易接吻。梅易这人喜欢主动,十次亲九次都占据主动方,现下虽没推开李霁,却只是承受,顺从却冷淡。
李霁明白,检讨做到位了,但梅易心里那股闷气还没出来,所以憋着。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又扒开梅易的,让他们的胸膛毫无阻挡地贴在一起。
“你听听,我的心真不真诚?”他问。
“听不出来。”梅易被李霁折腾得有点难受,后悔放这小“毛贼”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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