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霜把手机轻轻放到一边,仿佛这几通决定她安危的电话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别生气了好不好……”她伸手,指尖怯怯地去碰他的裤腿,又怕他嫌脏,只敢在布料上轻轻勾了一下,像试探,又像勾引。
“我知道您在外面受了委屈……”她往前又爬了一点,额头轻轻抵在他膝盖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宠物,“要不……您跟我回家,好不好?”
男人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回你家?你当我傻?”
顾如霜立刻摇头,额头在他膝盖上蹭了蹭,像小动物在撒娇“不是回我爸妈那儿,是回我自己的房子……我有一套市郊别墅,独门独院,物业全是自己人,进出没人敢多问一句。”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又带着虔诚“那里有恒温泳池,有地暖,有大软床……您想怎么玩我都可以,绳子、皮鞭、项圈,想什么有什么……”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那张黑卡我可以再给您办一张副卡,额度跟我一样高。您想刷多少刷多少,想什么时候刷就什么时候刷,再也不用看监控的脸色,再也不用只敢取二十万……”
她伸手,轻轻拉住他冲锋衣的下摆,指尖小心翼翼地往他掌心钻,像递出一颗心“您就当……收了我这个没用的东西,好不好?我养您,我供您,您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我保证乖,保证听话,每天跪着给您开门……”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见,脸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里全是渴望和讨好,“求您了……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在这儿了,我想天天伺候您,想让您舒舒服服地花我的钱,再舒舒服服地把我当成您的……母狗……”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她细细的喘息。
男人低头看她,看她跪在二十万里,浑身青紫,却偏偏用那种近乎崇拜的眼神望着他。
半晌,他忽然冷笑一声,抬手揪住她头,把人拽起来,逼她直视自己。
“想让我跟你走?”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残忍的玩味,“行啊。”
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宣判“以后你就是老子的狗。房子、钱、卡,包括你那条贱命,全归我。你爸妈敢问一句,你就告诉他们,老子是你养的男人,天天在家操你,操到你腿软下不了床,操到你哭着求饶也停不下来。听懂了?”
顾如霜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疯狂点头,声音软得要化开“听懂了……主人……我就是您的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磕了几个头,轻轻吻了吻他鞋尖,像盖章,像宣誓“现在……可以带我回家了吗?”
男人松开她头,弯腰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顾如霜立刻乖乖环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甜得腻“欢迎回家,老公。”
卷帘门被拉开,阳光刺进来,落在她满身痕迹的皮肤上,像一场荒唐又滚烫的赎罪。
她终于得偿所愿,把自己,连同自己所拥有的财富,一起打包送给了他。
……
顾如霜赤脚站在水泥地上,高跟鞋已经在昨晚的疯狂断掉了后跟,破破烂烂的衬衫肯定是穿不了了,只能披着男人的冲锋衣,找一双破烂拖鞋凑合着,啪嗒啪嗒。
从未如此狼狈过的她却笑得像刚拆完礼物的孩子,眼睛亮得吓人。
转了一圈,她冲男人眨眼“好看吗?”
他被噎了一下,嗤笑“像偷东西的小贼。”
“偷的就是你呀。”她踮脚亲了他下巴一口,声音软得能滴水,“走吧老公,先带我回家洗澡,我难受死了,黏黏的。”
男人没再说话,把人打横抱起来扔进副驾,自己上车,破金杯一路往浦东开。
四十分钟后,铁艺大门感应到提前报备的车牌自动打开,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就把车藏进了地下车库,她踮着脚尖小跑着去给男人开车门。
男人下车时,她顺势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像牵一个普通的情人,指尖却在抖。
男人没甩开,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悄悄翘起来。
男人站在这低调却占地极广的独栋别墅前眯起眼,打量着这栋明显价值上亿的房子,嗤笑“你他妈还真会享受。”
顾如霜立刻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后……都是您的了。”
两人草草的洗了个澡,只要是顾如霜实在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在满身污垢的情况下伺候主人,便非常失礼的跳过了第一次迎接他入主别墅的仪式,等到她梳洗完毕,整个人像被剥了层壳,又重新镀上一层光,才终于变回了那个曾今的顾氏大小姐。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开“名媛模式”,也没有选那些张扬的颜色。今天,她要的不是惊艳,而是“滴水不漏”。
她选的高领象牙白羊毛衫把脖子上那一圈被掐得青紫的指痕、被吮得红肿的吻痕、甚至喉咙处被顶出来的淡红勒痕全部埋进去,锁骨下方、胸口侧边、乳根周围昨夜被咬得紫的齿印也全藏得严严实实,袖口长到能盖住手腕内侧那圈深紫色的绳痕。
下身,她选了一条浅灰蓝的牛仔喇叭裤。
腰位把腰窝最细的地方狠狠收住;胯骨位置却突然放开,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臀峰自然垂坠,形成一道饱满到近乎挑衅的弧线;裤腿从小腿开始猛地放开,直筒一直垂到脚踝,把她昨夜被拍得通红、掐得青紫的大腿内侧和膝盖后侧的指痕全部藏得严严实实。
最后是一双黑色平底切尔西短靴,靴筒高到脚踝,把踝骨那圈最深的绳痕也严丝合缝地包住。
她对着镜子最后转了一圈,确认连最细微的破绽都看不见,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支烟蒂。他低头扫她一眼,嗤笑“装得还挺正常。”
顾如霜小跑过去,跪在他脚边,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声音软得腻“在外人面前当然要正常呀。”
男人垂眼看她,只用指尖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蹭了蹭,像在检查什么。
“刚洗完澡就又骚?”他嗓音低哑,带着点嘲弄。
顾如霜立刻摇头,睫毛颤得像蝶翅,“没有……我就是想伺候您。”
她顿了顿,膝盖挪近一点,额头轻轻抵在他膝盖上,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
“主人……”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现在连您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许远英。”他掸了掸烟灰,手指继续在大小姐精致的妆容上蹂躏。
“许远英……主人。”她把“主人”两个字咬得极轻,只吐气,不成声,像只敢在最隐秘的地方叫出来的称呼。
许远英垂眼看她,烟雾在他指间缭绕。他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昨夜的残暴,此刻却染了一丝懒散的兴味。
顾如霜顺从地抬起头,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鸟,却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雀跃“主人……我们去买车,好不好?”
许远英挑眉,垂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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