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范卢风是与沈雍一道北伐京师的,沈容朝他微笑发问。
“范阿兄,你可知兄长与那前朝公主是怎么一回事?”
回答他的只有静默。
等了半晌,对面的人始终望向窗外,毫无声息。
沈容终是无言,凑过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骑着骏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映入眼帘。
再联系上他低沉哀怨的神色,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得,看来是还没入冬这些人就都提前进入春天了!
沈雍很有眼力见地往柳忆春腰后塞去个靠枕,迎着她斜睨来的目光,好脾气地同她解释。
“当年阿娘生他时难产,怀明自小身体就不好,我与父亲也对常年留他一人在京多有歉疚,是以他骄纵了些。”
“但他不是那种坏心眼的孩子,只是一时尚未接受这个事实,他的那些鬼话你别往心里去。”
柳忆春轻哼一声,“不必为他说好话,也不用在他面前为我说好话,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斗争,你边上去。”
“”
见沈雍欲言又止,柳忆春很好心地保证道:“放心,只要他不来害我,我也不会伤他。”
话虽这么说,但沈雍总觉得沈容那小子若是执意与她对着干,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
毕竟就连他也没在她手下讨到好果子吃。
唉,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可以预见,未来恐怕是全新的、鸡飞狗跳的生活。
也不知是喜是忧。
沈雍抚了抚额,照例问她:“今日感觉如何?”
柳忆春颇是不耐烦,“挺好的挺好的,你一天要问多少遍啊?哪那么娇气呕——”
“停车停车!”
顾不上调侃她打脸来得如此之快,沈雍连忙扶住她帮她顺气。
见她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反倒涨得脸颊通红、眼角含泪,他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揪起。
这实在太过辛苦。
扶住她的手没忍住用了些力,柳忆春缓过气来连忙推他。
“你弄疼我了!”
沈雍回神,倏地卸力,手忙脚乱地扶她重新坐好,打开手边的包袱递给她一颗酸梅。
柳忆春接过,含在嘴里口齿生津,待那阵酸劲过了,才眯着眼骂他。
“别一天到晚帮倒忙行不行呀?”
沈雍耐着性子,掀开她的衣袖瞧方才握住的那截手臂,见只是红了些,给她轻轻揉了揉后,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
“我的不是,我这就去找范卢风来。”
一向沉着冷静的人怎么成了只无头苍蝇,柳忆春扯住他的衣袖,很是无奈地觑向他。
“慌什么,包袱里有药的,叫他们继续出发吧。”
沈雍被她扯回座位,见她已恢复如常,还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的肚子瞧,便应了她,“也好。”
见她吃完果肉,他抬手接过果核,又向她嘴边喂去一颗,“还要吗?”
柳忆春嘴不得闲,低头咬住以示回应。
酸梅在她口中转了一圈,柳忆春兴奋地抬眸,“这个小崽子以后肯定精力旺盛。”想必也会很好玩。
倒是沈雍无奈叹气,也不知她都被折磨得这么难受了有什么高兴的,以后要么还是别叫她再受这种苦了。
但眼下望着她灼热的眸子,为了不再次讨嫌,他对她认真点头,“嗯,像你。”
动作自然地接过她口中的果核,沈雍又递给她一颗酸梅,“还要吗?”
钟声杳杳,古寺幽幽。
深秋里的归云寺枯叶成堆,枯枝遍野,香客愈发地少了。
这日,寺里却突然来了两位贵客。
女子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乌发高挽,步履生风,惹得身旁气度不凡的男子连连看顾。
“柳忆春,等等。”
沈雍手肘上搭着一件披风,叫停她后不由分为她披上。
“这里地处半山腰,比城内要凉些,听话,你可千万不能受寒。”
柳忆春撇撇嘴,“好。”真是愈发唠叨了。
她耐着性子等他慢条斯理帮她系好系带,迫不及待地再次往内走去。
马车悠悠南行月余,一行人才终于抵达洛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消失后反派老婆O疯了 在你心尖上起舞 温柔海[校园] 表姑娘撩错人后 被病美人O觊觎的瞎子A 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 被未婚妻的母亲强取豪夺了 [综英美]猫女士是一只猫 无限打工崽 骄阳之上[刑侦] 求主母疼我 [综英美]提米!没了你我怎么活啊! 嘿咻嘿咻拔萝卜 缺痒 海边客栈 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 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炮灰有毒 [足球]在米兰站姐也要搞抽象? 我养的渣攻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