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只知道好像自记事起就一直戴着它了,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楚珣见她满脸懵懂,瞬间放松了警惕,状似不经意地提醒: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话说回来,昭昭常年居于皇宫,又深受先皇宠爱,可曾听说过什么有关玉玺之事?”
得到柳忆春突然变得专注无比的视线,楚珣温和笑笑,似在安抚她。
“这一路得行至正午才能抵达鹿峰台,不过闲聊几句打发时间罢了,昭昭不必紧张。”
柳忆春的肩膀果真稍稍松懈了下来,“这样呀玉玺乃国之重器,没人敢擅自谈论的,我,我也是才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这话说得含糊,楚珣见她下意识地警惕四周,瞬间明白过来。
也对,两人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谈论此事,终究有些不妥,于是他提议道:
“路途遥远,等会儿会稍作休整再继续赶路,不知能否有幸邀请昭昭随我去林间随意走走?”
郁冬也在车厢内,瞬间警惕起来,抬脚轻踢柳忆春的鞋尖,示意她谨慎。
柳忆春却不动声色地抬手握上她的手背,轻轻捏了捏,让她安心。
另一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楚珣,“那便叨扰楚公子了。”
临近正午,一行人终于抵达鹿峰台。
齐王连口水都没喝就迫不及待地差使楚珣抱着鋆玉宝匣放上台面。
他的猜测果然不错,需要携带玉玺至此宝地,再辅以特殊法子才能打开宝匣、祭天祈福。
为表诚意,此行他按照往常帝王祭祀之规制准备了三牲六畜,现已悉数呈上高台。
只需再按照楚珣套回来的话,用八瓣花纹饰物与它剩下的那一角在阳气最盛时互相摩擦,将天地最精纯的纯阳之气引到鋆玉宝匣凹陷处那截短短的引线上,便能成功打开宝匣。
正午将至,齐王迫不及待地登上高台,为打开宝匣做准备工作。
楚珣说,此举非得皇室血脉中阳气旺盛的男子亲自动手不可,否则将会引气失败,无法打开玉玺。
但齐王想着,都是皇室血脉,多一人在高台上也许能多一分成功的可能。
于是他抬手遥遥一指,“懿春,你也来。”-
浏阳邑西侧守将觉得自己可能是见鬼了。
密密麻麻的兵自正面袭来,万马奔腾、战鼓声声,如有雷鸣轰动。
明明沈贼前几日才将大半兵力调往洛都,声势浩大,他们亲眼目睹,今日哪来的这么多兵取道甬城直奔浏阳邑而来?
可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齐王一早携了千余精兵前往鹿峰台,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传递消息,再与沈贼硬扛到底。
可对方不仅兵力强盛,竟像是无所不知一般专挑他们的薄弱之处攻击。
很快,浏阳邑西侧失守。
可溃败不止于此。
沈雍的京师军队竟也如神兵天降,自北侧直捣黄龙。
于是浏阳邑主将很快又收到北侧、南侧也相继以洪水决堤之势战败的消息。
至此,齐地全面沦陷。
沈雍听闻齐王正乐呵呵地前往鹿峰台时笑了,当即号令身着银白色铠甲的中卫军与些许游骑营士兵随他一同往鹿峰台而去,留下身着浅褐铠甲的士兵在城邑周边收拾战局。
临近鹿峰台,他勒马停下了队伍。
方才得知柳忆春也被齐王带了来,他须得先探明情况再做行动,万一对方拿柳忆春来做人质可就不好办了。
可他还未来得及吩咐下去,忽地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
一瞬间,地动山摇,似是连天幕都要震落下来。
想起柳忆春也在上面,沈雍目眦欲裂,策马疾驰,如一道银色闪电般朝鹿峰台奔去。
“柳忆春——”
她可千万不能有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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