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沈雍终于肯给他一个正脸,刘伯俭连忙挤出了平日里惯常的笑眯眯表情,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躬身呈上。
“这是白日里容公子趁着齐王迎接柳夫人入齐地时递出来的消息。”
沈容居然还有功夫递消息出来?
沈雍挑挑眉,动作粗鲁地撕开信封,飞快看完后随手丢给了刘伯俭,“还有呢?”
刘伯俭手忙脚乱地接住,连忙将另一封信递给沈雍。
“这是洛都王攸大人派了快马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说是一定要亲手送到您手上。”
王攸是留守洛都的官员之一,主掌马政,自幼长在京城,后随父外放,为人谦和有度,性子不紧不慢,能让他紧急送来的,必定不是小事。
沈雍拆开信,飞快浏览完信中内容,略一敛眉,又放慢了速度再看一遍,最后朝刘伯俭投去疑惑的一眼。
然而不等二人再问什么,沈雍将手中信纸往自己袖口一塞,不由分将兵符抛给刘伯俭,快速吩咐下去。
“沈容探出了齐军薄弱之处,将他递来的消息和兵符一同送到尉迟丰手上,叫他放下甬城,带中卫军先去对应方位准备。”
“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这可不是小事,刘伯俭神色肃然,“臣遵旨!”
得了吩咐,刘伯俭本想立刻顺势退下,却忍不住劝沈雍两句。
“王上不必过于忧心,柳夫人聪敏机灵,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的。况且,她身边可带了不少让人意想不到的防身之物”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得了沈雍一记眼刀,刘伯俭只好立刻噤声,朝小五投去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快速溜走。
堂内只余二人,沈雍果然转头看向小五。
小五收了眼神,面上毕恭毕敬,心里却暗自叫苦。
“敢从我身上顺走东西,嗯?”
小五立刻跪了下去,头垂得极低,“请王上降罪!”
沈雍冷声,“跟我走一趟凤阳邑。”
小五觑了觑窗外漆黑的天色,“现在?”
沈雍回呛得极快,语气不无嘲讽。
“不然呢?拜你们所赐,今日的觉我早已睡够了。”
小五不明白,凤阳邑那地方虽是越朝柳家先祖的故乡,但属实穷乡僻壤,除了有开国太祖的皇陵,几乎毫无特别之处。
而且,它紧邻高阳邑西侧,中间隔了重重贺风山脉,行路十分不易,究竟有什么理由让王上要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赶去?
沈雍自是不会和他解释,很快就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小五只好认命地接受自己要星夜疾驰的现实,小跑着跟上沈雍,并在心里祈祷王攸大人递来的不是坏消息-
柳忆春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十分爽快地把吊坠给了楚珣,再辅以示弱的三言两语,成功让他将“保护她”的士兵调离了不少。
郁冬探路的行动于是更加自如。
等找到机会把齐王和楚珣给炸了,她就立马和郁冬逃出生天。
可齐王愣是自顾自地破解钥匙的秘密,半点没给她在他面前胡诌的机会。
他最后必然将无功而返,毕竟就连沈雍都对此一筹莫展,更别说他了。
所以为什么不来试着问问她呢?唉,真是的。
在柳忆春到达浏阳邑的第三日清晨,突然得知自己要随齐王一同登鹿峰台祈福的消息。
本以为是个由头,没想到居然真要爬上那个破山去祈福。
柳忆春笑不出来,只想放出假消息后留在城内,再揣着从楚珣身上顺走的令牌伺机逃走。
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齐王强硬要求,她不得不从。
而且,她还没来得及放出假话叫齐王好好“享用”玉玺给他的惊喜呢。
去,是肯定要去的。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林间行过,压碎了一路秋日的枯叶,发出起伏不断的细碎脆响。
柳忆春掀帘看向窗外随行的楚珣,笑意清浅。
“多谢楚公子体恤,我身子不太好,若不是您允我临时带上这两个大靠枕,恐怕还没到鹿峰台我就已经散架了。”
林间洒下的光斑在她脸上晃动,楚珣只觉她一笑起来简直比林外的朝阳还耀眼,不由心情大好。
“昭昭说的哪里话,这点小要求当然还是能满足你的。”
柳忆春笑意扩大,垂下与他对视的双眼,似有千种柔情归于最终的欲语还休。
美人展颜,楚珣看得心头发痒,打定主意要等她身上那些不干净的痕迹消退后,重新为她印上属于他的烙印。
来日方长,只要今日成功用玉玺引下神通,他有的是时间享用她。
思及此,楚珣终于忍不住问她:“昭昭可曾了解过你脖子上那个玉坠的事?”
终于来问她了!
柳忆春面上却不显,微微蹙眉,作沉思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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