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才蒙蒙亮,依照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的位置怎么也该尚有些余温才对,怎么也不该像是根本没人睡过的样子。
难得的一夜无梦,柳忆春的脑袋异常清醒,立马起身更衣。
银画听见动静进屋服侍,圆溜溜的眼睛不小心瞥见她脖颈间暧昧红痕,飞速垂下了脑袋。
想起之前在成衣店试衣服时便是银画问了一嘴那个吊坠的事情,柳忆春觉得没准她知道什么。
“我以前总是戴着一个水滴形的金玉吊坠吗?”
银画下意识点头,随即又有些警惕地问:“公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近来脖子上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些不习惯,好像那里本该戴着什么。”
柳忆春眼里的探究毫不掩饰,银画咽了咽口水,与她道出更多。
“自奴婢跟在您身边服侍时,那个水滴形吊坠您就从不离身。后来,为了防止吊坠离身,您还将挂绳的收口处换成了小金扣呢,想来您喜欢它得紧,突然离了它,自然有些不习惯。”
是这样吗?因为喜欢才一直戴着。
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都没有回忆起半分从前的记忆,偏偏那日一触到这个吊坠便不受控制地做起了那些“梦”,要说那个吊坠没有问题,她才不信。
银画已为她穿戴妥帖,搀着她的手臂走向一侧梳洗。
“它真的从未离身过吗?特别是五年前,你再想想。”
柳忆春接过柳枝与清水,一边刷牙一边等她的回答。
可还没等银画想起什么,她的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涌。
“公主!”银画心里一慌,快速帮她顺气。
柳忆春很快缓了过来,喘息道:“今日换牙粉了吗?”
银画愣愣摇头,“没有呀,”随即认真道:“您的身子要紧,奴婢这就去吩咐请范神医来一趟。”
也好,柳忆春朝她点点头,自去梳妆台落座。
见银画回来,柳忆春继续提起方才的话茬,“你仔细想想,那个吊坠我真的从不离身吗?”
柳忆春的神色如此认真,银画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可她苦苦思索一番之后,却没有给出柳忆春想要的答案。
“您这么问,奴婢还真有些记不起来了,总之印象里那枚吊坠始终是跟着您的。”
行吧。
但柳忆春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个吊坠肯定不简单。甚至,也许穿越之事也与它有关。
而且,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而是与玉玺相关的重要信物!虽说她是天家女儿,可这种与国运息息相关的东西怎么会由着她常年来贴身佩戴?
公主真就受宠到了这个地步?
不。
她记得老皇帝看她的眼神,阴嗖嗖的,带着垂涎,带着强硬,带着偏执,唯独没有作为一个极度宠爱女儿的父亲该有的温情。
难不成,有什么原因逼着他不得不将吊坠留在公主身上?
柳忆春猜测,身为皇权代表,身处万人之上,越帝其实很想将那枚吊坠收回,这种东西当然是捏在自己手里最好。
也因此,明明懿春公主有了婚约,他却偏要将她留在眼皮子底下,对外宣称舍不得女儿,要留到二十再嫁。
恐怕真等到了二十,他又会提出新的理由让她留下。
这么来看,似乎也是说得通的。
唉,不过这样的话,柳昭昭也真是惨,她直觉她从来都不想卷入这些事情
银画灵巧的手指翻飞,已为她盘好发髻、戴上珠钗。
柳忆春今日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没来由地想立刻见到沈雍,一切收拾妥当,她打算出府去找他。
可不等她起身,小腹便忽地传来轻微抽痛,叫她猝不及防跌回座椅。
“公主!”
银画见状,连忙蹲下去瞧她的面色,“范神医应该马上就到了,您可还好?要不奴婢背您出去。”
柳忆春却笑,“得了吧,还想再摔跤不成?”
想起军营里的那晚,银画轻轻瘪了瘪嘴,刚想反驳什么,范卢风已到了门外。
柳忆春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答应银画请范卢风来其实是想看看这几日的昏睡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可万万没想到,范卢风诊完脉朝她古怪一笑,又起身夸张地给她作了一个巨大的揖。
“恭喜柳夫人,您这是有身孕了!咳,回头我也去叮嘱沈雍节制些有了身子可不兴再这样胡闹。”
“啊?”
脑子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浆糊,柳忆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就,怀上了?
咽了咽口水,她快速眨眨眼,愣愣地望向范卢风,“有多久了?”
“约莫一月半左右。”
见她突然呆成这副模样,范卢风突然笑了,唠叨的本性瞬间显露出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求主母疼我 [足球]在米兰站姐也要搞抽象? [综英美]猫女士是一只猫 表姑娘撩错人后 被病美人O觊觎的瞎子A 骄阳之上[刑侦] 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 在你心尖上起舞 海边客栈 我消失后反派老婆O疯了 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 无限打工崽 缺痒 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被未婚妻的母亲强取豪夺了 温柔海[校园] 炮灰有毒 我养的渣攻人设崩了 [综英美]提米!没了你我怎么活啊! 嘿咻嘿咻拔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