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以为成功避开了她,可这破房子哪能隔住什么音?
“春妹儿该不会是被我们打坏了吧?怎么办啊?”
“我听说这也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出了心理问题。”
“可我们没钱去给她看心理医生啊!”
“唉,眼看着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她一直以来的成绩都很好的,怎么偏偏这时候出问题”
母亲在啜泣,父亲无言叹气。
后来,他们的确没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却为她请来了一个道士。
她顶着父母的压力喝下了道士递来的一碗符水,而后又在昏昏沉沉两天之后,彻底忘掉了那个暑假的奇幻冒险。
对她视线总是诡异又猥琐的皇帝、消沉疯癫但很漂亮的胡贵嫔、一板一眼的金罗、胆小如鼠的银画、她没日没夜练会的几支舞、她总爱爬上去看宫外街道的银杏树,以及——
那个月光下干净澄澈的、会给街边老叟施舍铜板的俊朗少年沈雍。
所有的一切,通通都离她远去。
当她的世界再次收窄到了眼前一方小桌上时,沈雍受真正的懿春公主指证而举族流放。
语文、数学、英语、理综她写完了试卷就刷教辅,做完作业了就整理错题。
鞭子、棍子、锁链,一样在他身上招呼完毕之后便换另一样,旧伤还没长好便又添上新伤。
日复一日,她终于可以再次心无旁骛地专注于考试,并如愿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年复一年,他终于在一步步后退换来一次次绝境后,剜去自己的血肉奋起反抗。
一别经年,她成了一个无聊、无趣且无灵魂的社畜。
时过境迁,他成了深渊里一步步爬起来复仇的恶鬼。
直到时空再次流转,疲惫至极的她与满腔恨意的他重逢。
他带着滔天怨恨与不甘对她往死里折磨,她破罐子破摔后却又被他从生死线上一次次拉回。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是该庆幸如此阴差阳错还能与他有一个结果,还是该痛恨命运捉弄让互有好感的人以对方之名被伤害得如此惨烈。
“又梦到什么了?”一道熟悉的低沉舒缓之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柳忆春懒懒靠在贵妃榻上朝他撩眼。
他不知何时已洗漱完毕,宽大白袍愈发衬得他清俊挺拔,姿容无双,唇角噙着一抹笑,向她投来的目光却沉沉的,叫人心头发烫。
柳忆春定定望向他,整个人都有些呆。
他是筋骨分明、流畅有力的身材,肌肉不显夸张,却很有力量感,穿着衣服时半分不显侵略性,近来瘦下些后,披着这种空荡大袍更觉瘦骨风流。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察觉出的她的喜好,穿这种宽袍大袖时偏不穿中衣,还将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将露未露地展示出一小片饱满宽厚的胸膛来,惹得她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胸前瞟,倒显得她像一个大色。鬼。
天色已擦黑,不知不觉又睡了整个午后的柳忆春头脑有些昏沉,没有答他的话,用力撇开视线朝窗边走去。
推开窗门趴在菱花窗边,清凉的夜风拂过,她才终于觉得自己清醒了些。
可他却并未如前几日那般得不到答案就自去休息,灼热高大的身躯不由分笼罩在她身后,宽厚有力的手在他腰间收得很紧。
发丝被他轻轻蹭了蹭,低哑缱绻的声线自头顶降落,“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都想起些什么了吗?”
这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这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柳忆春却仍是嘴硬,“我哪有想起来什么,那天晚上只是做噩梦而已。”
笑话,要是真承认了当年与他一见倾心的是她,她一直在和自己吃醋,岂不是显得她很傻?
她才不要。
因为误会而做傻事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
受不了他在他腰间逐渐上移的手和一点点吻在她耳边的唇,柳忆春试着挣开他。
可一贯温柔解意的他却一反常态地执拗起来。
当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甜头就翻天。
谁允许他这么强势地把她按住放肆的!
在他密不透风的攻势下,她只觉心驰神荡,连灵魂都要出窍,更是在他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审问”下差点将一切都抖落出来。
柳忆春心中暗恨。
呵,男人。
果然不能随便给好脸色。
第77章孕事
柳忆春有些记不清昨夜与他厮混到几时,只隐约记得一双始终紧紧注视着她的、黑黝黝的眼。
那双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沉沉的,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可还没来得及厘清那股一闪而过的异样,疲惫至极的她就先不受控制地睡了上去。
第二日她醒得很早,朦胧间伸手朝一旁探去,不见热气腾腾的躯体,入手竟是一片冰凉。
沈雍显然已经离开很久了。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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