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驸马,平日里相处如何?”
银画闻言,满脸疑惑,“公主尚未出降,哪来的驸马?倒是先皇为公主与楚公子赐了婚,但又舍不得公主,说要等到公主年满二十再嫁。”
事实摆在面前,沈雍的面色又白了几分。
默了半晌,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愈发涩然,“那你可知她为何得了这个赐婚?”
银画眉头皱了皱,面色有些古怪,“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沈雍自是察觉了出来,“说。”
他的语气很轻,银画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是奴婢无意间听金罗说的,嗯,金罗也是贴身伺候公主的宫女,她说,这是娘娘和公主一同去求来的恩典”
空气变得愈发沉滞,银画快要呼吸不过来,心脏跳得极快,在沈雍面前聊先帝赐婚实在不是个好话题。
就在她惶恐得快要磕头的时候,沈雍终于再次开口,“她与楚家那人感情又如何?”
这次银画回答得很快,“奴婢不知,他们几乎不见面。”
行吧。
沈雍又想起什么,“近些日子,她与尉迟丰可有交集?”
听到这里,银画并不敢对他做隐瞒,小心翼翼地告诉了他。
“公主偶尔会找尉迟将军学骑马。”
那腰带的确是系在马鞍上的
“只是骑马?”
银画听他语气中的压迫感骤然变强,仰头连声回答:“千真万确,奴婢一直陪着公主的!”
看见她眼里的恳切,沈雍没再为难她。
“起来吧。”
银画垂着头踉跄着起身。
“腿怎么了?”
见沈雍居然问起她,银画有些惊惶,“昨晚背公主回来时,不小心摔了”
又是一阵沉默。
银画小心翼翼地觑向沈雍,只见他面色沉郁灰败,向来摄人的深邃眼眸垂了下去,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她想适时退下时,眼前的人忽地像一阵疾风般刮进了营帐,只留下一句话缓缓飘来。
“随我去主帐。还有,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我还活着的事。”
银画在心里叹一口气,末了,认命般乖乖去收拾东西。
沈雍将榻上的人轻轻抱进怀中的时候,似抱进了一个火炉。
怎的昨晚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不,他明明察觉到了,但被忤逆的恼怒让他选择置之不理。
胸口的窒闷感越来越强,他不由得将她抱得紧了些,大步迈向自己的主帐。
银画则在后头艰难地跟着。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脚步的费力,沈雍偏头吩咐,“你不必急,慢慢收拾全东西过来也是可以的。”
没料到他竟会将自己的伤也看在眼里,银画瞬间愣住。
不待她回话,沈雍已快步离开了。
将柳忆春在自己的帐内安置好,沈雍再次将范卢风薅了过来。
“说清楚,现在要如何医治她?”
沈雍一醒,那女刺客已被带走严刑拷问,他心里本就不知为何闷得慌,后来又被唤去为柳忆春诊治,心情更加低落。
此刻,他对着沈雍自然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只含糊地答。
“慢慢将热毒散出来吧”
沈雍皱眉,“如何散?可会危及性命?”
范卢风有气无力,“有我在,你就不用过多操心了。”
面对好友的隐隐抗拒,沈雍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此事确是他的错,他并非拿得起放不下的性子。
“此事的确是我的不是,你告诉我法子,能帮她减少些痛苦也是好的”
难得见沈雍低头,范卢风终是不再消极抵抗。
“唉,男子与女子的体质终是不同,在你身上不算什么的热毒,到了她身上却厉害百倍。这些日子,除了每日喂她我配的药,可以多为她喂水、擦拭身体散热。”
“剩下的,就是等她醒了。”
“届时,她的膳食我也会专门配制,会尽量以最小的代价让她好起来。”
“但我要提醒你的一点是,体温长期维持在较高的状态,是有可能烧坏脑子的。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可别赖在我头上。”
沈雍没料到后果这般严重,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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