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岂敢,岂敢!
猛地将手抽出,沈雍眉头紧皱,面色极冷,“你一天不勾引人浑身难受?”
柳忆春无语了,她勾引他?
“不是你主动来找我摔到哪里的吗?现在我就是只有屁股还痛啊。”
说着,柳忆春的火气噌噌往上冒,忍不住撑坐起来。
“你这个人是真的很不可理喻,我去找你睡觉,你粗鲁地把我赶走了;现在我回来了想自己睡觉,你又眼巴巴跟上来打扰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就爱和我作对是吗!”
沈雍额角紧绷,“你!”
柳忆春却收不住一般继续朝他攻击,“嫌我烦你就赶紧滚啊!这里总不能还是该我走吧!”
从来没有人这么和他说过话,从来!
看来还是他太好心了,就不该管她。
沈雍气得面色铁青,唇角轻颤,想起方才那个她主动的吻,沉声回击:
“你对所有男人都这样吗?往怀里钻,随心所欲地吻,抓着手放上不该放的位置?”
“你置驸马于何地?公主府中可是面首成群?你可是有过数不清的男人?一国公主就这么人尽可夫吗!”
一连串的问题被抛出,连沈雍自己都震惊。
他这些年刻意不去关注她的消息,在刚刚踏上流放之路听见圣上为她和楚珣赐婚时,他就做了这个决定。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他竟如此在意。
在意到,一边窃喜她对他的亲密,一边又为她的漫不经心备受煎熬,以至于,心里在意至极的这些问题,一个没忍住就全都问了出来。
柳忆春也愣住了。
看着对面偏开头、呼吸略快的沈雍,她心头尽是茫然。
这些话问得,怎么他倒像个深闺怨夫似的?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如此指责一个天然处于弱势地位的女子,在她看来未免太过好笑了。
而且,他有什么立场来教训她?
柳忆春刚想骂回去,却见他终于回过神般,疾风似的刮出了营帐。
人走了,柳忆春颊边的发丝仍被这阵风吹得飞舞不停。
嘁!真是个捉摸不透的男人
没再管他,柳忆春将他方才抽出的寝衣重新抱回怀里,心满意足地把脸埋进去,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他的衣服,比他本人好用多了。
银画其实根本不想在大晚上洗东西,干脆将脏了的枕套取下来丢到一旁的竹篓里,那是专门用来堆放待洗衣物的。
今天已经干了太多活了,侍女也是需要休息的,洗衣服这种事情,还是等到有日光的时候再说吧
唉,想她从前在昭月殿贴身伺候的时候,可不用干这些粗活。
人啊,真是际遇难料。
偷摸摸在帐外待着,听见沈雍离开的脚步声后,她心里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下。
还好,走了。
不然她这个身份低微的小侍女肯定没法安生休息。
又是为干了一天活可以好好睡觉而开心的一天!
那框脏衣服银画又拖了两天才洗。
清晨的露珠仍未消散,她早早地洗完衣服,回屋时却被空荡荡的营帐吓得魂飞魄散。
——公主哪儿去了!
她本该遵守王上的命令时刻紧守在公主身边的,可公主这几日实在安静,整日都老老实实待在营帐里休息,她也就放松了警惕。
谁能想到,一个不留神居然就让她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都怪方才她洗衣服太入神,必定是水声盖过了公主的脚步声。
银画心里一阵后怕,刺骨凉意直冲大脑。
她从来都只想早些回家乡过安生日子,偏偏好不容易快回去又被抓了回来。
她不机灵、不圆滑,从前在宫里便是每日提着脑袋做事,如今又出这种岔子,恐怕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怎么办?直接去找王上汇报?
——不行,恐怕他会先一刀把她劈了。
银画在立刻死与苟一苟再死之间选择了后者。
还是先试着靠她自己把公主找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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