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雍捉摸不透她要干什么,不自觉地跟在她的身后,路过散落的枕头时,还顺手捡了起来。
西南角的小帐内,银画正欲入睡,却忽然听见一阵怒气腾腾的脚步声,惊得她立马从小榻上爬起来。
“公主,您怎么回来了?”
柳忆春见她睡眼惺忪,朝她挥挥手,“你睡你的。”
银画有些犹豫,下一秒就见沈雍也紧跟着进了帐篷,还扬手丢给她一个脏扑扑的枕头。
“洗干净。”
瞌睡瞬间烟消云散,银画不敢多言,“奴婢遵命。”接过了枕头就往帐外走去。
柳忆春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理会手肘膝侧火辣辣的痛,解下外衣往侧边一抛,又随意地甩飞趿着的鞋子,直直往床上倒去。
没有枕头,就拉过内侧多余的被子随意团了团。
倒是怀中抱着的沈雍的寝衣,一直没有被她松开。
躺下后,她将脸埋入寝衣之中,无不满足地深吸一口气。随即,便以这个姿势静止,似是打算就这样将脸埋在他的寝衣里睡过去。
沈雍瞧着,胸前似乎又传来了前几晚被她轻轻蹭动的痒意。
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呼出来。
这位公主,勾引男人的手段可真不少。
成过婚的女人都像她一样不知廉耻吗?
“起来。”
榻上的女人一动不动。
他干脆在床沿上坐下,“起来上药。”
柳忆春依旧没有理他。
沈雍一把抽出寝衣,柳忆春对他怒目而视,终于爆发。
“你烦不烦啊!”
沈雍抬眼,轻飘飘看她一眼,从矮柜里拿过几瓶药膏来,挨个放在床尾处。
柳忆春已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看着她缩成一团小小的身影,他心里滋味难辨。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稍一纵容她便蹬鼻子上脸,稍一教训又总是把她弄伤。
他沈雍向来不是个欺负女人的人,却偏偏一次又一次有意无意地伤害她。
更让他头疼的是,她根本不爱惜自己身体。
以他这些日子对她的了解,如果没人追着她处理伤口,她可以任由它自行发展,也许会稀里糊涂地痊愈,也许会更坏一步地溃烂。
他其实不喜欢看见伤痕累累的她,公主合该是如珍珠般明净的。
见柳忆春果真不打算听他的话,沈雍干脆直接上手。
掰正她,利索地解她的腰带。
柳忆春一动不动,任他动作,就这么轻飘飘的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场景一时有些诡异,明明是一个男人在解一个女人的衣服,可男人神色郑重,女人表情无语,愣是半分旖旎气氛也无。
沈雍将她剥得只剩小衣与寝裤,肘弯的擦伤于是大剌剌地显露出来。
他取来纱布,沾了些水,轻轻将伤口周围的脏污擦去,又仔细为她上一遍药。
想起什么,他撩起她的寝裤,露出两条细白结实的腿,果然见膝盖也磕着了。
处理完这一切,想起什么,他将她翻身侧躺,开始检查她从他怀里落下时是否有摔伤。
他先将手伸向她的后脑,轻声问:“脑袋没撞到吧?”
柳忆春昏昏欲睡,闭着眼睛并不想理他。
他也不在意,一边在她脑后轻轻揉按,一边俯身观察她的表情。
没什么异样。
他继而朝她光裸的脊背看去,除了有些红,也没什么异样。
有些不放心,他再次用大掌一寸寸拂过,用了些力,检查她的背部可有摔伤。
拂至后腰,掌下的躯体忽地开始轻颤,他很快开口询问:“痛吗?这里可是摔伤了?”
柳忆春不耐烦地睁眼看他,“这里不痛,”紧接着反手抓住他继续往下,“这里有些痛。”
掌中传来柔韧绵软的触感,沈雍瞬间僵在原地。
玉山倾颓,理智断线。
今晚第二次了。
他就算曾为她处理过此处的伤口,却是恪守距离,没有故意轻薄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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