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柳是掌门之子,便不用在走路都不稳的时候去山林间跟着野兽讨吃的,也不会长到十岁连话都不会说,过着衣不蔽体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阿柳本可以过得更好,不必在凡界受那些苦楚,这让江玄肃心痛。
……可如果阿柳没有被抱走,是否他这一生也无法遇见她了呢?
他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烛南宗掌门之子的尊贵身份,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他会失去她吗?
柳天虞的掌心被江玄肃吻得发痒,肌肤的触碰总
算将纷乱的思绪拉回来些。
她蜷起指头,刚想说她压根不稀罕当烛南宗的掌门之子,只是很困惑江无心为什么这样作弄人,江玄肃忽然贴上来,将她用力地抱紧。
他把脸埋进她鬓发间,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哀求似的喃喃自语:“如果你有怨、有气,也分我一点,撒在我身上……”
哪怕遭到这样的对待,也好过被你抛下-
千斤重的石板打开,金铁沾染潮气的淡淡锈味弥散开,双生剑又一次重见天日。
孙掌门替两人检查一遍腕间的灵玉护腕,确认一切准备无误。
过去一年,两位司剑勤学苦练,为的只是今朝能唤醒双生剑,可谁曾想临到开剑谷时出了这样的大变故。
她叹口气,将柳天虞腕间的搭扣系好。
但愿这一次便能成功感应,钟山不必笼罩在无启兽无法制约的阴影里,至于烛南宗掌门的私事……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插手了。
……
“没有感应。”
山谷间一片死寂,头顶的乌云层蓄积得更厚了,一场为期三日的暴雨随时会落下。
柳天虞再次挥动长剑,手腕上灵玉发亮,丝丝缕缕的灵息飘逸而出,却还是无法灌入剑中。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把剑握起来比去年要轻。
是因为她过去一年勤加训练,力气变大了吗?
“我也……没有感应。”
江玄肃在旁边摇摇头,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垂下眼睫。
众人面面相觑。
孙掌门看向两位同辈:“今日之事疑点众多,不宜立刻外传。我们不妨先找到江掌门,再和她共同商议如何给众人一个说法。”
如果风言风语传遍钟山,两位少年司剑的心境必定要受影响。
烛北宗掌门揪着山羊胡,冷哼一声:“你可真好心呐,烛南宗掌门丢下的烂摊子,还要别的宗门帮着收拾。烛北宗从上到下都在关心双生剑开启之事,我不可能糊弄他们。”
烛北宗向来和烛南宗不对付,他自然是希望烛南宗内越乱越好。
孙掌门冷睨他一眼,去看烛西宗掌门。
这一转头,却见他正在端详江无心托付给他们的酒壶,粗眉毛皱得纠缠在一起。
“奇怪了,酒壶里这次没有沙子。”
众人记性都不错,不约而同想起一年前开剑谷时,江无心曾将黑色的细沙倾倒在双生剑上。
烛北宗掌门揪胡子的手僵在半空:“当时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没解释,只说是开剑谷的规矩。”
可是今年没人用到这条所谓的“规矩”,剑谷还是打开了。
烛北宗掌门冷笑:“我那时就觉得不对,古籍中记载开剑谷的仪式,每个步骤都在开启石室之前,她江无心的小动作却是在石室露出之后。莫非是因为她从中作梗,双生剑才无法与人感应?”
“今年可没有那抔沙子,双生剑与他们感应了吗?”
孙掌门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他只想江无心倒霉,凡事都往坏处说,也不想想如果江无心真的决定与他们为敌,事情会变得多麻烦。
烛西宗掌门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听谁的,迷茫地抠着脸上的疤:“所以,是这沙子有问题……江无心,也有问题?”
一旁传来手指弹剑锋的嗡鸣声,几人看过去。
柳天虞掂量着她那把剑,嗅了嗅:“雨水味。我昨晚在江无心住处也闻到过。”
话音刚落,几人纷纷催动灵息,都顾不上指摘她对江无心直呼其名。
三位掌门的修为在一众修士里堪称顶尖,可论及五感,尤其是嗅觉,却还是难以和柳天虞比拟。
烛西宗掌门耸鼻,没闻出个所以然,然而过去一年的相处让他很相信柳天虞的直觉:“雨水味?你是说下雨后的土味和草味?”
烛北宗掌门忽然抬头看了看天:“前几日连下三天的雨。”
几乎是同一时间,孙掌门也动了。
她周身灵息汹涌,径直往崖上跃去。
不过多时,她急匆匆地返回来:“剑谷尚未关闭,天上还没有下雨,谷里已经有鬼草了。”
柳天虞听她提起鬼草,喉咙一阵发紧,抑制住干呕的冲动。
就是那盏加了鬼草的古怪茶水迷晕了她,还令她险些失忆。
孙掌门与另外两位掌门对视。
在得知两位司剑的身世之谜时,他们的神情还算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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