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脑中一根弦随之动了动,总觉得双生剑这整件事都弥漫着她看不穿的波云诡谲。从遇见梁继寒开始,到进入议事堂时那些在光影明灭处望向她的眼睛。
被预言的未来是可怖的,眼前的局势又模糊一片。
只有身下的躯体感触清晰。
阿柳弓起背,掐着江玄肃脖子的手没动,另一只手重重碾了他一下。
“还有你。少和我说什么天下。我都把你扒光了,还不知道你什么人吗?你是这样好的人吗?好人像你这样一边说着天下一边用这东西硌我吗?”
江玄肃闭了闭眼,偏开头,呼出一口气,还想再反驳,阿柳把拇指塞进他嘴里了。
就像当初在阁楼顶上他做的那样。
湿而烫的舌尖蹭过她指腹,阿柳恶狠狠压着他的牙示意他安分点。
“你别说,听我说。你当司剑就是希望有个人和你当兄妹,当不了兄妹就当道侣,反正要日日夜夜陪你在这破阁楼里吹冷风。我不乐意,你就生气。我当初让你和我逃进山里,你不答应,现在找我当道侣,晚了!”
一边说晚了,一边想着那个可怖的梦。
是不是她也走晚了,就该在去剑谷之前走,甚至再早一点,当初就不该色迷心窍在白玉峰上亲他……
越想,她手上越忍不住用力,江玄肃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没去扯她放在他嘴里的手,而是精准地找到她的腰。
为了将她留在白玉峰,每一次犯禁他都学得格外认真,快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研究了个透。
他的手按在阿柳腰上最怕被碰到的位置。
阿柳下意识地哆嗦一下,缠绕指尖的湿软触感离她而去。江玄肃趁机偏开头,嘴终于重获自由。他拽过被子给她擦手,平复着呼吸。
阿柳拿腿夹他,不让他起来,可他被她劈头盖脸讥讽一通,竟然没有起身反击的意思。
“对,你没说错。”他语气和抵着她的地方一样硬,诚实地诉说着他的渴望,“结契也好司剑也罢,我就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过一辈子,不可以吗,你不喜欢我吗?”
如果不喜欢,怎么忍受得了这样亲密无间地贴着他?
阿柳手攥成拳,锤在他脑袋边,吼道:“那我们走啊!去哪不是过一辈子?离开这里过不行吗?”
江玄肃怔住了,长长的眼睫眨了眨,半晌才理解她的意思。
“私奔?”
阿柳紧盯他的脸,没有错过他眼中片刻的动摇,她又把他嘴捂上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那些人不同意,说他们要追杀我们。别管了!等我们比他们都要强,练得像你妈那样,谁都打不过,还需要他们同意?那破剑不搭理我们,让我做怪梦,那我们就把它甩了,它能选我们,干什么不选别人?”
阿柳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眼睛闪闪地亮起来。
变强不就是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她不想让那个梦境实现,多简单,不要留在烛南宗,不要按他们的规矩结契洞房,不就可以了?
至于什么双生剑,它都不理她,她凭什么上赶着求它?
身下的人动了动,江玄肃被她捂着的嘴张开,嘴唇碰到她手心。
他有话要说,阿柳没松手,脸贴过去,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你别说,也别劝我。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摇头。你不同意,我以后就再也不来这里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只剩两颗贴近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
良久,手掌下覆盖的脑袋,轻轻地点了点。
阿柳喜不自禁,吻他眼皮。
她学他说过的话。
“好乖。”
只要那个梦不发生,他们就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好。
吻一路往下,她渐渐松开手,落在重获自由的唇瓣上,堵了他的嘴。
被褥被她扯了过来,重新覆在两人身上。
她的手探下去,像他之前那样,一旦达成目的,便奖励地慰藉对方。
方才硌了她那么久,她帮他松松筋。
江玄肃浑身滚烫,被她掌着命脉,昏昏沉沉地偏开头,与她手相触的部分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舒服。
枕头之下,床褥之下,那封盖过印鉴的结契书还好端端地留着。
他不可能和她私奔。
哪怕是鬼,在人间也要披画皮。烛南宗的天骄,江无心的儿子,他阁楼中的奇珍异宝,比试演武中赢回来的奖赏和荣誉,都是他的画皮,日日夜夜粘连在骨上,难以剥离。离开它们,他会变成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也不敢想。
江玄肃闭上眼,手扶住阿柳的腰,把身体交给她,心却清明地思索着。
……先将她留下来。
只要她还愿意靠近他,一切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一句句打探也好,一点点化解也好。
他一定能找到两全之策-
阁楼楼顶,屋檐飞翘而出,平时连鸟都不停留的地方,此刻坐着一个青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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