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没有人听说过来头,却以上古神山命名、看上去出生神秘世家的,柳天虞。
白玉峰外,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种种猜测说什么的都有。
白玉峰上,一名不速之客在清晨的小雨里闯进阁楼,踹开屋门。
凉风吹开帘帐,一个身影蜷在床上,裹着阿柳——现在该叫她柳天虞了——离开前盖过的被子。
听到阁楼进人的动静,那个身影也没有回头,直到门被踹开了,他才咳嗽起来,沙哑着声音问:“阿柳?”
阿柳心里烧着一股憋闷的无名火,几步上前,掀了他的被子:“装什么可怜!”
昨日在议事堂中确定她的名字后,阿柳一直没看他的表情。
当着掌门和长老们的面,江玄肃一言不发,她也没给他单独质问自己的机会,找了个借口回学舍。
只在并肩离开议事堂的时候,听到江玄肃不解而痛苦地问:“你就这么讨厌和我结契吗?”
讨厌到梦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地咬他,讨厌到不惜违背托梦的预言,选择另一个名字。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她又要一次次主动吻他?明明做那些事的时候,她的身体诚实而热烈地诉说着她需要他。
阿柳当时没回答,回到学舍后,迎接她的是络绎不绝前来道喜的、打探的人,所幸有邵忆文帮她打发,她满脑子想着那个出现在荒谬梦中的名字,想着如何对江玄肃解释,晚上险些没能睡着。
好不容易熬到今早,本该和他一同去找烛东宗的掌门上课,她站在清晨的冷风里等了小半个时辰,江玄肃竟然不见人影。
要不是梦里那个他做了对她不好的事,她怎么可能先动手?
她都没躲他,他居然敢躲她?
阿柳直接杀到白玉峰来找他了。
还想什么理由,不想了。他敢问,她就敢答。
此时此刻,阁楼寝屋内,她直接扳过江玄肃下巴,瞪视他眼睛:“叫谁阿柳?我有大名了,从今以后我叫柳天虞!不是我们梦到的那个破名字,是这个我自己选的名字!”
说着说着,感觉触手的温度一片滚烫。
低头一看,江玄肃嘴唇是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竟然不是装可怜。
他真的生病了。
阿柳拿手去探他额头,额头也是烫的。
出于照顾同伴的心理,指尖的动作不自觉放缓了些,替他把额发拨开。
江玄肃没有错过她的心软。
他将手伸出来,攥住她的手,滚烫的掌心熨着她的手背。
他回望她的眼睛。
“你选什么名字都好,无所谓,我仍叫你阿柳。”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阿柳见他眼神清明,眉头一蹙,突然意识到病弱的人不该有这样足的中气。
更何况这里不是凡界,修士很少生病。
一来有丹田护体,灵息调和,二来宗门里药草众多,寻常的小病找药修开些药丸,吃了就能好。
江玄肃是故意不治的。
她立刻把他的手甩开了。
人也站起来,退开两步,见他翻身过来侧卧着看她,又气不过。
她索性脱了鞋上床,把他按在身下,手攥着他脖子的要害处,防止他突然暴起反击。
确认了这是绝对压制的姿态,她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出来:“你昨天问得没错,我就是不要和你结契,也绝不要和你像梦里那样洞房!你装可怜没用,装病也没用,有病就去治,在这里拖到死也没人给你收尸。”
她说完便紧绷着身子,提防他突然把她掀下去,再牢牢箍着她不让她走。
可江玄肃根本没动,他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安静地望着她。
阿柳像一拳打在雾中,空茫缥缈,没得到回应。
想象的反驳没有说出口的机会,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心跳为了吵架做足准备,有力地跳着,可眼前的人根本不接招。
又过片刻,她皱眉往下看了一眼。
终于有理由开口骂他:“管好你那贱东西。”
沉默许久的江玄肃突然接话。
“这叫诚实。我喜欢你,它也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他也同样往下瞥了一眼,“它却喜欢我。所以我不懂你为何不愿与我结契。”
他语气平静无波,不像要吵架,可偏偏“诚实”二字戳中阿柳死穴,她按他脖子的手又用了些力气。
“不愿意有那么多理由吗?你就当我是个狼女,受不得你们钟山上的规矩。”
她终究还是被他拽进辩论场里。
江玄肃反驳:“你不愿意结契,也不能这样更改烛龙的预言。假如因为你的更名,导致双生剑不与我们感应呢?等无启兽从钟山深处现世,我们要怎么办?天下要怎么办?”
阿柳冷笑:“他们真这么怕死,就不要把宝押在我
身上啊。没确定我是司剑之前,那些长老掌门连面都不露,确认以后都跑出来了,还要给我起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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