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心怎么可以如此随意地派布密令,指引他们找到一位和江玄肃毫不相识的人?又随随便便凭一个胎记就确认她的身份?
苏长老平复呼吸:“掌门,这似乎并不符合双生剑选择司剑的规矩。”
江无心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苏长老:“哪来这么多规矩?不都是那群书阁里吃空饷的人研究的。双生剑说她是司剑,她就是。今日的事,直接传话出去,没什么要隐瞒的。”
她起身之前,拍了拍阿柳,不知是安抚还是威胁。
就在她们谈话时,江无心感觉到脚边的少女抖了抖身子。
阿柳被一股灵息压着,终于不再动弹,可心跳却还是无法平息。
这下跑不掉了。
她已经不再是江玄肃的妹妹,却还要被抓去做那个倒霉的司剑。
她连丹田都没有,如今江玄肃的丹田也为她而废弃了。
不是说没有灵息就无法操纵双生剑吗?为什么江无心的语气那么笃定?
梁继寒死前的话在她心里打转,然而小狼女的脑袋连算数都算不明白,更处理不了这么错综复杂的信息。
阿柳越想越困,那股按在她头顶的灵息又逐渐浓郁,让她眼皮渐渐发沉。
到最后,只剩一个念头。
她也好想像江无心那样大声说“哪来这么多规矩”,什么都不用想,看谁不爽就揍谁,底气十足地活着……
昏睡前,听到江无心冷淡地对苏长老说。
“都说了,没事少琢磨,人都是这么琢磨傻的。”-
阿柳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到她在冷意之中渐渐苏醒。
头疼得厉害一股寒气吹着脸,似乎她仍身处梁继寒结满冰霜的手掌之下。
鼻端又嗅到熟悉的草木香气。
奇怪,江玄肃不是已经放开她了吗?
阿柳猛地睁眼,长长地抽了一口气。
意识回笼,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股香味没有消散,眼前却没有人。
身上有些冷,阿柳低头,发现自己换了件白袍,正躺在一张垂着白纱帘的床上,白色的锦被不知何时被她踹到了角落里。
阿柳将纱帘拨开,朝外探头。
这是间不大的屋子,目之所及,是一片死寂的黑与白。
白色的锦被纱帐,黑木制成的床,地砖是黑玉石,墙漆是白色,屋中所有大大小小的摆件也都是黑白两色。
门没有关紧,那股让她冻醒的风来自外面,抬头看去,外面的天也是白茫茫一片。
如果不是萦绕鼻端的草木气息还在,给这屋子里增添几分活气,阿柳甚至会疑心她已经死了。
在凡界,只有放死人的灵堂才是这副样子。
所以这是哪里?
阿柳下了床。
肚子咕噜噜地响起来,提醒她身体需要食物。
阿柳没有沮丧,反而心生欢欣。
只要还能跑跳,还吃得进东西,就证明她还能好好地活下去,仍有生的希望。
光着的脚踩在一尘不染的黑玉石地板上,冷得她一抖,可体内的血重新热了回来,源源不断地流动着,为她供给着生命力。
手臂上的伤口被包扎过,体内的经脉终于不再作乱,她活动手脚,没感觉不适,反而觉得行动间又轻盈了些。
她……好像又变强了?
受伤过无数次的狼女,从未有过这样养伤醒来反而变强的体验,阿柳的眼睛亮起来,往外跑了几步。
紧接着,脚下一顿。
不同于之前饿了就吃、高兴就跑跳的时候。
那股萦绕鼻端的香气,在她向来无牵无挂的心里留下一个印记。
在找到食物填饱肚子之前,她有了更想找到的……人。
想把这份喜悦告诉他,又或者看看他如今怎样了,有没有像她一样好起来。
轻盈的身影跨过门槛,在长廊中游荡。
阿柳扶着栏杆环顾四周,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放眼望去,是一片山顶的平地,山外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其它的山头。
而她正身处一栋很高的阁楼中,往下看去,阁楼外种了一株高大的玉兰树。
花已经落尽了,此刻上面只有初春萌发的新叶,点点的绿意,总算缓解了阿柳被黑白两色包围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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