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真突然道:“什么东西……?”
燕迟一惊,这才发觉不知不觉中,他的狼耳先冒了出来,还被季怀真给摸到了。
季怀真扯着他的头发往后拉,又要看个清楚。燕迟不知如何是好只想赶紧糊弄过去,等他出过一次精,就会好控制许多,思来想去,干脆使蛮力将季怀真的双手按住,强压在他身上,大开大合地干他。
动作粗暴直接,比起那夜兽形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来还担心季怀真会反抗,谁知这略带强迫性质的动作反倒正中季怀真下怀、幹得季怀真全身发软,头皮发麻,整个人犹如置身云端,彻底被干服了,被肏开了、嗯嗯啊啊,一张嘴叫个不停,再顾不得方才匆忙间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燕迟出精时都不许他拔出去。
二人顾不得躺回榻上,在门边地上胡天胡地来了一次。
季怀真泄过一次欲,方指挥着燕迟把他抱回榻上去,本想用完就扔,将人打发走,谁知这次燕迟自觉得很,跟着躺了上来。季怀真心中暗骂一声,骂自己方才精虫上脑,把持不住,怎的又和这夷戎小殿下搅和到一处去了。然而等燕迟往他身旁一躺,用那可靠结实手臂将他揽进怀中时,季怀真又忍不住想:若他不是夷戎皇子就好了。
这想法太过危险,太不寻常,吓得季怀真冷汗直流,看燕迟又登时觉得他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遂没好气道:“吃什么长大的,阳精那么多,流半天了都流不完。”
燕迟还以为被季怀真发现了什么,又怕多说多错,只含糊道:“我也不知道……”又有些不甘心,将人搂得紧了些,追问他,“你我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男欢女爱,露水情缘,你说你我是什么关系?殿下,再问可就不识趣了……”
季怀真眉眼之间犹带着些动情之后的痕迹,语气却冷淡得很,燕迟抬眼去瞧,发现季怀真眼睛已经合上,明摆着不想多说,方知刚才的热情哪里是季怀真的回心转意,不过是情欲作祟罢了,当即心灰意冷,松开季怀真,独自翻身睡去。
半个时辰后,季怀真咬牙切齿地翻身而起,看着一旁睡着的燕迟,在心中将他骂得狗血喷头。
做不成夫妻,怎的连睡觉都不抱着了?!
季怀真又怒气冲冲地躺回榻上,辗转反侧大半夜,没有燕迟抱着,直至天明才勉强睡着。
他刚睡下,燕迟就起了,没再不识趣地缠着季怀真,蹑手蹑脚下床,想顺着长廊回自己寝殿中去,刚一过拐角,就被等候在此的叶红玉与苏合可汗抓了个正着。
夫妻俩一前一后,抱着胳膊,揶揄地看向小儿子。
叶红玉一脸“儿大不由娘”的神情摇了摇头。
见爹妈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燕迟心碎无比,更加没脸见人,当即身形一晃,只见一只半人高的灰色大狼夹着尾巴,一跃而起,蹿上房顶,几下就没了身影。苏合可汗微微皱眉,不满燕迟如此儿女情长,当即提气一声狼吼,背起叶红玉,化形追了上去。
燕迟出了皇宫,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地,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黯然神伤,发出呜呜咽鸣。
一头比他体形更加健硕的灰色大狼追上来,将他一爪子按下,燕迟悲愤呜咽,奋起反抗。两头狼虚咬了一阵,小的不敌大的,更加郁闷,望见一旁站着笑意盈盈观战的叶红玉,当即委屈上前,半坐在亲娘面前,把狼头凑了过去,这是要叶红玉给他梳毛的意思。
只见叶红玉从怀中掏出一把小木梳,在毛茸茸的狼脑袋上扒拉两下,朝苏合可汗埋怨道:“你欺负他做什么。”
只听一声狼吼,阵阵微光中化形出男子伟岸身躯,向娘俩走了过来,沉声道:“就看不得他这副样子。”
燕迟把脑袋搁在娘亲膝盖上,又打了个滚,露出肚皮,一副郁闷至极的模样,在苏合可汗严厉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化回人形,抖掉一身杂草,低落道:“他不愿意留下来,更不愿……和我有所牵扯。
叶红玉在他头上轻拍了一下:“他不愿意留下,你便不活了?不愿就不愿,这世上哪有勉强的道理。你也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看那姓季的比拾遗有主意,性子也比拾遗烈,你可别跟你大哥学,小心鸡飞蛋打。”说罢,起身往回走,将苏合可汗一瞪,“你这当爹的,也别干瞪眼站着,好好劝劝。”
看着娘亲走了,燕迟方不服气道:“……我看我大哥怎就没鸡飞蛋打。”
苏合可汗也见叶红玉走了,睨了儿子一眼,问道:“你将人怎么了?”燕迟脸色微红,摇头:“没怎么。”
“犟嘴。”苏合漠然地看着他,“天天跟着你大哥好的不学,学坏的。”
燕迟心中委屈不堪,心想第一次就算是他没控制住,强迫了季怀真,可这第二次是季怀真拉着他,不让他走,吃完了还抹干净嘴不认账,人还在床上,被褥都还没凉,那嘴巴一张倒是说出一番分道扬镳的话来。若认真说了去,明明是季怀真将他怎么了!然而此番委屈燕迟当着亲爹的面又说不出来,暗自盼着他爹赶紧走吧,一开口就惹人烦,怪不得大哥不爱跟爹说话。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互相默默无言看了半天,最终燕迟憋出句:“……我去找我娘了。”
“慢着。”苏合慢悠悠开口。
燕迟叫嚷道:“又怎么了!”
“既都跟你大哥学了,干脆就学到底。”
燕迟一怔,犹豫地看了他爹一眼,还未开口,又听苏合道:“这事儿若听你娘的,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这个季大人了。”燕迟将信将疑,心想强取豪夺这事儿他大哥有经验,打算改日去问问他大哥。
再说季怀真,自从那日和燕迟春宵一夜后,已有半个月未再与之碰面。
他是别国使臣,夷戎自然以礼相待,派了叶红玉身边的女官亲自陪着,半个月里将铁凌邑里好吃好玩的地方转了个遍,回到皇宫中用膳也是苏合可汗带一众皇子亲自作陪,连瀛禾他都又见了两次,却一次都没有见到燕迟——这小子在故意躲着他!
思及此,季怀真心中恼怒更甚。
不见就不见!他还不稀罕看见他!
然而心中这样骂,脑中却止不住地想,想那夜他拒绝燕迟后,燕迟那惹人怜爱的模样,想与燕迟同眠的那几夜,这人给予他踏实可靠的感觉。
季怀真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当下决定找人晦气。
他猛地想起,陆拾遗不是还在这夷戎皇宫里吗?
那夜之后,季怀真倒是又私下按着记忆找回去过,可惜他当时是误入那处,再想找,便寻不见了。不过陆拾遗既知议和之事是他来,能让燕迟去汶阳接他,若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都见不到,那便是不想见了。
季怀真冷哼一声,不再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眼见回京在即,他还是把心思收一收的好。他正要起身去把随从喊进来,眼前却猛地一黑,头重脚轻,天旋地转起来。
耳边响起数声惊恐的“季大人”,季怀真都来不及反应,一头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叶红玉在他榻前坐着,见季怀真要坐起,又扶着他,在他腰后垫了一个软枕,叮嘱道:“小心,小心……”季怀真一头雾水,不明白此举何意,继而看到三喜哆哆嗦嗦跪在一旁,不敢抬头。
季怀真敏感道:“我怎么了?我晕倒了?三喜,头抬起来,你来说!”
他警惕至极,明显是不相信叶红玉,也不相信夷戎人。
三喜抖若筛糠:“大人……大人您……”一副恨不得原地去死的模样,说了半天,不得不说下去了,大声哭道,“大人,这,这不是小人说的,您晕倒了,这群夷戎人不知打哪里找的神棍,说,说……说大人您……有,有……”三喜声音又小了下去,扭扭捏捏说出两个字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窃玉 大陆第一邪修 炮灰被反派听到心声后[穿书] 恶毒女配在每个世界都被偏执迷恋 提瓦特带崽攻略 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孩子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崩铁]救世主都吻了上来 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几分之几ivl[电竞] 师妹杀穿修仙界,六个道侣当成宝 迷醉幻 性感嫂嫂和她的绝色闺蜜 校园采花贼 最爱美艳未亡人 饲鸦的魔女 官路风流色改版 在崩坏的宇智波 坚持纯爱的我被迫np了 穿进模拟人生色情版收集帅男人精液 在童话风的异世界开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