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想和我争抢什么,随你,但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不会顾三十年前的情面,只当你是陌生人去应对。”
“蒋净芳,你做好准备。”傅程铭也不愿说绝的。
要怪就怪她挑唆刑亦合,骂他是婚内强|奸生下的东西。
蒋净芳不可置信,她今天是抱着和气认亲的准备来的。
她头皮发紧,眼中先是怒气,再是恨,最后才是戚戚哀哀。
两人隔着一张圆桌,隔着十几盘无人动筷的菜和开了两三瓶的酒。
傅程铭的头闷疼,人不舒服,心烦意乱之下,手护着点了支烟。
猩红的烟头闪烁着,他在吸,吐出足矣围绕他的烟雾。
该上净烟器了,但侍者不敢入内。
气氛凝滞得厉害,席间有两三人坐不住,想走,又不敢轻易动。一位年长端庄的太太和旁边人小声说话,说了半句就被她先生叫停了,先生拍拍她,眼神警告,指了指傅程铭。时本常请来的客人,多和时家人走动,较为年长,也没和傅家打过交道,亦没见过傅程铭。
今夜见着了不免感慨,关于他像傅立华的传言是真。
唯一不同,只是看着温柔好相处,实际上说不定比他爸还狠心。
傅程铭掐了烟,“不想搭上你儿子,就别把事情做绝。”
大概是护子心切,令蒋净芳怒气重燃,力气忽然大了,莽莽撞撞地冲上去掐傅程铭脖子。
他八风不动,反手拧住蒋净芳的手腕,脸上没丝毫的震惊。
三十年后,离母亲最近的一次,竟然是她为了保护另一个孩子。
他能从母亲披散到额前的发丝里,看清她一部分衰老的面容。
有小时候的回忆袭来,不过很快就如潮水般退散了。
蒋净芳怎样努力也挣不开,手离他脖颈很远,她不知道,这还是傅程铭收了力的。
挣扎几分钟,她脱力,放弃了,他也松了手。
蒋净芳一只手掌压在傅程铭肩上,“你把事情做这么绝,还威胁我儿子。”
“那别怨我说实话,今天这个局面,怪就怪在,我怀孕以后没把你打掉!”
他淡淡地移走视线。
其余人见状才反应过来,两个男人上前把蒋净芳拉远了。
傅程铭拿桌面的帕子,擦了擦肩膀,也是擦蒋净芳挨过的地方。
时本常看得入迷,傅程铭同老爷子玩笑,“怎么样,想看的都看到了。都不用排第二场。”
侍者进包厢上净烟器,开了,低头退出去时,路过站在门边的唐小姐。
夜风凉,唐柏菲有点冷,正环抱着双臂,手不时上下动动。
她把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全须全尾看见了。
彼时她和刑亦合不欢而散,他开车驶离,留她一人在室外。
她在廊道前后踱步,不好再进去,恰好门开了条缝隙,索性就扒着看。
今晚发生了太多,接二连三地,多到她来不及反应。
里面的客人陆续出来,擦肩时都看她一眼,再窃窃私语着什么。
她无视这些八卦的眼神,等人全走完了再进。
屋内只剩傅程铭坐在那儿,大喇喇靠着椅背,领带还在腿上,衬衫领口解了两颗,露出左右的锁骨各半截,袖子也挽到小臂,手表随意丢一旁,腕骨和经络分外明显。
他醉意阑珊,眼神比平常慵散,只是颧骨上不泛红,皮肤依旧是冷色调的白。
她都站在他身侧了,他还没注意到,探手摸烟盒、打火机。
烟抽出来一根,叼嘴里,打火机按了几次都没点燃,差点儿烧着指头。
火光不断地明灭,明时,照亮他晦涩难懂的眼,灭时,他眼光更加黯淡。
唐小姐知道他在难受,被自己妈妈那样诅咒是个人都会伤心的。
她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傅程铭一顿,仰头看她,冷肃的脸终于被笑化开,“聊什么了。”
她指尖抠着扶手上的精细雕花纹路,喃喃着,“什么聊什么。”
他扔了打火机,朝女孩子伸手,“你出去跟刑亦合说什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
“你说。”
“咱们什么时候回家,我饿了。”
“听你的话,现在就走。”
她指尖拨弄他的领口,“你就这么出去呀。”
“外面冷,要刮风下雨了。”她转头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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