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才回的宫。再一想云华县主曾说,她在宫里并未有过不适……惊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低声跟云华县主禀告了几句后,转身就要离开。“等等!”鸣鱼连忙喊住他:“武举还未放榜,你可不能闹出大事,否则太子殿下也不好收场。”惊风垂眸,盯着云华县主,不语。云华县主思量过后,冷静点了头:“鸣鱼说得有道理,太子堂哥为你与鸣鱼二人的身份,费了不少心思。若在放榜前,以睿诚王府侍卫的身份大肆查案,反倒会让堂哥堂嫂的努力白费。”林净月还没来得及感慨云华县主前世太冤,就见她哭着一张脸,惨兮兮扑到近前:“堂嫂,您也看到了,我为了堂哥的谋划,牺牲了这么多,甚至被人暗害,不知堂嫂可否随我到陛下面前,讨一个公道?”林净月盯着她沉思片刻,猜到云华县主是想趁机在泰丰帝面前卖卖惨,替即将回京的睿诚王,博得几分同情与宽纵。她应了声:“我先陪你回一趟寿康宫偏殿,同时遣小令子求见父皇,待沐浴更衣过后,我亲自陪你殿见父皇。说起来,我也有许久,不曾见过父皇了。”太子回到东宫已是深夜,听小令子禀告了生漆一事,情绪毫无波澜:“云华这不是没事吗?等查出真凶,不就妥了。”小令子犹犹豫豫,又说了太子妃携手云华县主,去见了泰丰帝的事。太子慢慢坐直身体,招呼汀南将他推入寝殿。太子妃正斜躺在贵妃榻上,素手支着脑袋,烛火照耀下,她有些犯困,正微眯着眼睛假寐。喝退寝殿宫人后,太子取过林净月的一缕头发,凑近轻嗅了一下:“听小令子说,你今日去见了父皇?”林净月睁开眼,刚要下榻给太子行礼,却被阻拦。“殿下应当知道了云华县主的事,父皇龙颜震怒,命皇城司张杳彻查。”皇城司张杳,就是东宫张邈的兄长,众所周知的东宫自己人。由他亲自来查,用谁不用谁,就方便多了。鸣鱼和惊风都能浑水摸鱼,加入其中。鸣鱼正愁不能报答睿诚王府大恩,此番若能抓出真凶,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对了。”林净月冲着太子眨了眨眼,正当太子凑近,要讨个吻时,她抬起指尖抵在太子薄唇上,“父皇说,云华县主这事,不宜大肆宣扬。唯恐太后担忧,又因云华县主惊惧过度,得找个知心人日夜陪着。”太子正啄吻着她的手指,闻言心底隐隐有种不妙之感,撩起眼皮看林净月。林净月干脆利落收了手,取出手帕仔细擦拭:“县主暂被安排在东宫侧殿,只怕得住上十天半个月,殿下,还请自重。”不怕郑津不为她做主!与此同时,张杳、惊风和鸣鱼彻查了睿诚王府上上下下,一个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府上所有漆器、香炉,甚至刚翻新过的柱子、寝殿等等也被来回查探过几遍。王府的侍卫和下人,都被看管起来,不准随意出入。可翻到天亮,依旧没有任何头绪。张杳抱着佩刀,坐在屋檐上,盯着下方一脸沉思。不应该啊。云华县主分明说的是,她住在宫中时并无半点不妥,回府住了两晚后,才有些不适。岔子总不可能出在宫中或其他地方……惊风还在带府上的侍卫,抽干花园湖里的水,一寸寸摸过去。鸣鱼倚靠在涂了一层新漆的游廊柱子上,抬头看看盯着皇城司一队手下的张杳,低头瞧瞧带心腹侍卫细查的惊风。略一迟疑,他唤来一个皇城司:“去一趟成远侯府,将郑世子请来,记得让他低调点。”郑津短时间内经历武举、成亲两件人生大事,这些日子白天在郑家,与郑家的侍卫切磋,晚上给赐婚的泰丰帝一个面子,回侯府书房安寝。本来皇城司上门,是找不到他的。然而何氏被废、成远侯被流放后,好不容易安生下来的成远侯府,又闹腾起来。皇城司被陈管家请入正院时,郑津浑身气势沉沉。唐景颜指责唐映柳收买教规矩的刘嬷嬷故意给自己使绊子;唐映柳嘲讽她果真是商贾养大的,学个规矩都学不好,枉费了祖母的一片心意;而裴织锦,站在郑津身边左右为难,谁都不好偏帮,只能请他做主。老夫人这几日被唐映柳和唐景颜闹出的大大小小事情,烦得不行,干脆撒手不管了。唐映柳今日被冤枉,第一时间命陈管家从忠勇侯府请回了郑津,要他亲眼看看这位刚认回府的血脉至亲,是个什么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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