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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晚霞 衢州三怪 拆楼人(第1页)

1.晚霞

龙舟殇?莲梦奇缘

五月五日的吴越江面,龙舟如箭。镇江少年阿端坐在龙舟尾的悬板上,十七岁的他已在这惊险的“滚龙”戏中名动一时。当龙舟划过金山下,骤起的浪涛将他卷入江心,两岸喝彩声未绝,他已坠入一片幽蓝幻境。

水殿惊鸿

阿端醒来时,水流如壁,一座水晶宫殿在水底矗立。龙窝君见他身手灵动,将他编入“柳条部”。老妪解姥教他水宫舞乐,他一学即会,解姥惊叹:“得此儿,不让晚霞矣!”

次日部试,阿端目睹了各宫奇景:“夜叉部”鼓如雷霆,舞起时巨浪排空;“乳莺部”笙乐清扬,竟让江水凝如水晶;而“燕子部”中,一位叫晚霞的少女振袖成花,五色瓣落满庭院。阿端看得痴了,晚霞也隔着队列,眸光如流萤相投。

按部退场时,阿端疾行至“燕子部”前,晚霞故意遗落珊瑚钗。他慌忙藏入袖中,指尖残留着温润的触感,那是人间从未有过的细腻。

莲亩私约

相思成疾的阿端日渐憔悴,解姥急得直叹“吴江王寿期已近”。直到黄昏,一个蛱蝶部的童子引他来到莲花深处。拨开如盖的莲叶,晚霞含笑而立,落瓣堆成软褥,荷盖倾侧如帐。两人以夕阳为约,在万亩莲田中私会,水宫的戒律在相拥的暖意中消融。

生死两茫

随龙窝君为吴江王祝寿后,晚霞被留宫教舞。阿端托解姥探望,却只等来“晚霞投江”的噩耗。他毁去宫赐的锦衣,怀揣夜光珠跃入江水,竟意外漂回人世。

到家时,却见母亲与晚霞相对而坐。原来晚霞在宫中察觉有孕,恐触龙禁,投江后被客船救起,自称是阿端之妻。蒋媪见她温婉孝顺,又变卖家饰贴补家用,早已视如己出。阿端这才惊觉,自己坟冢里的骸骨尚在,而晚霞腹中已有了他的骨肉。

珠玉良缘

晚霞以龟溺毁容,婉拒了王邸的征选,只将水宫舞乐传给宫人。阿端变卖夜光珠,得贾胡百万重金,家境骤富。孩子出生那日,晚霞轻抚婴儿的脸颊:“若有龙角胶,你父便能重凝人形。”阿端握紧她的手,水中宫阙的荣华,怎及眼前人间烟火的温暖。

每年端午,镇江人仍可见一对夫妇带着孩子在江边驻足。阿端的影子总比旁人淡些,晚霞的鬓边偶尔会落下一片不知名的五色花瓣,随江风飘向远方,那是水殿莲田中,从未凋零的梦。

2.衢州三怪

衢州夜谈:三鬼记

清康熙年间,张握仲随军驻守衢州,常对人说起城中三大异事,每至夜阑便令人生畏。

钟楼独角鬼

衢州钟楼建于万历年间,飞檐高挑,入夜后常有无形阴影盘踞。戍卒陈三曾值夜巡逻,三更梆子刚响过,忽闻楼上传来石砾滚动声。他举火照去,见梁上伏着一物:遍体青黑如浸过墨汁,额心斜生尺许独角,角尖凝着幽蓝磷光,眼眶里跳动着豆大鬼火。那鬼察觉人声,嘶吼着扑下,陈三只觉一股腥风裹着碎瓦劈面而来,撒腿往营寨狂奔,身后传来磔磔怪笑。

三日后陈三便一病不起,军医诊治时见他后颈生着独角状的紫斑,口中胡言“角尖破脑”。同队兵卒皆说,但凡撞见独角鬼的人,轻则高热谵语,重则七窍流血而亡。更夫王老头曾偷藏桃木钉,趁鬼下扑时掷去,却见那鬼独角一挑,木钉竟反向插入王老头肩头,当夜便气绝身亡。自此每至黄昏,钟楼方圆百丈便无人敢近,唯有夜风穿过檐角铁马,发出似哭似笑的声响。

塘边白练劫

城南落马塘原是乱葬岗,顺治年间疏浚成塘,却成了枉死鬼的聚所。盐商林老爷的轿夫曾见,月黑之夜塘面会浮起匹白绸,宽约三尺,横陈水面如一匹素练。某夜轿夫贪凉绕塘行走,见白绸随波浮动,好奇拾取,指尖刚触到绸面,顿觉一股寒气直钻骨髓,整个人被猛地拽入水中。

守塘的更夫目睹此景,点起火把照看,只见水面翻涌着白浪,隐约有手臂粗的白发缠在轿夫腿上。待众人打捞上来时,轿夫浑身浮肿,皮肤被白绸勒出深沟,沟中渗出的竟不是血,而是透明的黏液。后来有风水先生说,此塘怨气聚于水中,化形白绸勾人,凡拾者必被拉入水底,替死鬼方能投胎。从此塘边夜夜传来缫丝般的“沙沙”声,路过者若听见布帛摩擦声,须得屏息疾走,稍一驻足便会被白绸缠身。

鸭鬼迷魂音

落马塘另一桩怪事,是夜半时分的鸭鸣。戍卒李五曾在霜降夜巡塘,塘边空无一物,却听见芦苇丛中传来“呷呷”鸭叫,声如幼鸭求哺,忽远忽近。他循声寻找,那叫声竟钻入耳中,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耳膜。

三日后李五开始学鸭叫,见水就扑,军医撬开他嘴,发现舌根生着鸭蹼状的赘肉。营中老卒说,这是鸭鬼作祟——明末有货郎担鸭过塘,遇劫身亡,百只鸭子投塘而死,怨气化作鸭鬼,以叫声勾魂。曾有渔夫听见鸭叫撒网,收网时竟捞起满网鸭头,每个鸭眼都映着自己的脸。此后每逢阴雨,塘边便弥漫着鸭粪与腐尸混合的腥臭,夜行人若听见鸭鸣,须得咬破舌尖喷血,方能驱散鬼音。

张握仲驻军三年,见惯了夜半巡逻时士兵腰间悬的桃木牌、袖口缝的朱砂符。某次暴雨冲垮塘堤,人们在淤泥中挖出具骨架,颈间缠着鸭羽,指骨上还套着货郎串鸭的竹环——而那钟楼的独角,在康熙末年的雷火中被劈落,露出角根处嵌着的半枚兵勇头盔,正是当年陈三遗失的那顶。

3.拆楼人

油香劫

明万历年间,平阴人何冏卿初任秦中县令时,曾因一卖油翁言语憨直,竟将其杖毙于公堂。二十年后,何官至吏部文选司郎中,在京城建了座五进三开间的宅邸,上梁那日,宾客云集,他却在喧天的鼓乐声中,看见穿靛蓝短打的卖油翁穿过庭院,扁担上的油桶还在晃荡。

"老爷,该祭梁了。"管家递过雄鸡,何冏卿劈鸡头时,血溅在新雕的"紫气东来"匾额上,竟洇成油滴的形状。后堂突然传来产婆的喜报,他捏碎了手里的祭器,望着前庭那摊血渍喃喃道:"楼基未稳,拆楼人倒先来了。"众人只当是酒后戏言,却不知他看见新生子的右耳垂上,有颗和卖油翁identical的朱砂痣。

这孩子乳名油郎,长到七岁还不会说话,唯独闻见油香就手舞足蹈。何冏卿请了三任太傅,都被他用砚台砸破头。十六岁那年,油郎把何府祖传的玉白菜偷去油坊,换了三斤胡麻油,蹲在街角用手指蘸着吃,嘴角挂着油花傻笑的模样,活像当年公堂上那个卖油翁。

崇祯元年大旱,何冏卿被弹劾贪墨,抄家时发现库房空无一物——油郎早把绸缎换成菜油,玉器典成麻油,整间东跨院堆的全是油坛,封口盖着他亲手刻的"香"字印。官兵押解何冏卿时,见油郎正趴在油缸边舔食残油,后颈被鞭打的血痕,竟蜿蜒成油坊常用的提油杓形状。

何冏卿死于流放途中,油郎被卖入酱园做杂役。每当掌柜支工钱,他必买三钱香油,蹲在废弃的何府门墩上吃。那年深秋,有人看见他对着残垣断壁磕头,发髻散开露出的头皮上,有道杖刑留下的月牙形疤痕,恰与二十年前卖油翁受刑时的伤口分毫不差。

酱园老掌柜常对人说,油郎临终前总在念叨:"秦中油坊的胡麻......要煎三沸才香。"而何府废墟里长出的野蒿,每年秋天都会渗出淡黄色的汁液,闻着像极了劣质的棉籽油,直到清康熙年间宅邸改建为关帝庙,那股油腥味才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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