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在签筒里只留一支签,写着‘血祭可免灾’,再让‘神明显灵’,让信徒亲眼看见‘经文浮皮’‘佛光普照’。可笑的是,你们连幻觉都懒得自己造——地下风洞共振发声,陶罐粉末遇水显字,全是伎俩!”
我逼近他,一字一句:“真正该下地狱的,是你们这些披着袈裟的屠夫。”
老僧喘着粗气,忽然咧嘴笑了:“你以为……只有我们?”
我没理他。
转身推开侧门,崔倍举灯照去——只见一间密室,墙上挂着数十枚铜牌,每一枚都刻着名字和日期。
最近的一块,写着“明空,九日前”。
正是那名井边暴毙的小沙弥。
“这些人,都是被你们当作祭品处理的?”崔倍声音发颤。
“不止。”我说,“还有那些‘疯癫逃走’的和尚——其实根本没逃,是被你们拖进地宫灭口。”
我走出石屋,站在雪地中,望着远处村落微弱灯火。
天快亮了。
清晨,村民战战兢兢聚在寺前广场。
我把所有证据当众陈列:毒粉、机关图纸、签筒里的唯一命签、迷魂草干株……
更有崔倍亲手绘制的《地宫结构图》,清晰展示密道、通风口、藏尸暗格。
“根本没有诅咒。”我站在高台,声音清亮如钟,“所谓的‘井中歌声’,是风吹过地宫裂缝;‘签文应验’,是他们只准你们抽那一支;你们怕的‘疯僧作祟’,是中毒后的癫狂!”
人群先是死寂,继而骚动。
一位老妇扑通跪下:“那……那我儿子是不是……不是被佛收走?”
“他是被毒死的。”我沉声道,“就在地宫第三室,和其他二十七人一起。”
有人开始哭泣,有人怒吼,更多人低头沉默。
信仰崩塌的痛,比刀割更烈。
但当李饼命人掘开地宫,抬出一具具裹着僧袍的白骨时,所有人跪下了——不是拜佛,是谢恩。
“青天大老爷啊……”
“小神仙!你是来救我们的!”
我摇头:“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不愿再看谎言横行。”
阳光终于破云而出,洒在古寺残檐之上。
大理寺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宣告着律法终胜愚昧。
回程前,我最后一次搜查老僧贴身衣物。
在他右臂内侧,衣袖遮掩处,赫然烙着一个印记——
一只衔尾的蛇,盘成环形,眼中嵌着半枚残月。
我心头一震。
从未见过此标记。
【系统启动:旧案索引宗卷对比——】
【检索中……】
【结果:无匹配记录。】
风忽然停了。
连雪也静止片刻。
我盯着那烙印,指尖发凉。
这不像某个帮派的图腾,倒像某种……仪式的徽记。
而老僧最后那句“你以为只有我们?”——
不是垂死挣扎,是警告。
李饼走来,见我神色有异:“怎么?”
我缓缓合上卷宗,将烙印描摹图收入袖中。
“没事。”我说,“只是觉得……这场雪,还没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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