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倍听得浑身发抖:“那……那我们脚下这座山……到底埋了多少秘密?”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此刻,前方雾中,一道轮廓缓缓浮现——
低矮的石门半掩,门缝里渗出暗红液体,在雪地上蜿蜒如血蛇。
而门内,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息。
像是等待已久的主人,终于等来了访客。
李饼的手按上了刀柄。
我缓缓抽出匕首,指甲掐入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我们来了。
他也……从未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雪,还在下。
那扇半掩的石门像一张沉默的嘴,暗红的液体从门缝里缓缓爬出,凝成冰丝般的血痕,在雪地上扭曲延伸。
风穿过门隙,带出一股腐朽与檀香混杂的气息——像是佛前供品,又像死人棺椁里渗出的秽气。
我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致幻植物残留物——“迷魂草”提取液,吸入超过三十息可致意识混乱。】
我立刻抬袖掩鼻,低声对身后二人道:“别用口鼻呼吸,用舌尖抵住上颚,减缓吸气频率。”
崔倍哆嗦着照做,李饼却已如一道黑影,贴着石壁滑入门前阴影。
“有人。”他低语,声音几乎融进风雪。
我点头,匕首横握,缓步靠近石门。就在指尖触到门框的刹那——
“吱呀——”
门,竟自己开了。
一股阴冷扑面而来。
屋内昏暗,仅有一盏长明灯摇曳,映出满墙经文。
可那些经文……是用血写的。
一个披着褪色袈裟的老僧盘坐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手执木鱼,一下、一下,敲得极慢,却与心跳同频。
“你们来了。”他忽然开口,声如枯井,“比我想的快些。”
我冷笑:“等我们?那你为何设陷坑、布迷阵、引我们误入死路?”
他不答,只轻轻放下木槌,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布满褶皱的脸,双眼浑浊,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施主,你可知这寺中九百年来,共葬了多少人?”
“不必数了。”我打断他,“我知道你们杀了多少——井中毒水、香炉迷烟、地宫密道……每九年一次‘祭典’,献上一名‘不洁之僧’,以保‘佛怒不降’,对吧?”
老僧眼神微动,笑意更深:“你懂?那你可懂……他们为何甘愿赴死?”
“因为他们被洗脑了。”我说,“你们在饮食中长期掺入迷魂草粉末,削弱神智,再以‘轮回转世’‘业报赎罪’之说灌输恐惧。他们不是自愿,是疯了。”
【系统同步更新:心理操控模型匹配成功,手法源于前朝“净心教”残余仪式。】
老僧忽然大笑,笑声刺耳如鸦鸣。
“好!好一个伶俐小僧……不对,该叫你——孙大人?”他目光落在我脸上,瞳孔骤缩,“女的?你竟敢亵渎佛门清净地!”
我冷眼看他:“你们才是真正的亵渎者。借佛之名行杀戮之实,骗百姓叩首,骗官府绕道,骗天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天,我不让你们骗了。”
话音未落,李饼已闪身至其身后,一手扣住他腕脉,一手按住肩井。
老僧猛地挣扎,袖中寒光一闪!
一把短刃直刺李饼心口——
但李饼早有防备。
他身形一矮,顺势旋身,反手擒住对方手臂,咔嚓一声,骨节错位。
老僧惨叫未出,已被重重掼在地上,面贴尘埃。
“你……你们会遭报应的!”他嘶吼,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这山不会放过你们!风会唱歌!井会哭!你们——”
“闭嘴。”李饼一脚踩住他后颈,冷冷道,“你没有资格谈报应。”
我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正是我们在井底找到的残片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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