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再绑你一次?"
假大夫撕下脸上的面皮,成了真稀饭。
"我死是我所谓,可我不能连累其他人。"
"你发什么神经,你们家早就没了!"冯稀饭看上去很生气。
我给自己设想过很多剧情,当然也想到了这样的剧情。
我想过这种只在戏剧里演出的剧情真的会落成现实砸在我身上,只是想不到我竟然一点都不愧疚和难过。
我觉得无所谓,死在多的人都无所谓,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当时愿意以一抵百是一时冲动,我也不是被人揍多了对生命冷血,我只是想那些死去的人,在一瞬间因为死亡而恐惧和痛苦,在经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之后,他们将会在下一个瞬间忘记这些刻骨的疼痛成为一个无知婴孩,呱呱坠地。这样的死,死再多次又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走不走??"
"我不想走,真的不想走。"
出去了又如何,不走又如何。
倒不如变成这里的一摊烂肉滋养老鼠。
"哼。"冯稀饭冷哼一声掉头就走了出去。
我躺在地上,他忽然进来。
我想起他,我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他,那时候他告诉我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他还问我要不要去他的世界,那里是个仙境。
我可以描述他的样子,他的身上一定是一席红色长袍,手里一定是一柄从不出鞘的长剑,他的头发乌黑,随意束在脑后,他的面容精致,不染尘埃,他一定是站在滚滚红尘中喊我的名字。
他像是安抚动物一样摸着我的脊背,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冯稀饭看上去像个兽医,在他们师徒二人眼里世上都是些牲畜。
"你该出去看看慕容熙。"他贴在我耳边私语。
"怎么我的破事你都知道。"
他坐在地上,拿根干草戳我背。
只要一点契机一点时间,我们的关系马上就能恢复如初,没有一点隔阂。
"注意点注意点,我可是伤患!"我手上没力,一挥把手给挥到了墙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你觉得他长不大,我看你们都没长大。"他捏我的手,"疼吧,你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挥上去也没用还是要出手。"
"你个劫狱的怎么闲工夫那么多,等着皇后娘娘来人把你捉走吧!"
"慕容熙带着皇后去打仗了,我闯空城进来的。"他忽然扶起我。
"干吗,干吗,我不都说了吗,我不走!"我不怕疼的挣扎。
"你不走我就不能带你走,我才不想看你成块长蛆的烂肉!"他的手贴在我半张被烧毁的脸上。
我终于看清他的眉眼,一下子清晰的让我哽咽。
"完了,白木,我看见你竟然想哭。"我趴在他背上闷声道。
"我已经老到你想哭了??"
"你眼角都有皱纹了。"
"哎,我可不比你,哪能次次都是青春活力少年二十一只花啊。"
"你这个老不死,再提这事我和你急!"
他拍了拍我的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说,我们两个一个是死了又死,一个是死不了,不如我们凑合过吧。"
他叹了口气,道:"我能凑合,你凑合得了吗?"
我被噎着了,直到被他弄上马车我都没再说半句话,冯稀饭赶马车把鞭子抽得啪啪响,白木坐我对面,撑着脑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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