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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弱者的选择（第2页）

她还是个小屁孩，不像成熟女子那样计较名誉，那种行为不代表对他有意。

尽管如此提醒自己，伊萨进入麦鲁夫后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集市上的商品。

麦鲁夫集市上最多的是金银器具以及阿萨赛少女常用的化妆品与首饰。浓艳闪耀的风格与让莎的气质总有相违的地方。

“想买东西给让莎？”

在他驻足观看的时候，领队费笛勒绕到了他的身后。

“没有。”

“哦……我觉得你涂口红不太合适。”

伊萨转身离开了兜售化妆品的阿萨赛商人。

因为离开麦鲁夫太久人困马乏，这次他们没有去酒馆大快朵颐，径直回到了客栈。

由于在集市停留了太长时间，伊萨是最晚回到客栈的。

他还在马棚拴马，阿西亚紧绷着脸气冲冲下楼，手里攥紧长刀从他身旁经过。费笛勒跟着阿西亚追了出去。

伊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上楼时看到安迪亚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捂脸失声痛哭，他的商人伙伴站在他身旁摇头叹息。

“让莎不见了！”

马队中有人绕过他身边时喊了一句，说完同样全副武装朝阿西亚离开的方向跑去。

“他在说什么？”

伊萨回头问安迪亚布。

“是前几天在广场与你们发生冲突的那群人。因为没有实际丢失东西，治安官公审后将他们放了出来。昨天，他们来了这里。那时候让莎一个人在天台上……”

安迪亚布一边抽泣，一边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伊萨小步跑到他所说的天台，果然在天台护栏旁的地面上还能看到连成片的干涸血迹。

他探身向护栏外张望，清澈的河流里什么都看不见。他将长刀重新插进腰带，下楼从马棚里把马再次牵了出来。

“那是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已经过了一天。”

客栈的老板出来劝阻他。

“马上要天黑了，现在去找恐怕……”

“告诉费笛勒我出城了。”

伊萨跨上马向城门跑去。

夜晚比预想中更早来到，星光下黑色的河水发出簌簌的声响。

暂时没到入夜后冰冷刺骨的季节，然而沙漠的晚上已经开始变冷，尤其对于受了伤又落水的人而言。

远处不时传来狼群的喊声——沙漠中依赖这条河流而生的不止是人。

伊萨一边注视河面，一边策马狂奔。

一路上河里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倒时不时漂来动物的残骸。

好在，他没有发现人的尸骨。

天快亮前，马的体力快抵达极限，他不得不放弃追寻，返回麦鲁夫。

看到他独自归来，队里其他人都沉默不语。费笛勒把阿西亚追了回来，阿西亚脸上堆满了用头巾都掩盖不住的怒意。

“从一开始，那些无赖就是故意在找我们麻烦！让莎是被牵连的！”

阿西亚身旁的队员按了下他的肩膀，用眼神提醒他注意门口脸色苍白的伊萨。

“他们三天后沿河水向下游方向的城市出发。”

费笛勒小声告诉他们。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伊萨回到了让莎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椅子上有很小一叠已经整理好的替换衣物，以及塔洛斯酒馆老板娘给的蓝色小布包。

那是让莎不多的行李。

让莎说过，无论平民还是贵族，弱者都没有选择生死的权利。

伊萨拿走了她留在房间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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