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体内磔死者,与昏礼那日在凤梧宫失踪的宫人是否有关?”
大殿内,宏明站在窗前,压低嗓音问身后人。
他如此说话并非惧怕他人听见,而是为了遏制心头怒火。
后宫众人诸多心思,种种算计他都能漠然视之,唯独今天这种情状不能忍。
那如同用沾过他血的刀再杀了他一次。
“凤梧宫的宫人不可能有如此能力。”
诏明同样咬牙切齿。
今日这事儿对他们俩而言,是同等的难堪。
“无论如何,宫城四围无法出入,疫鬼必定出自后宫。”
宏明捏了捏拳头,复而放开了手。
“你……确定看到鬼域张开,又被压下?”
“……确定无疑。否则以皇后脚程怎可能甩开所有跟在身后的人?”
“……能压下鬼域的到底是什么……”
见皇帝的心思移到了其他事上,诏明失去了耐心。
“皇兄难道想派宁则安抚皇后?今日之事他如果早点……”
“你还有脸说?”
面对皇帝的怒目,诏明再次失去了声音。
“你若诚心悔过,便好好督造揽月台。”
留下这句话,宏明独自离开了神木宫。
宁则晚间前来接替红袖时,发现皇后已经起身,披了罩衣站在书架前。
见宁则呆立门前,关翎回头一笑。
她身量娇小,好奇心又重,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这一笑却有些沧桑。
“怎么?你觉得我应该一脸情何以堪,躺在床上等皇上良心发痛前来嘘寒问暖?我若如此,整个后宫都会如此。除非他想把所有夫人都赶走,否则不会搭理任何无病呻吟。”
她说这话时脸色一片惨白。宁则心底对于“无病呻吟”四个字加以质疑。
“今日御花园的事,是兰夫人……”
“不用告诉我详情。不管是皇上主动邀约还是夫人们投怀送抱,与我无关。我不想知道。”
关翎摇了摇手,扭回头,继续借着烛光寻找她要的记录。
“倒是上次问你关于搬迁去其他居所的事,能否对皇上再提一下?”
“殿下,那件事……”
“我与皇上大婚已过一个月,按礼无需再住在同一宫内。皇上与其躲到御花园与夫人们偷偷摸摸见面,不如正大光明召她们进龙霄宫。我霸居此处始终是个妨碍。”
她的心并非止水,不想看见宏明。
“假如再有哪位夫人恨上我,到时候行刺陷害的事该更多了。后宫的手腕公公不也清楚?难道哪天我被皇上的枕边人戳着脊梁说刻薄好妒,非要皇上亲手斩了才罢休?我没有得过任何好处,也不想承担任何罪过。”
她话说得通透露骨,甚至不屑于伪装掩饰,宁则无任何立场阻拦。
何况在他心里某块地方,听说皇后要远离皇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第二天入夜时分,宏明来到竹青馆。
皇后身穿素白中单,肩膀搭了件紫灰色长衫,独自立于院中。
她身形纤细,被月影折叠,更是宛如一缕轻烟。
宏明摒退左右,轻手轻脚走到她背后,抬头与她一起观赏那轮明月。
“昨天的事……”
“有人买通龙霄宫的宫人,知晓妾身会在御花园遇到陛下,于是提前赶去与陛下不期而遇。”
“你知道?”
宏明低下头,俯视少女的脸。她仍然专注眺望那轮皎月。
“事先不知,事后回想那天宫里各类人的动作就明白了。”
比如除宁则与红袖以外,平时不让外人随便进内室,那日居然会有宫女在外间接他们话;
比如说御花园里一闪而过赶去报信的人影;
再比如说,明明不许直视后宫各位主子,却在道旁鬼鬼祟祟打量皇后的小太监。
“大概是陛下赏了妾身一件举世无双的衣服,有人不快吧。兰夫人要么被人挑唆,要么受人指使,多半不是事后主谋。”
“既然知道,为何还对宁则说要搬离竹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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