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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两脉相依命共亡（第2页）
“太祖为青帝之后，亦为龙神。同为龙种，比其他兽类更易穿透龙城神护。假如先诱惑母蛇因对子蛇的执念坠入邪道，再以逐疫兽身份撕破皇城守护，其他神兽借该裂隙闯入皇城会容易许多。况且……”
诏明想了想。
“……七步断肠母蛇身躯庞大，要经人带入皇城几乎不可能，唯有先在京畿以外制成神兽，再在京城附近野庙祭祀才能让它来到皇城附近。哪怕单以母蛇袭击，制成逐疫兽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边说，边想。
“……先以子蛇袭击，不成则以母蛇制成逐疫兽袭击，再不成继而以母蛇所制造的裂隙引入其他逐疫神兽。此为三步杀人，环环相扣步步紧逼之策……用心还真歹毒……”
“……昨夜……你是否让它穿过了神护？”
宏明放下手，紧盯诏明。
诏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地母元君日渐衰微，皇城现状非我一人之力所能改变。皇兄应该知道，地母也好，涂氏也好，都大不如前。不过看昨夜的架势，被封的疫鬼非善与之辈。”
整个皇城都被七步断肠搅得人仰马翻，唯有一处太平如常。
“逐疫兽与疫鬼是阴阳互克的关系，并无一方一定强过另一方的道理。尤其‘磔死’者，怨气极盛，与祖明强梁往往难分伯仲。为求自保，反而守住宿主也说不定。”
关翎终于明白了如今是什么局面。
那一晚她所经历光怪陆离的情况，是有人把疫鬼封进了她体内，乃至于她成为逐疫兽的目标。
七步断肠子蛇的毒液残留在竹青馆，会吸引来母蛇。
主谋之人特意把母蛇做成逐疫兽，引得它狂性大发，昨晚袭击了皇城，借此攻破了皇城的守备。
但是，那一晚在竹青馆的并非只有她一人……
“可能确定？”
“确定无疑。”
“能否取出？”
宏明急于解决此事，没留意皇后的神情。
诏明抱起双臂，表情有些为难。
“我们脚下这张祖明皮已是七百多年前的东西。自那之后不管是疫鬼还是逐疫兽都数百年未曾现世，更不要说将疫鬼封入人体内。想要找人解术恐怕得费上一番工夫。先要去天武涂氏的宗家查查相关典籍，找到相应祝文与术法。否则一不小心，殿下有性命之虞。”
“假如……”
关翎额上微微沁出冷汗。
“假如封印时，在场并非只有一人会如何？”
“殿下是说……施祝时，法阵内有两个人？”
诏明神色犹疑。
关翎听不懂他的措辞，猜测应该与自己想问的情况相符，于是点了点头。
诏明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踌躇片刻，收回话意，用乌扇敲了敲掌心。
“……同一疫鬼封入两人体内，则两人同命。一人死，两人皆亡。”
关翎像被浇了一头冷水，愣是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沉舟在哪儿，也不知道沉舟是否知晓此事。
假如他们两人分开时，其一受到袭击而死，另一个可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交待了。
如今只能祈祷靳氏的影侍真如话本所说，是所有影侍里身手最卓绝的一人，哪怕遇到昨夜那种怪物追击也能顺利逃生。
“尽速致信天武，命涂氏寻找取出疫鬼的方法。另外派人验查其他诸宫与玄白二苑，是否还有淬毒痕迹。”
宏明转头对身旁公公吩咐。
“皇兄……”
诏明面露不安，有话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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