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小说网>清如秋晖 > 第7章 凝霜化水驱云雾（第1页）
第7章 凝霜化水驱云雾（第1页）
服了太医开的安神药，关翎这次一觉到天亮。
一醒来看见床边宁公公面无表情的脸。一时没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关翎被他吓了一跳。
“公公难道昨晚一夜没睡？”
关翎接过红袖递来的手巾，边擦脸边问。
宫女们见她起床，鱼贯而入送来洗漱的家什与早点。
这些人容貌与昨夜服侍在外间的宫人不同，除红袖外好像所有人都换了一批。
“奴才昨夜已稍作休息，殿下不必担心。”
看他的意思，并不打算在白日找人替班。
“昨夜行刺之人是否已有线索？”
宁则双眉略微一挑，随即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红袖端来茶，递到皇后手上，转身走到宁则跟前，仰头对他细细打量。
“公公真是奇怪。皇上既然命你伺候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就是你的主子。哪儿有主子问话装聋作哑的道理？”
宁公公抬起双眼，红色的双眸随她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
“姑娘可知，皇上为何让我伺候皇后殿下？”
“为何？”
红袖自他身上感到些许敌意，退远了两步。
“将双腿不能活动的主子撇在屋内独自去睡觉，有你这样不长心眼的下人，你家小姐在这宫里死上百次都不奇怪。”
“你、你你……”红袖被气得向后一跳，跑到皇后身旁，“我尽心竭力侍奉小姐左右，昨夜实在是困得受不住了才下去休息。你知道我之前连续熬了几宿？说什么风凉话？”
宁公公不作应答，从喉间发出“呵”一声轻笑，红袖听见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背都弓了起来。
“小姐，你看他！”
“确实昨夜是我吩咐红袖去休息。”
关翎替红袖解释了一句，心不在她气呼呼的反应上，抹着茶沫左思右想觉得宁公公的语气值得玩味。
“公公在皇上身边，比我们知道更多事。我有件事想了解，不知公公能否如实相告。”
“请皇后殿下示下。”
关翎将茶碗放回红袖手里，一对美眸直视宁公公双眼。
那双红宝石般清澈透亮的眼睛，被雪白纤长的睫毛遮盖，目光低垂并不与她碰撞，然而余光可以扫清她周遭一切。
明知道她紧盯自己，仍然神情自若无半点忐忑不安。
侍奉？哼。
关翎心里轻笑。
“本宫想知道，那日本宫与皇上大礼时晕倒，是否因为中毒。”
这话一出口，红袖手里的茶碗险些落地。宁则的脸色也变了变。
“殿下何来……”
“回答前公公先想好，”关翎忙不迭地打断他，“本宫已受敕封，现为一国之母。你若对本宫说了假话，视同欺君。”
果不其然，宁则咽回了后半句话。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与宁则的沉默不同，红袖慌乱起来。
“我并无不适。”
“要是没有，为何突然怀疑前几日自己是中了毒？”
关翎握了握红袖的手，让她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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