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静,檐下落花被徐徐步来的裙摆拈起。江扶风提着灯回到屋内之时,侍卫已立于门边垂头待命,“少主。”这些时日她借助了程家的力量,欲于柳臣入京前劫持而走。而侍卫回来复命的时间却比她预算之日要提前了好许,是以她奇道:“柳臣带回来了吗?你们有没有被人发现?”侍卫摇摇头,开口间颇为迟疑,“我们沿途跟踪了羁押柳公子的官兵,准备动手之时发现他早已被人劫走了……”京城某一处,昏暗的光线依稀描摹出一人缚于铁链下的身影。那面上污糟糟的尽是干涸的血迹,半阖的眼不时颤着,似是在极力忍耐着疼痛。“程遂安,你又何必硬撑着受这等苦呢?”问出此话的男人握着一柄利刃,那刀身贴在程遂安的下巴处用力往上挑,强行使他抬起头来。冰凉而坚硬的刃刺激着五感,程遂安眯着眼,望着男人,“……我是不会告诉你簿子的下落的。”“好一个宁折不弯,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男人不以为意地说着,话落之时手里的利刃猛地往下扎在程遂安的锁骨处,接而拧着刀柄深深往里刺着。惨叫之声霎时荡开折落的天光,男人盯着程遂安因痛苦渐而扭曲的面容满意地勾起唇角,目光狠戾,“你不说,可以。那七月三之后……程家,晋王,还有江扶风,就等着去地府里和你汇合吧!”--------------------入府=====================京城,龙安商会拍卖所。幽暗的场所里,席间高朋满座,尽是身着华贵锦服之人,翘首望着高台上商会拍卖师揭晓的最后一样拍卖品。此番江扶风裹着衣袍,正于角落里昏昏欲睡。“今日龙安商会拍卖的压轴之物,想必各位早些时辰已经听闻了。”拍卖师高声说着,声线里因激动而颤抖,“此乃杨时琢生前画稿。”江扶风始才睁开困倦的眼,只见那高台处,一木质画架上搭着一边角泛黄的绢本画稿。旋即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端坐了身,托着下巴听拍卖师续言。“杨时琢之名,便不用在下多作介绍了吧?才女惜逝,生前书稿尽数焚毁,此画稿的珍惜程度,在座诸位心里应当清楚。”接而席中质疑声起,“杨氏才女过世这么多年,人人皆知她的书稿被焚毁,怎的突然有了画稿存世?”江扶风见着前处的人连连点头,同旁座道:“就是,我们怎么知道真假?”拍卖师不急不慌地抬袖安抚着座中一众,“各位稍安勿躁。此画稿乃是杨时琢遗留在扶摇书斋之物,其中真假已经陆恒一老先生鉴定过。老先生拿出这画稿至商会拍卖,是为尊随杨时琢遗愿,拍卖所得钱两将用于扶摇书斋。”随后拍卖师从袖中拿出一书契模样的物什走下台,围着宾客走了一遭,“此为陆恒一老先生亲自所签契约,拍得者除了龙安商会的拍卖公证书,亦会得陆老先生认证契约一份。”不多时,席中再无二言。拍卖师满意地回到高台,朗声宣着:“画稿起价,一百两。”话音方落,一众跃跃欲试着正要出价,另一角落里一个男人略显慵懒的嗓音传来。“一千两。”江扶风循着那声望去,那后座的男人埋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物什,仿佛方才出价之声与他无关一般。座中已有不少人窃窃私语,纷纷猜着出价的男人身份为何。拍卖师笑着面,“那边的贵客出价一千……”“一千五百两!”前座一珠玉缀满身的阔豪粗气喊着价。拍卖师当即奉承着,“不愧是京中收藏级大家啊,这……”而后座男人漫不经心地补了俩字,“黄金。”一时拍卖所内满座无声,尽数惊于自己是否听错。而不知谁人蓦地嚯了一声,此后席中霎时炸开,连着怔在原地的拍卖师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不迭地清了清嗓。“一千两黄金,倒数,三、二、一——”“成交!”拍卖师迅速数着数,生怕那男人反悔似的,而他握着小锤的手亦在肉眼可见地发抖,可见其内心的波澜剧烈。群宾散去,待江扶风拢了拢衣袍准备离开商会时,一人的声音乍现。“你不惜拿你母亲的画稿至商会拍卖引我现身,究竟为什么事?”江扶风回身望着此前出价的男人,他戴着那惯用的面具挪近,正是天目。她坦然地点着头,“确实找你有事。不过以你这神出鬼没的作风,不拿点东西引诱你,怎么找得到你呢?”天目微微侧过头,似是极为无奈,“你这何止是引诱啊?一来就让我破费千金,真是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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