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风笑得无害,“你一瞧着就不差钱,应当不会心疼。”而后她端详着天目始终藏得严实的扮相,对他的真实身份猜着,“我听说京城首富最宠爱的小儿子,名字里带个天,武功高强喜好书画,所以用这样的方式不也是投你所好?”天目未正面作答,避着话题道:“说正事。”江扶风直言:“我想进睿王府。”“为何?”天目有些讶然。“据我所得,睿王府里有处机关是我娘所设,如今我已寻得了钥匙。”江扶风从怀里摸出一整块拼合一起的玉玦,那大盗不负她所望,当真从丞相府里把玉玦偷了出来。她续道:“虽然我暂且不知我娘为什么会把这道机关设在睿王府,但我觉得等我进入其内,便可知晓一切真相。”天目不以为意,“也不难想吧?你之前不是说陆悯思也在追查你母亲的东西,说明他们二人生前便有纠葛,设在一个皇子府邸,至少能够保证机关的安全。”江扶风蹙起眉,反驳道:“可我听外公说,我娘生前和权贵并无交集,如何会征得睿王同意?”“兴许睿王自己都不知道呢?比如他在装修自己府邸之时,你母亲买通了修筑工。”天目说得笃定。是以江扶风未多加争执,“好吧。那你有进睿王府的办法吗?”天目沉吟半刻,“小姑娘,今晚入夜之时,我会想办法带你进去。”入夜,星子寥寥,长风越过空荡荡的街心。江扶风至睿王府外时,天目已候在了院墙边。“所以怎么进去你想好了么?”她问道。“这有何难?”天目话毕,兀自拽住了江扶风的衣领。江扶风只觉脖颈处被勒得一疼,旋即眼前视野俶尔变幻,失重之感险些让她惊呼出声时,天目已拎着她跃身翻进墙,落入了睿王府邸。江扶风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心有余悸地揉着脖子,“……下次你能不能提前告知我。”而天目一本正经答着,“你问我什么法子进去,我这不直接展示给你看了吗?”江扶风:“……”天目遥看着浸满夜色的无人府邸,“我打听过了,今夜睿王府的人聚于前厅,好像有什么事。总之这里进来是绝对安全的,也不会被人发现。”随后江扶风从怀里拿出羊皮卷,比对着眼前的建筑,判断着身在何处之时,天目出声道:“你这样看是找不到的。”江扶风摩挲着羊皮卷,颔首答道:“嗯,确实。看来要找个制高点观察才是最好的。”而她方说完,天目抬手又抓住了江扶风的衣领,待江扶风察觉之时,她已被拽到了屋檐之上,“天目你——”“我以为你意会我的意思了。”天目说道。江扶风欲哭无泪,心想着再来一下恐怕脖子要被勒断了。她只得咬牙切齿地睨了天目一眼,谨慎地踏在檐瓦间寻着机关所在之地。良久,江扶风对上了羊皮卷所绘之处的方位,“找到了!看样子……这机关所在的房间似乎是,睿王的卧房……”“怎么?不敢去了?”天目语调里带了几许戏谑。江扶风摆摆手,朝着其向走去,“没事,要是撞上了睿王,有你在,可以把他打晕。”面具下的天目挑着眉,“我怎么成了你的打手了?像我这样的绝世高手,若是被雇去当打手,出场费很高的。”“你之前拿走了我娘的首饰,还不够当作雇佣费抵押么?虽说那首饰本是你送的,但送了就是我娘的了。”江扶风说着已是走至屋檐边处,旋即她缩了缩脖子,哂笑着看着天目,“你来吧。”天目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一把揪着江扶风衣领带着她稳身落了地。而二人悄声绕至睿王卧室之时,一声鸟啼忽于漆夜间鸣响,分外清晰。接而江扶风眼见着那不知何处来的鸽子冲着二人所在位置振翅飞来,心头一跳。“糟了。”江扶风紧绷着身,忆及此前在瀛洲因为猫叫而暴露行踪,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欲寻藏身地。却见天目处变不惊地杵在原地,又瞥着那鸽子稳当地扑至了天目怀里,江扶风一时语塞。“这鸟……是你的啊?”江扶风见天目熟稔地从那脚处信夹取出纸条。“是啊。”天目展着那纸,也未多加避嫌身侧的江扶风。是以江扶风本没想查探其上内容,但晃眼之时瞧着了那整齐的字迹,似乎极为眼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江扶风难以窥探出面具之下的天目究竟是何神情,但此番离得近,她明显觉着天目身影一僵,那信上应是极为严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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