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的祈绥,听到这话像被拧松了什么启动开关,屋里突然传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吼。暴躁得要捶爆整个地球!“滚!都给我滚!滚出去,别再让朕看见你们!”小皇帝发火了,众人发怵,立马唯唯诺诺地退出了屋子。祈绥怒火中烧,把小太监刚烧好放在床边的汤药,一挥手,瓷碗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和着汁水四处飞溅!他气大,这一发泄,身体更不舒服了。仰头一栽,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楚彧在长秋宫待不下去,求见了小皇帝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还说再来就打断他的腿。只好外出王府住了两天。这天宫里突然传来消息小皇帝疑似病情加重,宫女太监们无论怎么劝,他就是不吃药。再这么下去,只怕病情会越来越严重。楚彧着急,心想绝对是那晚上把人给气着了,一掀被子立马安排人一同进宫。乾宁宫守卫森严,大晚上更是一帮一帮的侍卫来回不停的巡逻。楚彧不好光明正大的进去,怕引起非议。忙活了许久才换上件太监的衣服跟人进了内殿。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手上也端着小太监刚煮好的汤药,刚敲了敲门推开,里面立刻飞出一本书。伴随着小皇帝怒气冲冲的声音。“朕不是说了吗,不喝不喝!我不喝药!再进来,把你的腿也打断!”听宫里的人说,祈绥这两天基本都躲在乾宁宫里不出去,见到人就烦,来一个被他骂一个。就连宸太妃来了他也不见。倒是丝毫没有外界传言的“傀儡皇帝”的那般懦弱感。大抵是那晚太憋屈,这几日说什么都要发泄一遭了。“陛下。”屋内传来男人低沉沉的嗓音。祈绥此刻卧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旁边摆着一盏凉了的茶壶,手里拿着本书。未束冠的长发撒了满背,懒懒地倚靠在上面。书页横宽,挡住了面前的视线。他缓慢放下,眼睛从上头露出来,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瞬间,拳头收紧,祈绥把书捏得泛起了褶,“楚彧,你好大的胆子,大晚上敢擅闯内宫。”楚彧很平静,回身带上了屋门,“来给你送点吃的。”好像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祈绥眉心微跳,又想起那晚上两人的荒唐,轻佻道:“一副禽兽样,还想装成道貌岸然的君子,不要脸。”气就气在,这家伙把他睡了,被自己一脚踹下床后,真的穿好衣服就走了。活脱脱的个不负责的渣男。要不是当时太累,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绝对立马跳起来,借着这个由头把他就地正法!想想就可惜。楚彧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轻笑了声。提着手里的食盒和药碗走近。“陛下说的是,臣不要脸。所以臣来赎罪,陛下快些把药喝了吧。”“我不喝。”祈绥不耐烦,又举起了书,挡住面前的人。“楚彧,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别等我发火,喊人来抓你,说你目无尊卑,抓你进廷尉监。”他真的没心情。现在看到个人就烦,看见楚彧更烦。让他想起了猫戏老鼠的那夜。主导者不在他,真是令人难受。但显然,楚彧丝毫没这方面的觉悟,提着食盒放到了他身侧的方桌,再端起了手边的药碗。男人狭长的凤眸上挑,勾起眼角的旖旎风光。不卑不亢的态度,开口一句,“陛下,你不是说我是逆贼吗?在我眼中,何时有过尊卑?”“……”挺坦诚。祈绥气笑,抓着手里的书梗,苍白的唇瓣上下动了动,“真是贱的有出息,骚的够洋气。”“陛下,臣担心你的身体,先把药喝了吧。再不喝,都凉了。”楚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碗里翻搅的汤汁在烛光下显得说不出的苦,看得人眉头一皱。祈绥别过脸,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喝。”楚彧站在他面前,宽阔的肩膀挡住了身后的烛光,落下一片深深的阴影。他被完全笼罩其中,压迫感极浓。顶着他鹰隼般的目光,祈绥被盯得发怵。起身一瞬,想走。楚彧立刻摁着他的肩,坐回了原位,手中的药碗跟着递过去,嗓音低哑,“喝。”“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喝!”祈绥音量微高,怒火又生,凌厉的目光像能把人戳出千百个窟窿。刹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对视间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战争一触即发!摄政王,小皇帝又翻墙逃走了(16)楚彧咬牙,盯着少年病恹恹的脸。眸色晦暗说不清什么情绪,只是唇角无意识地绷紧,显得冷淡。他动了动手。端着药碗,强忍住要直接灌的冲动。祈绥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眉梢一挑,又觉得自己行了。重新往美人榻上一靠,脑袋垫上身后的软枕,那本书被展开挡住脸。飘飘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我那晚上喊你停了,是你不停。你现在还来跟我装,你有跟我装的权利,我就有弄死你的权利。”楚彧一哽,眼眸搭着从少年单薄的身体上划过。他骨子羸弱,脸色也苍白。乌黑的长发懒散垂落腰间,三两缕划过面颊,衬得那张脸些许的秾丽、惹人。微微一仰头,露出漂亮的脖颈线,上面点缀着几道不甚明显的红痕。楚彧抿了抿唇,忽而道:“陛下,你可知西边乃我朝重地,虽人资不丰,可军事方面,所行边防布局说它天下第一也不为过。”“哦。”祈绥没兴趣,看都没看他。按理说此边防布局图掌握在大将军和君主手里,可现在他没实权,这东西自然也落在了楚彧手中。楚彧虽然不是个人,但还没乱臣贼子到跟他国联手的地步。然而下一秒,楚彧将药碗又往他面前一递,单手拿开了他面前的书。“那请问,陛下想要边防布局图吗?”“……”祈绥微怔,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楚彧将药碗往他唇边靠了靠,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喝了,我就把边防布局图给你。”“真的?”祈绥眼睛微睁,脑袋恍惚了一瞬。虽然这边防布局图对于他一个远在京城的君王来说,没太大的用处。但若掌握在手,无疑是摄政王将部分权利交托的证明。那些平日里瞧不起他的前朝大臣,也会忌惮一两分。他还在怀疑,楚彧又给他打了剂预防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祈绥瞅着他,心说你算哪门子的君子。但偌大的好处摆在眼前,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他慢吞吞地接过药碗喝了一口,立马被充盈的苦味包裹了舌腔。苦得眉头都皱起来,表情扭曲。祈绥端着碗看了两秒,忽然一抬头,跟楚彧对视了眼,“药有毒吗?你下毒了吧?”“……没有。”楚彧答。他背对着烛光,半边侧脸隐匿在光线下,垂眸盯着对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执着和认真。可祈绥不信。虽然原剧情中原主体弱,但有部分确实是因为摄政王手下负责的药膳出了问题。除了他不会有人敢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祈绥捧着药碗不动了,看样子在思索到底该不该喝下去。“陛下这是不信我?”楚彧轻笑了声,忽然伸手将药碗夺了过来,当着少年的面贴着碗沿直接喝了一口。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唇边的晶亮若隐若现,闷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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