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困死了。他回了宫,脱掉鞋子就往床铺上一躺,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等着人来伺候自己脱衣睡觉。没多久,屋里的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寥寥的香风。柔软的手带着温度,贴上了小皇帝被束缚的脖颈,再往下移,挪到了一侧的腰带。耳畔吹来一阵暖风。伴着娇嗲软糯的一声,“陛下……”摄政王,小皇帝又翻墙逃走了(11)屋内酒精味浓重,灼灼间溅起熏人的热雾,安神香不似安神香,更像能勾起人欲望的潮浪。少女柔软的手心解开他腰间的束缚,又顺着领口扒开,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轻声软语,“陛下,让奴婢伺候您安歇吧。”她身上的香薰味太重,祈绥难受地皱了皱眉。往里翻了个身。“下去,不要你伺候了。”这安神香像是变了味,祈绥闻得头昏脑涨,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心生烦躁。“去给朕倒杯水。”“是,陛下。”少女忙起身到桌前,倒了杯水过来。“陛下,你日夜操劳朝政,太妃娘娘担心陛下,今晚让奴婢来伺候您吧。”祈绥胃里直恶心,察觉杯沿靠上唇瓣,偏头躲了躲。“不要你伺候,下去。”“陛下……”少女不死心,心里着急,将水杯又往小皇帝唇边抵了抵,“陛下,你不是口渴了吗?快些喝吧。”“走开啊!”祈绥胸口堵闷,扬手一翻,水杯在少女手中没接住,晃出的清水洒在了他身上。“陛下!”少女惊呼出声的瞬间。寝殿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众小太监在后面追着喊,“殿下,殿下,陛下已经安歇了!你莫要擅闯啊!殿下!”楚彧哪儿管得了这些。刚从常安宫出来,见宸太妃同身侧的宫女说了什么话,言语间提到了关于陛下。然后收到消息说,有个女人从常安宫离开去了乾宁宫。他一听就不对劲儿,急匆匆地赶来就见到这一幕!直接气血翻涌,怒火猛冲天灵盖。“不知尊卑,毫无廉耻的贱婢,以下犯上,引诱陛下!来人,给本王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拖下去,杖毙!”少女惊慌失措,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了,立马下跪在地,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殿下,殿下你饶恕奴婢吧!我也不想的啊,是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吩咐奴婢这么做的!”“太妃娘娘?”楚彧藏在袖子下的手紧了紧,咬肌收缩,“贱婢,敢污蔑太妃娘娘,罪加一等,快拖出去!”“殿下,殿下!奴说的是实话啊!殿下!”任凭少女如何大哭大闹,占据一侧的摄政王始终没有半分动容。冷眼看着侍卫上前,将人拖出了屋子。撕心裂肺的哭闹声逐渐远去。楚彧皱了皱鼻,被周围一大股浓烈的香味刺激到。身侧的小太监瞅了眼,连忙提醒,“殿下,这香不对劲……”香盏中的熏香点燃焚烧了一半,在空中形成一缕袅袅的烟道,飘散在小皇帝的床铺之上。是催情香!楚彧脸色一变,连忙提来茶盏浇灭了熏香,递给一侧的小太监。“拿出去倒掉,莫让人发现。”“是。”小太监退出屋子,一时间空旷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楚彧面色凝重,看着床上呼吸愈加急促的少年,满面潮红,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呢喃着,“水,水……”一半的催情香摄入体内,在其中蔓延发酵,折腾得人要死要活,屋子里发出点点微弱的呻吟。楚彧冷淡地扫了一眼。过去捞起桌上的帕子,浸湿了水,一下子拍在小皇帝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祈绥有瞬间的清醒。冻得他一哆嗦,抬腿就往跟前一踹!“缺心眼的谁啊!滚开!”楚彧躲得及时,避开了这满是怨气的一脚,过去将甩到床上的帕子拿起,淡淡道:“陛下,清醒些。莫要中了贼人奸计。”祈绥昏昏沉沉的,露出的半边胸膛在烛火中剧烈地起伏着,全身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红色。脾性依旧大。“什么贼人…你不就是那个最大的贼人吗?”楚彧哼笑,捞起一侧的茶盏倒了杯水。不慌不忙道:“贼人?就因为我夺了陛下的权势,你便觉得我是贼人?陛下不会是酒喝多了,跟臣玩笑吧?”他上前,在床边坐下,将中了香的少年扶起,“来喝。”祈绥别过头,不喝。他都敢在给自己的药里掺毒,这水也保不准会要了他的命!“朕不喝,滚出去!”楚彧耐心,“陛下,莫要闹脾气。你不是渴了吗?”祈绥身上的酒精味实在太重,宫宴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现在都还迷迷糊糊的。楚彧也不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掐着人的下巴喂了进去。“你……唔,啊!”祈绥闭紧了牙关,楚彧立刻掐住他下颚,强硬地将杯中的水全喂了进去。“陛下,听话。”听话,他听什么话!祈绥原本压下去的火苗当即蹿升飞天,将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打败。一鼓作气地掀飞了面前人的动作!“滚啊!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楚彧!朕让你滚!”突如其来的力气差点儿将他推翻在地。楚彧一时懵住,手中的杯盏也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陛下,你在胡闹什么。”“老子不干了!”祈绥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听见了吗,这破任务老子不干了!谁家皇帝做的这么窝囊啊!”“到底你摄政王是皇帝,还是我是!”“现在后宫随随便便一个小太监都敢在背后议论我的不是,说我不过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皇帝!”“你满意了吧楚彧!现在你满意了吧!”又是砰砰两声。祈绥把床边的两个架子都摔了出去。祈绥眼眶通红地望着他,眼中逐渐蓄满了湿润的泪,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陛下……”楚彧眉心攒动,瞧着他这副威武凶猛的模样,以为是清醒过来了赶他走。抬了抬脚,犹豫着离开。下一秒,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祈绥抱着被褥整个人陷进了窝里,翻来覆去的在上面打滚,这边滚来那边去。“啊啊啊啊好难受啊,楚彧,你就是个宵小,你把持朝政,抢我权势,让我被世人诟病!”“我看着就那么窝囊吗,难道我就活该那么窝囊吗?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就凭我晚生几年吗?”“……为什么不说话,楚彧你为什么不说话!”摄政王,小皇帝又翻墙逃走了(12)楚彧站在一侧,负手而立,望着在床铺上撒泼打滚的少年。让他想起了街边不给买糖吃就捣乱的小鬼。——糊涂成这样,这权更不能放了。楚彧坦言,“陛下,我不是个忠臣。”“我知道,你是逆贼。”祈绥抱着被子,眼泪稀里哗啦的全往上面擦,“我迟早把你大卸八块,五马分尸!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丑陋的嘴脸!”“……”楚彧头昏脑涨,瞥了眼床上仰天痛哭的少年。下意识往外看了眼,正欲说点什么。祈绥忽然食指竖在唇中央,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摇头晃脑地点了点。“楚彧,你过来。”“……”楚彧过去了,看他想耍什么花样。刚一靠近,少年突然猛地一拽袖袍,将他整个人往床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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