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少年抓起一把坚果放在了男子手心中。柔软的指腹擦过,撩起一阵暧昧不知所以的温度。祈绥勾唇。“那摄政王喜欢什么样的?说与朕听听,朕也好为你物色一二啊。比如哪家名门的大家闺秀,或者哪间瓦肆的妖艳舞姬。”楚彧眼眸微闪,不动声色地挪开手。反问:“我喜欢什么样的,陛下都能给?”“这是朕的天下,只要你想要,没有朕给不了你的。”屋中的蜡烛闪烁明亮,窗棂刮进的风吹起两三点稀碎的光,牵起少年懒散搭落腰间的长发。楚彧轻嗤,“陛下不会吃醋吗?”“吃醋?我为什么……”祈绥一下子顿住,嘴里的坚果变了味儿。他哀叹一声,突然一巴掌拍在楚彧的肩上。痛心疾首道:“吃醋,朕当然会吃醋!毕竟你是朕真心实意喜欢过的人啊!”“但是你看,你不喜欢朕,你又到了婚嫁的年龄,朕作为一国之君,日后也要为皇室传宗接代。”“所以,唉!我们只能忍痛分开了。”“没关系的摄政王,这些不过是朕的一厢情愿。即使你再怎么不好,朕对你的那颗心还是很赤诚的。”“不然,不然……不然朕今天也不会舍命为你挡下那剑!伤在你身,痛在朕心啊!”祈绥含泪吃下一大把剥了壳的坚果。楚彧瞅着他那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要不是视线偏了下,看到他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差点儿就被骗到了。“陛下不必自责。”祈绥一走神,楚彧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对视间,气氛紧张无比。摄政王,小皇帝又翻墙逃走了(10)祈绥愣住。坚果也嚼不动了,下意识往回抽了抽。结果楚彧存心似的,根本不给他机会。“楚彧,松开。”楚彧不放。眼珠子漆黑,潜藏着说不清的危险。直言道:“既然陛下对臣那么念念不忘,臣也不是不能答应陛下的这番诉求。”哦,答应。…什么,答应?先前不是还那么抵触来着,说答应就答应了?祈绥咽了咽口水,莫名觉得是楚彧给自己下的一个套。留了个心眼,试探性的问:“那你会给朕权吗?”如果给的话,他也不是不乐意贡献一下自己。但是楚彧摇头了。“那你会给朕势吗?”祈绥又问。楚彧还是摇头。“那你能给朕什么?”“我啊。”楚彧语气有点小自豪。你?什么都不给,还想姜太公钓鱼?祈绥怒火中烧,剥了一桌子的坚果壳,立马抓起来往出楚彧身上一挥。噼里啪啦地掉的地上到处都是。“有病,要你有什么用啊!朕又不是昏君,朕要的是权还有势,你什么都不给朕,想什么呢?”“你要是给我权势,别说其他的,就是你要星星要月亮,要皇后之位,朕都能给你!”“空手套白狼?美得你!”这小子压根就是在戏耍他。祈绥跟他聊不下去了,到此为止吧。起身,从楚彧手中猛地抽回了手,抬腿就往外走。一开门,外面的一个小太监立刻鞠躬弯腰朝他递来一药碗。“陛下,太医署送来的安神滋补的药。”这是原主每晚都要喝的药。也是原剧情中摄政王吩咐太医署的人天天给他熬的。先前楚彧不在在这儿,他都会偷偷摸摸地倒掉,不让人发现。但今天他在这儿……祈绥接过,看着药汤浑浊的碗底,以及空气中那一股难闻的中药味,莫名的让人倒胃。他转过身,对上楚彧望过来的视线。举起手中的药碗,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楚彧牵唇,无只言片语。“走。”祈绥把药碗塞给小太监,头也不回地离开。没多久,宸太妃的四十岁寿宴。宫中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平日冷清的宫苑也因此热闹起来,人人欢欣鼓舞。宸太妃作为当年先帝的妃子,又跟当今的摄政王有所关系,面子上的仪式定是要过得去的。宫宴间,小皇帝居于首位,宸太妃坐在一侧。朝中大臣纷纷送上贺礼,更有外臣献上无数奇珍异宝,逗得宸太妃笑得合不拢嘴。祈绥最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全程面无表情地“赏,赏,赏,该赏,当赏”。嘴都喊麻了。特别是期间宸太妃又提到后宫之事。祈绥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干巴巴地笑,捞起酒杯一杯杯的喝。家长催婚的既视感,莫过于此了。宫宴一结束,祈绥飞速逃离了现场。身边没带太监宫女,只想找个地方自己清静清静。他酒喝得有点多了。原本还觉得没什么,走在路上忽然吹过来一阵风,酒劲儿都被带了上来。祈绥晃了晃脑袋,看到前面有个凉亭,想去那躺着休息会儿。路过一间屋子,里面突然传来阵细细碎碎的动静。“哎呀,干嘛呀,别在这儿……”嗓子有点尖,是个文弱的小太监。祈绥耳朵一竖,敏锐地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前进的脚步硬生生拐了个弯。屋里立刻响起另一个老太监的声音。“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过来的。现在大家都在宫宴上呢,没人会注意这里。”说着,衣料摩擦的粗糙声起,夹杂着一点点难捱的喘息声。小太监有点害怕,及时推开了面前的男人。慌忙道:“不可以。万一被人发现了告到陛下那里去,我俩都吃不了兜着走。”祈绥躲在门外边,赞同地点点头,心想要是被人告到我这儿肯定要赏你俩一顿板子。毕竟是淫乱宫闱的大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但屋里的那个老太监显然不这么认为,鼻腔里溢出讥诮的一声。不屑道:“吃不了兜着走?那可未必。”“这些年陛下被摄政王打压成什么样了,宫中谁人不知。他不过是个傀儡皇帝,除了在宫中前朝有个名号,还有什么用。”“洒家有亲信在摄政王府当差,平日又与宫中守卫交好,就算到时候被发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小皇帝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说得头头是道,甚至有点耀武扬威的意味。祈绥蹲在墙边,脑袋埋在膝盖间,琢磨着自己真的这么没用?居然连个宫里的太监都瞧不上自己!“可是……”小太监心有余悸,还是不敢太放肆。“别可是了!我们快来吧!”老太监迫不及待地扒拉下对方的衣裳,猴急儿的像大观园里跑出来的大猩猩。“我们都多久没一起了,这次宫宴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洒家可想看你的销魂样儿了!”“哎啊……”屋里很快响起两人不可描述的声音。祈绥在外面偷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脑子想的都是,太监也行?太监也行?太监也行!?他特别想进去看现场,他俩到底怎么个玩儿法!结果人刚站起来,远处传来刘公公的呼唤,“陛下,陛下!你在哪儿呢?我们该回宫了!陛下!”老太监着急,连滚带爬地摔下了床,“有人来了,有人来了……”祈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人走了再看现场。还没跑呢,刘公公提着灯笼的光照在了脸上,“陛下,原来你在这儿!”就这一声,祈绥似乎听见了里面人当场萎掉的声音。他勾勾唇,单手敲了敲身侧的门,故意拔高了音量,“刘公公,我们回宫吧!”又是一声,里面的人下辈子做梦都得给老祖宗烧高香。祈绥心情好了点,回乾宁宫的路上都哼着歌,就是走路摇摇晃晃的,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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