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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可喜的是两个弟弟在外国非常开心，成绩也好，健康活泼，这是我俩唯一的安慰。

过不久姐姐也看出来，她同我说，&ot;小云，你若同我在一起不开心，我们再想个办法。&ot;

&ot;我哪有不开心？&ot;我否认，&ot;好吃好住我干嘛要不开心？你别老钻牛角尖。&ot;

&ot;我钻牛角尖？你开玩笑。&ot;老姐笑，&ot;你要不也到外国去。&ot;

&ot;花你更多的钞票？&ot;我不肯。

我知道最近她在麻将桌子上输掉不少。

&ot;你们都离了我也好，&ot;她叹气，&ot;大家都自由。&ot;

我不出声。我怕得罪她，老姐最近喜怒无常，女佣人一年换十个，烟越抽越凶，又嗜赌，我很担心，很害怕，很不快乐。

不久周跟我说，&ot;你姐姐变了！她不再俏皮、活泼、可爱，她变得跟一般风尘女子没有什麽不同。&ot;

&ot;你打算怎么样？&ot;我听了心如刀割，&ot;放弃她？&ot;

&ot;我不知道，&ot;周看著远处，&ot;我对她没有信心，老觉她对自己没有控制，她曾要求我与她生一个孩子，我不肯。&ot;

我愤怒，&ot;没想到她比我还天真，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具玩物？&ot;

周苦笑，&ot;我没有这麽长远的打算，我是一个生意人，看不到那么远。最近她赌得很厉害，十睹九输，我已经警告过她，可恨她不听。&ot;

&ot;我替你劝她，请不要离开她。&ot;

&ot;谁知道呢？也许是她要离开我。&ot;周苦笑。

我特地去姐姐家吃饭，喝了汤，问她夜里要不要出去。

她闲闲说，&ot;约了阿肥她们搓牌。&ot;

我担心，&ot;上落很大吧，人家是大明星。&ot;

&ot;我打尝不是大明星。&ot;她笑，&ot;有钞票就是大明星。&ot;

&ot;周先生不喜欢你玩得那麽大。&ot;我试探地说。

&ot;他？&ot;姐姐顿时板下脸来&ot;他算老几？他来管我？他不爱拿钱出来，自然有人奉献，要管，请他回家管黄脸婆！别再唠叨。&ot;

&ot;你跟他，总有点感情吧？&ot;我难过的说。

&ot;感情？什么感情？别叫我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我同他早就完了。&ot;姐姐摔下筷子与碗。

她取过外套手袋，开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客厅中。

一个月後，她与老周分手。

周同我说：&ot;一个月输五万，叫我去结账。这种支票我开了五六次，如果她肯改，我不怕，我只怕还要我开几十次。&ot;

我静默，一句话都没有。

姐姐为此醉了几次，总是有感情的，她硬着心肠不肯承认而已，开头搬进去与周同住，她也学著煮菜等他来吃，很想从良的样子。

我同姐姐摊牌。

&ot;我们可以省著点过，两个弟弟可以半工读，而我明年毕业後，立即能够找工作，你不要再做下去了。&ot;

她冷笑，&ot;打完斋不要和尚？那谁养我？你养我呀？好不好？别叫我省，我不会省著过。你有毛有翼，你自己飞吧，别叫我连累了清清白白的大小姐。&ot;

我没话可说。现在我跟她没有一点交通，这是我的失败，是我心里先对她不满的，聪明的她立刻发觉了。

这次之后，我们姐妹俩没好好谈过话。

我仍然爱姐姐，但是我跟她有心病。有时候当着佣人的面，她也讽刺我，&ot;人家是大学生……&ot;什麽什麽的。

我咬著牙关忍下去，她能够忍受货腰的生涯，我为什麽不能忍受她？

我把一口恶气全数出在周启国身上。我开始故意与他接近，令他送很多名贵的礼物，指使他，往往叫他在戏院门口等上好几个钟头……

每次都有快感，我恨他，也恨他的父亲，这种人有几个臭钱，便以为可以玩尽天下女人。

姐醉酒的次数越多，我就越拿周启国折腾，嘻笑怒骂随我所欲，有时太过份，也希望他离开我，耳根清净，但周启国似爱被虐待，一点也不介意，他很快便成为同学间的大笑话。

他父亲到学校来找我，他很愤怒。

&ot;请你不要再玩弄我的儿子。&ot;他说。

我仰头大笑，笑声空洞可怕，有点象姐姐。&ot;他是心甘情愿的，就等於你玩弄我姐姐，她也不能有怨言。&ot;

老周吃惊，&ot;你，你好歹毒，你存心报复？&ot;

&ot;我歹毒？同样的事由你来做，算公平交易，由我来做，算是坏心肠。&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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