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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他不置可否，并不与我斗嘴。是个风度极好的男人。

周启国过来诧异的说：&ot;你怎麽同我爸爸这麽熟络？&ot;

我笑，&ot;你爸爸同我打听你呢！&ot;

周启国也笑，&ot;爸，小云是我好朋友。&ot;

周先生有点为难，看我一眼。

我马上说，&ot;普通朋友。&ot;安定他的心。

你别说，儿子的女朋友，是他情人的妹妹，他也够尴尬的。

那夜我跟姐姐说起周先生。

姐姐又喷烟，&ot;他？&ot;她笑，&ot;有什麽好？靠老婆起家，很怕她，人家跟他出过死力，他不好意思扔开她，像咱们母亲所说，男人在外头的事，女人哪里晓得？你别以为我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归宿。&ot;

我叹口气。

&ot;你忙什麽？要把我嫁出去？&ot;姐姐问，&ot;怕我丢你们的脸？&ot;

我说，&ot;丢脸？我引你为荣呢！现在什麽时代，谁不想有个有头有脸、识得三山五岳人马的姐姐？你以为是三十年前？时势早已变了。&ot;

姐姐满意地笑，&ot;前天我碰到那个李大导，他还问我想不想拍片子。&ot;

&ot;你怎麽说？&ot;

&ot;我怕吃力，老实说，女人只分两种，要麽是邪牌，要么是良家妇女，但无论是哪种女人，还不都是金钱挂帅，设法弄钞票，还不都是在男人身上刮？我既不愁钱，何必去冒这种险。&ot;

我说，&ot;女人不止两种，现在大机构里许多女人受高薪办大事，非常的能干。&ot;

&ot;将来你去参与这第三势力吧！&ot;她笑。

我说，&ot;我从来没到过你的地盘……&ot;我陪笑。

&ot;不来也罢。&ot;

&ot;你手下有些什麽人？&ot;我问。

&ot;十个小姐，&ot;姐姐说，&ot;短短三年间我已经树立势力，不容易吧？&ot;她得意洋洋。

我无奈的说，&ot;也算是女强人。&ot;

姐姐说，&ot;小云，我有事同你商量。&ot;

&ot;什麽事？&ot;我问。

&ot;想把大小两弟送到外国去。&ot;她沉吟，&ot;你说如何？&ot;

&ot;当然好，但是费用……贵得很呢，两个人的开销恐怕要……&ot;我很迟疑。

&ot;不必理这个问题，万把块谁在乎。一言为定，明天跟他们宣布，替他们找学校。&ot;?

&ot;为什么撵他们出去？&ot;我问，&ot;在香港念的好好的。&ot;

&ot;怕有人看他们不起。男孩子跟女孩子又不同，我不担心你将来嫁不出去，有大学文凭作嫁妆，夫家谁敢瞧不起你？男人顶会爱屋及乌，但大弟小弟娶老婆，人家会查东查西，说不定嫌我不正经，他们一出国，离了我跟前，就没问题了。&ot;

我很感动，&ot;你看你，也别太苦心为他们。&ot;

&ot;真的。男孩子大了志在四方，让他们出去开开眼界也是好的。&ot;?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大弟小弟开头怎麽都不肯，发誓我们四姐弟死都要死在一起，後来姐姐火了，指住他们臭骂一顿，我们抱头大哭，结果大弟去英国，小弟去加拿大。

姐姐现在越来越戏剧化，越来越能干，她要行的事，没有不成功的。

一切都进行得太顺利，我知道慕後一定有人支持，果然，那个周先生不久便露面。

他在领事馆认识人，在外国的关系也很好，真有办法。

不到三个月，大弟他们就出去了。

虽然说在机场有点难舍难分，但是他们两个难掩面孔上得意之情。

兄弟跟姐妹到底两样，将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家，就把我们丢在脑後，但姐姐只要他们高兴，姐姐对他们的深情，令人战栗。

两个弟弟一走，我们寂寞下来，家里的各种球类、运动器材全部搬光，电话铃也不大响了。

姐姐应酬很忙，最近她很少回夜总会，彷佛很吃得开的样子，她是有点本事的，不知多有办法。

後来她跟我坦白，她做了周的外室。

我先是一震，後来定下神来，也觉得情愿老姐只服侍一个男人，总比在夜总会抛头露脸的好。但是外室，我又为姐姐难过。

姐姐自斟自饮，取笑我古板，&ot;不知多少年轻女孩子都做人外室，我根本是残花败柳，有这种机合，你居然替我难过？&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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