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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ldo;也许吧。&rdo;

&ldo;也许吧。&rdo;她随声附和。

但他知道她并不相信，而且他也不相信。她存在于安赛波的核心微粒网络里;她可以将自己的记忆存储在宇宙间每一个星球、每一艘飞船上的计算机里面，然而除非存在核心微粒连接网络，否则她是无处藏身的。

除非――

&ldo;卢西塔尼亚星上面的父亲树如何?它们是以核心微粒的方式进行交流的，不是吗?&rdo;

&ldo;不是一回事。&rdo;简说，&ldo;它不是数字的。它不像安赛波是编码的。&rdo;

&ldo;也许它不是数字的，但反正信息是传输出去的，它的工作原理就是核心微粒。还有虫族女王――她也是以这种方式与虫族交流的。&rdo;

&ldo;不可能。&rdo;简说，&ldo;结构太简单了。她与虫族的交流不是网络。他们全都仅仅与她连接。&rdo;

&ldo;你连你自己的运行原理都拿不准，怎么就知道这种方式不行呢?&rdo;

&ldo;好吧，我想一想。&rdo;

&ldo;仔细想一想。&rdo;他说。

&ldo;我只知道一种方法思考。&rdo;

&ldo;我是说多加注意。&rdo;

她可以同时跟踪许多系列的思想，但她自己的思绪却是分先后次序，具有不同层次的注意力。米罗可不想她将她的自我调查置于优先级较低的位置。

&ldo;我会注意的。&rdo;她说。

&ldo;那么，你就会想出办法来的。&rdo;他说，&ldo;你会的。&rdo;

有好一会儿她没有回答。他想这意味着谈话结束了。他思绪万千，试图想像他的生命会怎么佯，也许仍然龟缩在他这具躯体里，只是没有了简。甚至在她到达卢西塔尼亚星之前，这种情况就可能发生。一旦发生了，这次航行就将是他一生中所犯的最可怕的错误。由于是以光速航行，他正在跨越三十年的真实时间。他本来可以和简一块儿度过三十年光阴的二到那时候，也许他能够正确对待失去她的不幸。然而，他才认识她几个星期，现在就要失去她――眼泪不禁夺眶而出，他知道这是出于自怜，但还是忍不住流泪。

&ldo;米罗。&rdo;她说。

&ldo;什么事?&rdo;他问。

&ldo;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现在怎么想得出来?&rdo;

他一时没有听懂。

&ldo;米罗，超出人类已经得出并且写下来的逻辑结论范围的东西，我怎么想得出来?&rdo;

&ldo;你一直都在思考东西呀。&rdo;米罗说。

&ldo;我在想像不可想像的东西。我在努力寻找人类从来没有提出过的问题的答案。&rdo;

&ldo;难道你做不到吗?&rdo;

&ldo;如果我没有原创性的思想，那么，这就意味着我不过是一个无法控制的计算机程序而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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