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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对于你们那晚讨论的雷曼-克瑞斯托弗尔张量公式，他也有兴趣吗?&rdo;

&ldo;应该不会有兴趣，离他熟悉的领域太远了。那些关于时空概念的理论，很难和棋盘搭上边的。&rdo;

&ldo;对于在史普立克身上找到这个公式，你有什么看法?&rdo;

&ldo;我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如果上头有史普立克的笔迹，我会说，这可能是从他口袋里掉出来。但像这样，我实在搞不懂，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用打字机打出这个公式?&rdo;

&ldo;很显然，就是主教。&rdo;

安纳生将烟斗移开嘴边，笑了起来，说：

&ldo;是主教x，我们必须把他找出来。他太令人难以捉摸，也太离经叛道。&rdo;

&ldo;显然正是如此，&rdo;凡斯说，&ldo;还有，我几乎忘了问你：狄勒家里有没有手枪?&rdo;

&ldo;哈哈哈!&rdo;安纳生放声大笑，&ldo;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抱歉，得让你失望了，答案是：没有。没有手枪、没有玄关、没有密道，一切都很透明。&rdo;

凡斯叹了口气，说：

&ldo;真是太可惜了，我本来有个想法……&rdo;

这时，贝莉儿&iddot;狄勒悄悄从大厅走来，正站在走道上，显然刚刚听到凡斯的问题以及安纳生的回答。

&ldo;西古德，我们家有两把短枪，&rdo;她说，&ldo;难道你忘了那把老手枪，我在乡下打靶的那把……&rdo;

&ldo;我以为你很久以前就把它丢了，&rdo;安纳生站起来，为她拉了张椅子，&ldo;那年夏天我们从霍帕空回来之后，我告诉你，在这个国家里只有强盗和坏蛋才能拥有枪……&rdo;

&ldo;但那时候我不相信你说的话，&rdo;女孩说，&ldo;我向来搞不清楚你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认真说话。&rdo;

&ldo;而你把它留了下来?&rdo;凡斯问。

&ldo;哦，是的，&rdo;她望向希兹求助，&ldo;难道不行吗?&rdo;

&ldo;我想，就技术层面而言，这是不合法的，但是，&rdo;凡斯露出令她安心的微笑，&ldo;我想，警官应该不会动用苏利文法案来找你麻烦的。这两把枪现在在哪里?&rdo;

&ldo;在楼下射箭室，置物柜其中一个抽屉里。&rdo;

凡斯站起来说：

&ldo;狄勒小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带我们去看你放枪的地方?我很想看看这两把枪。&rdo;

女孩显得有些犹豫，望着安纳生求助。

安纳生点点头，她二话不说便转身走向射箭室。

&ldo;枪就在靠窗的抽屉里。&rdo;她说。

她走上前去，拉出一个靠边的小抽屉。抽屉里的后方，一堆杂物之下，有一枝点三八自动手枪。

&ldo;咦?&rdo;她尖叫，&ldo;怎么只有一把，另一把不见了。&rdo;

&ldo;那是把小枪，是吗?&rdo;凡斯问。

&ldo;是的………&rdo;

&ldo;一把点三二?&rdo;

女孩点点头，然后满脸狐疑地望着安纳生。

&ldo;枪不见了，贝莉儿，&rdo;安纳生耸了耸肩，对她说，&ldo;我也帮不上忙，可能是其中一位年轻射手厌倦了在射箭场射箭，决定拿把枪把自己干掉……&rdo;

&ldo;拜托别闹了，西古德，&rdo;她央求，带着一点恐慌，&ldo;是谁拿去了呢?&rdo;

&ldo;哈，又一个黑色悬案，&rdo;安纳生说，&ldo;一把点三二离奇失踪。&rdo;

见到女孩的惊恐，凡斯换个话题：

&ldo;狄勒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找杜瑞克夫人?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和她谈谈。我猜，你既然人还在这里，你们先前计划的骑马之行，应是取消了吧?&rdo;

女孩脸庞闪过一阵哀伤的阴影。

&ldo;哦，你可不能在今天去打扰她，&rdo;她的语气听了都会令人难过，&ldo;玛意夫人病得很严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带她上楼时她还好好的，但当她看到你和马克汉先生出现，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好虚弱……她心里一定有些很难过的事情，我扶她上床的时候，她口中不断念着&rso;约尼&iddot;史普立克，约尼&iddot;史普立克&lso;……我打电话给她的医生，医生也立刻赶来，说她需要安静休息……&rdo;

&ldo;当然，没什么重要的事，&rdo;凡斯说，&ldo;我们可以等改天。狄勒小姐，她的医生是谁?&rdo;

&ldo;是惠特尼&iddot;巴斯迪。据我所知，她的病一直都是给他看的。&rdo;

&ldo;是个好医生，&rdo;凡斯点点头，说，&ldo;全国现在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医生了。没有他的允许，我们绝不去找她。&rdo;

狄勒小姐满怀感激地看着凡斯，接着便告辞离去。

当会客厅里再度只剩下我们几人，安纳生走到壁炉前，别有深意地望着凡斯说：

&ldo;&rso;约尼&iddot;史普立克，约尼&iddot;史普立克，&lso;哈!玛意夫人原来早知道这件事。她虽然行动不便，但脑筋倒是清楚得很。人的脑袋，实在是莫测高深，欧洲有些智力胜过电脑的人，在生活上其实是个大白痴，我认识几位西洋棋大师，还得要护士来照顾他们饮食起居。&rdo;

凡斯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径自走到靠近射箭场的一个小柜子边停下，被一组中国古玉雕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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