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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马克汉猛抽烟，似乎没了主意。

&ldo;希望希兹什么也没发现。&rdo;他说。

&ldo;拜托，你怎么会这么想?&rdo;凡斯说，&ldo;如果我们找不到具体证据，证明罗宾是死在射箭室里，我们的调查只会变得更困难。&rdo;

事实上，证据正朝他们走来。希兹去了一会儿之后，兴奋地回来。

&ldo;妈的，凡斯先生，&rdo;他大叫，&ldo;真被你给说中了!&rdo;佩服之情完全溢于言表，&ldo;地板上虽然没有看到血渍，但水泥地上有一片颜色较深的地方，有人在今天用湿布擦拭过，到现在还没干，而且像你所说的就在门边。更令人起疑的是，有人拉了一块地毯将它盖住。不过--这不表示就不是史柏林干的，&rdo;他说，&ldo;可能是他在室内把罗宾杀死的。&rdo;

&ldo;然后在离开之前擦干血渍，抹净弓和箭上的指纹，将尸体和弓箭放到射箭场上?……他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射箭不是种室内运动，警官。史柏林这么了解弓箭的特性，一定明白这一点，也深知除非侥幸，否则无法用这种方式让罗宾一箭毙命。根据荷马的说法，即使是神箭手丘瑟出手，都未必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而丘瑟已经是古希腊的冠军神箭手。&rdo;

就在凡斯说话的当儿，帕帝穿过大厅走出去。当他几乎快到前门时，凡斯突然站起来走过去：

&ldo;噢，我说帕帝先生，烦请你等一下。&rdo;

帕帝顺从地转过身来。

&ldo;我还有个问题要向你请教，&rdo;凡斯说，&ldo;你刚刚提到，今天早上曾看到史柏林先生和毕朵从墙边的侧门出去。你确定除了他们俩，没有别人从那扇门出入?&rdo;

&ldo;我相当确定，我想不起有任何其他人。&rdo;

&ldo;我在想，不知道杜瑞克先生……&rdo;

&ldo;杜瑞克?&rdo;帕帝摇摇头，&ldo;没有，如果有，我应该会记得。不过话说回来，可能有很多人是在我没注意的时候进出这幢房子。&rdo;

&ldo;说的也是……说的也是，&rdo;凡斯自言自语，接着说，&ldo;对了，杜瑞克的棋艺如何?&rdo;

帕帝显得有些讶异。

&ldo;严格来说，他完全不能算是下棋的人，&rdo;他努力用最精确的措辞说明，&ldo;他是个极佳的分析家，在棋艺理论方面有惊人造诣，但是却很少亲自上场。&rdo;

帕帝走了之后，希兹有些得意地看着凡斯。

&ldo;我注意到了，先生，&rdo;他说，&ldo;显然不是只有我在查证那驼子的不在场证明。&rdo;

&ldo;噢，查证不在场证明，和要求当事人自己提出证据，其实是两码子事。&rdo;

就在这时，前门用力被推开，大厅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三个男人出现在走廊上，其中两人一看就知道是警察，两人之间站着一位年约三十、高大而整齐的男人。

&ldo;我们找到他了，警官，&rdo;其中一位警察说，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ldo;他离开这里之后直接回家，我们到他家时，他正好在打包行李。&rdo;

史柏林愤怒的眼神将在场的人全扫射了一遍，希兹站到他身前，得意地朝他上下打量。

&ldo;年轻人啊，你以为你逃得掉吗?&rdo;希兹说，口中的雪茄随着双唇上下摆动。

史柏林涨红了脸，但依然紧紧闭着口。

&ldo;怎么啦，没话好说了吗?&rdo;希兹继续咬牙切齿地说，&ldo;你不爱说话?好啊，我会想办法让你开口。&rdo;然后转头向马克汉说：&ldo;长官，怎么处理?要我把他带到总局吗?&rdo;

&ldo;或许，史柏林先生不介意先在这里回答几个问题。&rdo;马克汉平静地说。

史柏林仔细看了检察官好一会儿，然后再看看凡斯--凡斯正对他点头，建议他接受马克汉的问话。

&ldo;回答什么问题?&rdo;他问，谁都可看出他正努力克制自己，&ldo;这些混账进我房间时，我正准备周末度假的行李，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也不让我和家人说一声，现在却说要把我带去警察局，&rdo;他狠狠地看了希兹一眼，&ldo;好啊，把我带走啊--去你的!&rdo;

&ldo;史柏林先生，今天早上你是几点离开这里的?&rdo;凡斯语气温和地问，态度让史柏林敌意大减。

&ldo;大约十一点十五分，&rdo;他说，&ldo;因为我要去大中央车站赶搭十一点四十那班到史卡狄尔的火车。&rdo;

&ldo;罗宾先生呢?&rdo;

&ldo;我不知道罗宾是几点走的，他说他要等贝莉儿--狄勒小姐。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射箭室里。&rdo;

&ldo;你遇到过杜瑞克先生吗?&rdo;

&ldo;遇到，只是一会儿，我和罗宾到射箭室的时候他正在里面，我们一到他马上就走了。&rdo;

&ldo;从墙边那扇侧门?或是一直走到射箭场上?&rdo;

&ldo;我不记得了……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留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do;

&ldo;罗宾先生今天上午死了，&rdo;凡斯说，&ldo;大约十一点钟左右。&rdo;

史柏林张口结舌。

&ldo;罗宾死了?天啊……是谁干的?&rdo;史柏林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ldo;我们还不知道，&rdo;凡斯回答说，&ldo;他是被一枝箭穿胸而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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