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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你就是狄勒的管家，&rdo;马克汉问，&ldo;派恩，你为狄勒家工作多久了?&rdo;

&ldo;快满十年了，先生。&rdo;

&ldo;也就是说，是在狄勒教授从大学退休后不久便来了?&rdo;

&ldo;是的，先生。&rdo;声音低沉而响亮。

&ldo;对于今天早上在这儿发生的惨剧，你知道多少?&rdo;我猜想，马克汉突然丢出这个问题，是想试探管家的反应。不过，却只见派恩极度平静地接下这问题：

&ldo;我什么也不知道，先生。我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狄勒教授从图书室里召唤我，要我去找史柏林先生。&rdo;

&ldo;当时他就告诉你这桩惨剧了?&rdo;

&ldo;他告诉我说：&lso;罗宾先生被人谋杀了，我希望你帮我把史柏林先生找来。&rso;如此而已，先生。&rdo;

&ldo;你确定他用了&lso;谋杀&rso;两个字?&rdo;凡斯插口问道。

管家第一次出现迟疑，这使得他看起来更精明。

&ldo;是的，先生，我确定他是这么说的。他的确用了&lso;谋杀&rso;两个字。&rdo;

&ldo;当你四处寻找史柏林先生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罗宾先生的尸体?&rdo;凡斯接着追问，眼睛望着墙壁上的一幅画。

管家再次犹豫了一下。

&ldo;有的，先生，我打开地下室的门到射箭场上找史柏林先生时，这才看到那可怜的年轻人……&rdo;

&ldo;你一定受到很大的惊吓吧，派恩，&rdo;凡斯说，&ldo;你有没有动过这可怜年轻人的尸体?或者动过那把箭和弓?&rdo;

派恩的眼睛闪出些泪光，说：

&ldo;没有，当然没有，先生……我没必要去动那些东西。&rdo;

&ldo;是的，的确是，没必要，&rdo;凡斯轻轻叹了口气，&ldo;但你看到了那把弓，是吗?&rdo;凡斯的眼睛斜斜望着管家，仿佛要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

&ldo;我说不上来，先生。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我实在不记得了。&rdo;

凡斯似乎完全对管家没了兴趣，马克汉继续盘问：

&ldo;派恩，我听说，杜瑞克先生大约在九点半钟来过这里，你见到他吗?&rdo;

&ldo;是的，先生。他通常是从地下室的门进来，经过餐具室的时候向我说了声早安，然后就沿着楼梯上去。&rdo;

&ldo;他从原路回去的吗?&rdo;

&ldo;我想是的，先生，尽管他离开的时候我人在楼上。他就住在后面……&rdo;

&ldo;这我知道，&rdo;马克汉将身体往前倾，&ldo;我猜想，今天早上是你让罗宾和史柏林两位进来的，是吗?&rdo;

&ldo;是的，先生，大约是十点钟左右。&rdo;

&ldo;在那之后，你有没有再见到他们，或是听到他们在会客厅等候时的谈话?&rdo;

&ldo;没有，先生。早上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安纳生先生那里忙着。&rdo;

&ldo;啊哈!&rdo;凡斯转过来看着管家，&ldo;就是在二楼的后方，有阳台的那一间，对吗?&rdo;

&ldo;是的，先生。&rdo;

&ldo;有意思……这也是狄勒教授发现罗宾尸体的地方。他如果到过阳台，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记得你刚刚说过，是教授从书房找你过去，告诉你罗宾的死、要你去找史柏林先生之后，你才晓得这桩惨剧的。&rdo;

管家的脸登时变得惨白，我发现他的手指紧张得紧紧握着。

&ldo;我可能是离开安纳生先生房间一会儿，&rdo;他很努力地解释，&ldo;是的，很可能是这样。我想起来了，先生，我记得我曾经走到衣物柜……&rdo;

&ldo;噢，原来如此。&rdo;凡斯又恢复一副没有兴致的样子。

马克汉抽了一会儿烟，眼睛瞪着桌面。

&ldo;今天早上还有没有别的人来过?&rdo;

派恩答道：&ldo;没有，先生。&rdo;

&ldo;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也没有别的看法吗?&rdo;

管家用力地摇了摇头。&ldo;没有，先生。罗宾先生是个随和、很受欢迎的年轻人，不是那种会引起别人杀机的那种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rdo;

凡斯看了过来，&ldo;老实说，派恩，我不能说自己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你怎么能确定，那不是起意外?&rdo;

&ldo;我不知道是不是意外，先生，&rdo;管家答，&ldo;但我对射箭懂得一些。容许我这么说，我一眼就能看出罗宾先生是被打猎用的箭射死的。&rdo;

&ldo;你非常非常有观察力，派恩，&rdo;凡斯点点头，&ldo;而且观察很正确。&rdo;

显然，从管家这里已经无法获得任何直接的讯息;马克汉接着请他离开，同时要希兹派人去把女厨找来。

当女厨走进来，我一眼便看出这对父女的相似之处。她是个年约四十岁的邋遢妇人，长得既瘦且高，有着瘦长的脸和巨大的手脚，家族遗传很明显。

从刚开始的几个问题，我们知道了她是个寡妇，名叫毕朵，五年前丈夫去世之后，就在派恩的推荐下，来到狄勒家。

&ldo;今天早上你是几点钟出去的，毕朵?&rdo;马克汉问她。

&ldo;在十点半之后。&rdo;她似乎很紧张，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声音也显得不太友善。

&ldo;几点钟回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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