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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西古德!&rdo;贝莉儿打断他的话，&ldo;你玩笑还开不够吗?你也知道这不是雷蒙做的。&rdo;

&ldo;这当然，小姐，&rdo;他望着女孩，说，&ldo;我只是在说他那个鸟祖先。&rdo;接着缓缓把头转向马克汉，&ldo;也就是说，这是场如假包换的凶杀事件。惺搴托灼?我能知道更多些吗?&rdo;

马克汉简单向他说明了案情，只见他全神贯注地听。马克汉说完后他接着问：

&ldo;有没有在射箭场上找到那把弓?&rdo;

&ldo;哈，&rdo;这是凡斯从安纳生进来之后，第一次从死气沉沉的状态一跃起身，并且代马克汉回答了这个问题，&ldo;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安纳生先生。是的，我们在地下室的窗户边，发现了那把弓，距离尸体大约十英尺远。&rdo;

&ldo;当然，这省下了许多麻烦，&rdo;安纳生有些失望地说，&ldo;现在只需要采指纹，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rdo;

&ldo;很不幸，已经有人动过那把弓了，&rdo;马克汉说，&ldo;狄勒教授把弓捡起来拿到屋子里。&rdo;

安纳生好奇地望着老先生。

&ldo;老爷子，你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做呢?&rdo;

&ldo;我怎么了?西古德啊，当时我也没有分析自己的感觉，我只是想到这把弓是很重要的证物，为了小心起见，才把它拿进地下室，等警方来处理。&rdo;

安纳生扮了个鬼脸，搞笑地闭起一只眼睛。&ldo;听起来像精神分析师所谓的&rso;压抑型反应&lso;，很想知道，你的潜意识当时在想些什么……&rdo;

这时又响起敲门声，波克把头探进来，说：&ldo;德瑞摩斯医生正在楼下等着您，长官，他已经检验完毕了。&rdo;

马克汉站起来，告别众人。

&ldo;先不打搅各位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现在，我必须要求各位，暂时先不要下楼，离开前我还想见见大家。&rdo;

我们到楼下会客厅见德瑞摩斯，他已经不耐烦地在那儿猛摇脚。

&ldo;没什么复杂的问题，&rdo;他抢在马克汉之前先开口，&ldo;这位爱好运动的朋友是被一枝箭头非常锐利的箭，从第四排肋骨间射穿心脏毙命，想必凶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尸体内外都流了很多血，大约死了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根据推测，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十一点半左右。现场没有打斗的迹象，衣服上没有拉扯的痕迹，皮肤上也没有别的伤痕，他是在毫无预警状况下被杀死的。他的头上有块肿起来的伤，是他倒下时撞击水泥地板造成的……&rdo;

&ldo;这，就很有意思了，&rdo;凡斯突然打断这位医生的报告，&ldo;这块&rso;肿&lso;伤有多严重，医生?&rdo;

德瑞摩斯眨了眨眼，有些吃惊地望着凡斯：

&ldo;足以让头盖骨碎裂。当然，我也摸不出来有多严重，但是在后脑勺一带有大片血，鼻孔和耳朵有干涸的血渍，瞳孔大小也不同，显示头骨严重受创。解剖之后，我们便能得到更多的讯息，&rdo;他把头转向马克汉，&ldo;还有别的问题吗?&rdo;

&ldo;我想没有了，医生，尽快让我们看到验尸报告。&rdo;

&ldo;今天晚上就能看到了，那名警官已经打电话叫了运尸车。&rdo;说完，和我们一一握手之后匆匆离去。

希兹有些生气地站在后面，说：

&ldo;这下好啦，长官，验尸结果一点帮助也没有。&rdo;他一边抱怨，一边用力嚼着雪茄。

&ldo;别灰心，警官，&rdo;凡斯语带斥责地说，&ldo;他后脑上的伤口值得你仔细推敲推敲。我怀疑那不是因为摔倒在地板上而造成的?&rdo;

希兹对凡斯的观察似乎颇不以为然。

&ldo;还有什么线索，马克汉?&rdo;他继续刚刚的话，&ldo;弓上和箭上都没有任何指纹，杜柏士说他仔细检查过，指纹似乎都被擦掉了，除了弓尾有几枝老先生捡回来时留下的手印，完全找不到任何指纹。&rdo;

没有人说话，马克汉静静抽着雪茄，问：

&ldo;通往街道的那扇铁门呢，有没有任何指纹?还有两幢公寓间那条巷道的门，有没有查过门把?&rdo;

&ldo;什么也没有，&rdo;希兹说，&ldo;这两扇门上全是铁锈，根本采不到指纹。&rdo;

&ldo;马克汉，&rdo;凡斯说，&ldo;我觉得你正在往错误的方向思考。这些东西上找不到指纹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任何一个剧场会让观众看到支撑舞台的木头。我们现在要想的是，为什么凶手要刻意安排这么戏剧化的案情。&rdo;

&ldo;这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容易找到答案，凡斯先生。&rdo;希兹挖苦说。

&ldo;我说过这比较容易吗?没有，警官，这其实仍然困难，而且更难，它经过精心设计，复杂而且--残忍。&rdo;

第4章神秘纸条

四月二日，星期六，下午两点

马克汉坐到桌上。&ldo;或许，该请那两位仆人过来了，警官。&rdo;

希兹走到大厅，吩咐手下人去办。过了一会儿，一位高挑、忧郁而面带惊恐的人走进来，必恭必敬站着。

&ldo;长官，这位就是管家，&rdo;希兹说，&ldo;叫做派恩。&rdo;

马克汉仔细端详此人。派恩大约六十岁上下，手奇大，脚奇宽且有些变形;他的衣服虽然整齐但一点也不合身;领子太宽（比他原来的尺寸宽了好几倍），浓密灰色睫毛下的双眼没有半丝神采，嘴巴是这张不健康而松垮的脸上撕开的一条裂缝。尽管他的外表看起来糟透了，但却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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