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无措,不懂他玩什么新游戏。
他看到我这样笑了:&ldo;你知道香港的社团新龙社吗?&rdo;
我点点头。
&ldo;社团的老大不喜欢接见任何人,都只让他妻子代操业务。我得到消息,他很喜欢收集娃娃脸的漂亮男人。&rdo;
我明白了:&ldo;你要我去暗杀他?&rdo;让我装成男娼潜进去,找机会暗杀那个老大?
他居然肯让其他男人碰他的玩具?
还是反正我是工具,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又笑了,笑得很可爱,恍惚间我差点儿没听清楚他的话。
&ldo;不是&lso;你&rso;,是&lso;我们&rso;。&rdo;
我愣住,虽然知道他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可还从来没有这么惊人的!
&ldo;不要这么惊讶看着我,你没有听错。&rdo;
他从旧背包中掏出一套旧衣裤和假身份证、过境证件,塞给我:&ldo;把这换上。&rdo;
我扔下他塞过来的衣服,这次连我都认为他太疯狂了:&ldo;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真的要打扮得像个小流氓去暗杀人?&rdo;
&ldo;嘘!小声点儿!&rdo;
我看错了吗?他没有用命令的语气,而是真像个普通人,天真的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请我小声?
他真当自己此刻和街头小子一样?
他微笑看着我:&ldo;别考虑实际年龄,你看我的样子像多少岁?&rdo;
&ldo;大概……二十四、五岁吧……&rdo;他的漂亮面孔确实能掩饰他实际年岁,又穿得如此,谁会想到他已经年过三十。
&ldo;那就是!我二十四岁,你是我弟弟,二十岁。我们是刚从大陆上香港,找不到工作,于是只能流连街头,刚好就流连在那个老大家附近,以我们两个的相貌一定很快就会被他手下人注意到。到时候就见机行事!&rdo;
……他说真的?
&ldo;你知道失败是什么后果吗?&rdo;我不认为他会拿自己的命去拼,他该是有效利用身边所有人,用完再把他们一脚踢开的家伙。
&ldo;我知道。&rdo;他微笑着往后靠,寻找舒服的睡觉姿势。
&ldo;知道还干这种事?&rdo;
&ldo;你担心我安危?&rdo;他突然冒出这句。
谁担心他了!我咬牙坐下:&ldo;我只是觉得这行为太疯狂了,不像你的作风!&rdo;
&ldo;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我的作风?&rdo;
我没有回答,其实我真的了解他吗?
他收起笑容,冷冷看着前方:&ldo;那个混蛋想杀我!&rdo;
&ldo;光这个月,我的两间别墅被袭,还有一次汽车爆炸。&rdo;他咬牙切齿。&ldo;当时我差点儿就坐上那部车了!就在离我不到五米的位置,我的车子被炸得粉碎!&rdo;
他眼中透露杀人的冲动。
&ldo;那个混蛋!……我要把他的脑袋打爆!&rdo;
我看着他眼里杀机,低下头。
&ldo;我没有听说。&rdo;
&ldo;我让他们封锁消息,连帮派中的人都没说。&rdo;
&ldo;为什么找我和你一起去?&rdo;如果只是漂亮的男人,他多得是养在床上的宠物!如果是杀手,他也多得数不清。
他闭上眼,开始准备睡觉:&ldo;其他人去都不适合。我觉得全帮中够漂亮又长了头脑的男人只有我们两个。&rdo;
这是称赞还是讽刺?
&ldo;自己亲自去爬其他男人的床?&rdo;我冷笑。他明明很在意自己过去做过性奴隶的事!
&ldo;我从来不讲手段,只在乎结果。如果睡睡觉就能达到目的,我是很乐意的。&rdo;
他讲得倒很轻松,不知道做起来怎么样。
&ldo;我说,我们真的要装兄弟吗?我们两个长得根本不像。&rdo;我觉得这太容易穿邦了。
&ldo;那就当表兄弟吧!&rdo;他变得倒快。
坐在开往香港的远途汽车上,我不断担忧就我们两个到了香港真的可以顺利杀到人吗?除去帮派老大的身份,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身手也不是特别好,武器都没有一把,如何能去杀当地帮派的老大?
我担心得坐立不安,身边那个人却睡得呼呼响,甚至到站下车还是我去推醒他。
27
到了香港我换好那套脏衣服,可一点儿都不像穷困潦倒的样子。
我们两个都太好吃好住好用了,头发光彩,耳朵上带着名贵耳环,皮肤光滑有弹性,双目有神,怎么可能扮成成可怜兮兮得街头露宿者。
&ldo;这还不简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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