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本能得紧张,但我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开会。
虽然景蓝如是说,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事不会再有结果。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有意庇护我,不再追究。
然而,我知道他确实是生气了,有两个多月,他都没有来我房间。
真是可笑,既然气我杀了他讨厌的家伙,又为何不顺便铲除我呢?!况且我还用枪指着他。
我不认为他宽容到这等地步。
还是说,我真的如其他人所言,被他所宠爱庇护,自己却迟钝得没有发现?
不!!!
这绝不可能!!
去过他书房的事,也没再被提过,虽然景蓝也知道。他们有意掩埋这件事。是他的命令吗?
那天的照片,仍在我手中,每天晚上,我倒在床上,不停抽烟,看着照片。
在照片中美丽金发少年的哭相里,我想寻找什么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不断得看,想象着他当年的样子,回忆着过往的时间,最后发现,我只是想寻求心灵的暂时宁静。
意外地,那几张照片可以抚慰我受伤不断的灵魂,暂时摆脱恶梦的困扰。
尽管知道,那照片中的少年其实和我最恨的家伙是同一个人,他对我做过无数残忍之事,他该死一千万次!
然而看着照片,倒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也许,我只是想分割出我的感情‐‐将我的爱放进照片中十八岁的他,而恨,就彻底留个现实中的他。
这样,或许我就可以杀掉他了!
失神又落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他的庇护下苟延残存,又无法对他开枪,还要继续玩这游戏吗?
我已经输了,就该有输的样子,可能把子弹射入自己心脏还比较舒服。
只是,仍然心存盼望,盼望什么?
他的爱?还是他的恨?
心里越来越糊涂,他爱我吗?他真的爱我吗?
如果他爱我,我就不杀他了吗?
不行!我在自欺欺人吗?他不可能会爱我的,绝对!!
究竟,到底哪一句才是在骗自己,我分不清楚。
时间在飞逝,当他再次来到我房间,已经过了年,我二十四岁了。
他兴高采烈地,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拿来很多酒瓶,拼命灌我喝酒,看到我醉醺醺地,他就高兴,好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我头昏脑涨得不知道他玩什么把戏,只能迷糊得继续喝,反正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来没有。
那一段时间,他都很喜欢这游戏。
后来玩腻了,他又买了个新宠,很少过来。
结果,由始至终,我只是打发时间的玩具,不论过去还是现在。
只有那几张照片,是唯一的慰寂,我不想失去。
尽管知道自己很愚蠢。
一天下属来家中找我,有急件要我签名。他也在家,和景蓝说着什么。
我专心看文件,没太注意他。
&ldo;你广东话说得不错吧?&rdo;
毫无预警地,他靠到我身后,背对背小声问我。他似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头都没转,只用我能听到的音量。
&ldo;嗯。&rdo;我小声回答。
&ldo;明天早上六点,你到大院侧门等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也别被人发现。&rdo;
说完他便走开,继续和景蓝商量其他事,仿佛不曾跟我说过话。
不知道他这次又玩什么花样,我也只有照做的份。
第二天早上,我依约去到侧门,六点到,他还没有出现。
我正疑惑,门外一阵糙丛声,他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把我拉到隐蔽处。
他用食指按着我嘴唇,拉着我沿糙丛慢慢晃到另一边才出来。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背着一个旧背包,身穿休闲装牛仔裤,头发也没梳,邋遢得像个街头小混混,一点王者气势都没有。
截下出租车,他带我去到长途车总站,买下两张去香港的车票。
&ldo;这次的事,只有我们两个去,在成功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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