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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这话是当面对你讲的吗？&rdo;

&ldo;当然是，大概是酒后的笑谈。但是，连作为女人的我都被人这样说，我想我丈夫在外面多半也会被人说三道四，而且有些话是不堪入耳的。兴许会说他&lso;没有种&rso;……&rdo;

&ldo;哪能……&rdo;

&ldo;以前，曾有人半开玩笑地说过那样的话，所以……&rdo;

&ldo;不过，有良知的人决不会说那种话。&rdo;

&ldo;虽不太明白，但只因与人坦率说出不能怀孕的事，对方口出粗言。&rdo;

&ldo;说什么？&rdo;

&ldo;说我是&lso;石女&rso;。&rdo;

秀树情不自禁地口中重复了一遍。该词写做&ldo;石女&rdo;，读作&ldo;产ます〃女&rdo;产ます〃女‐‐日本语词汇，意思是不能生育的女人，俗称石女。‐‐译者注。此话的确冷酷无情。

&ldo;那种事最好忘掉它&rdo;

&ldo;当然忘掉了，不过也时不时地浮现在脑海里……&rdo;

东子突然沉默不语，她的目光好像在搜寻什么。一会儿，她问秀树：&ldo;男人大概喜欢有孩子的女人吧？&rdo;

&ldo;为什么？&rdo;

&ldo;有些莫名奇妙。有人说，女人尝受到生孩子的滋味后，男人也欢喜。&rdo;

&ldo;不会吧……&rdo;

秀树正想说绝对没有，东子又说：

&ldo;人们说女人越浮躁越好……&rdo;

&ldo;那又是其它的问题了……&rdo;

&ldo;对，这我知道啊。&rdo;

说到这里，东子刚要喝马格利特酒，又把酒杯放下来，说：&ldo;已经不行了，再喝，我就不知道该说出什么来！&rdo;

&ldo;不过，最好是和盘托出。&rdo;

东子好像被煽动起来，在秀树的劝诱下说：&ldo;方才，我大概说过，必须按医生的指令过性生活。&rdo;

又是被虐的事，东子略有醉意，继续说：&ldo;性交完了之后，就该去医院了，再检查丈夫的精液是否准确注入到我里面去。&rdo;

&ldo;那么，是第二天……&rdo;

&ldo;今天被命令必须进行性生活，之后便上诊断床检查精液是否准确注入子宫中。为什么哪个医生都是这一套呢？如果再去，我的精神将要崩溃，我可能会变成疯子。&rdo;

&ldo;没有更舒服些的治疗方法吗？&rdo;

&ldo;作为外行，我这样说使人难以理解，以目前医疗水平而言，只要关系到不孕症问题，就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先进，还有大量问题我们根本不了解。&rdo;

因秀树是医学门外汉，心想怎会如此呢？

&ldo;不言而喻，医院都设有不孕科，许多妇女蜂拥而至，有的人得到了孩子，人工授精和试管婴儿也成为话题。但那仅是极少数，更多的人仍因不孕而痛苦不堪。然而，你只要说不能怀孕，谁都会说&lso;去医院看看吧&rso;，说得像治伤风感冒一样简单。那都是幻想，不孕症不像感冒那样能轻易治好。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在生育问题上仍搞不清的、甚至感到神秘的、不可思议的问题多得很，所以……&rdo;

&ldo;不过，目前的医学正飞速发展呀！&rdo;

&ldo;的确是在飞速发展，但今后无论多么进步，对我来说也为时已晚了。&rdo;

说到这时，东子自嘲似地说：

&ldo;不知道患有不孕症时，还真的担心呢……&rdo;

&ldo;担心怀孕吗？&rdo;

&ldo;是的。现在看来其实根本不必担心怀孕。而我那时却在避孕……&rdo;

&ldo;那是年轻时的事吧？&rdo;

&ldo;是的，我任性地一心打算三十四、五岁之前不要孩子。在某种程度上使事业有成，生活稳定之后，再要孩子就行了。&rdo;

不光是东子，眼下很多年轻人都有这样的打算。

&ldo;我并不是说原因在别人，但高龄初产妇有三十五岁以上乃至于四十岁的吧听了那些名人的事迹，就觉得不马上生还不要紧，不必着急。&rdo;

东子指的是四十多岁才生孩子的女明星和女作家。高龄初产的知名女士曾一时间闹得妇女杂志和周刊沸沸扬扬。

&ldo;最初，你暂时不想怀孕，是受这些人的影响吗？&rdo;

&ldo;不能说没有。因为，那类报道一登出来，连结婚也不必着急。觉得二、三十岁时一定要出去工作，通过工作接触各方面的人，建立起自信心，然后，从容地要孩子就行了。&rdo;

&ldo;我觉得这是很好的生活方式。&rdo;

&ldo;不过，那样真的太晚了。如果生孩子的话，还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出头儿合适，过了三十五岁体力就不行了。而且，怀孕的可能性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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