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是和你做夫妻的,又不是和你攀兄妹的,问这干什么?&rdo;
&ldo;倒也是。算我不该问……&rdo;
他挠挠头,自嘲地嘿嘿笑出了声。那笑声听来当然是有说不出的万种苦涩的。他借着手臂的掩护,又扭头朝窗外望去‐‐小琴的身影已不在了。只有那碑落地生根似的立在那儿。
她说:&ldo;你又望她了。我是新娘,她又不是。&rdo;
他说:&ldo;我没望她。她已经走了。我是在望那碑。&rdo;
&ldo;那碑有什么好望的?&rdo;
&ldo;我觉得它‐‐怪邪性似的……&rdo;
&ldo;我也这么觉得。没见过人家门前有立碑的。&rdo;
&ldo;是啊,它好像是为了镇住我,才立在那儿的……&rdo;
&ldo;不许说这种不吉祥的话!&rdo;
&ldo;今儿不可以扫地,可以挑水吧?我挑水去!……&rdo;
他明知缸里水满着,不待她回答,已拔脚迈出新房……
他挑水回来,见她在推空磨。她推得很轻松,那姿态、那步子,很在行。看得出她是个有力气的女人,也是个劳作惯了的女人。
他放下桶问她:&ldo;你推空磨干什么?&rdo;
她反问:&ldo;缸满着,你又挑两桶水干什么?&rdo;
&ldo;穷日子,富水缸啊!&rdo;
&ldo;我要让你看着知道,你娶了我没什么可委屈的。起码,床上我是你个睡觉的伴儿,地上我是你个干活儿的好帮手!&rdo;
他呆望了她片刻,没好气儿地说:&ldo;那就别推空磨,咱俩轮换着把河西张家这半袋豆子磨了吧!&rdo;
她听出了他心里窝着股火儿。却不在意,淡淡一笑:&ldo;夫唱妇随,就依你。&rdo;
于是他们就轮换着磨那半袋豆子……
天终于是黑了。
她斜倚床栏,剪足而坐。双肘搭在床栏上,一只手叠放在另一只手上。
卓哥则坐在一把椅子上一声不响地吸烟。
她望着他的那一种目光,由安详而渐变得火辣辣的了。那是一个无数次领略过床上恣欲、被底癫狂的欢悦与快感,又久违了性爱滋味儿的寡妇女人,对一个自己十分中意的、年轻男儿郎的欣赏和温爱的目光。是的,可以说她是那么欣赏他,那么庆幸已做了他的妻子。她正渴望着被他温爱。也越来越抑制不住地想要立刻奉献给他许许多多旖旎的温爱……
他知道她在久久地注视着自己。这竟使他非常局促,更加不打算看她一眼了。他觉得自己仿佛不是这儿的男主人,而是一个贸然投宿的陌生过客,不知面对女主人该交谈些什么似的。
一支红蜡烛,照耀出温馨的光晕。
她喁喁地说:&ldo;还有什么事吗?&rdo;
他说:&ldo;没事了,没事了。&rdo;
她软语柔柔地又说:&ldo;那,咱们就睡吧!&rdo;
他说:&ldo;睡,睡……&rdo;
&ldo;今后,我会做个勤勤快快的,你屋里的人……我保证百依百顺的……保证对你恩恩爱爱的……&rdo;
&ldo;我信,我信……&rdo;
&ldo;那,你可也得对我恩恩爱爱的……对我好……&rdo;
&ldo;那是当然,那是当然……&rdo;
&ldo;我希望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rdo;
&ldo;但愿的,但愿的……&rdo;
&ldo;我想洗洗脚……&rdo;
&ldo;洗吧洗吧!水是有的是的……&rdo;
&ldo;我今天累极了,懒得动……你不能体恤体恤我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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