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我替你弄水来……&rdo;
他掐灭烟,起身出去了。等他端了半盆水回来,蜡烛灭了。但中秋的月辉是那么皎洁,清幽地洒了满地。
&ldo;你怎么把蜡吹了!&rdo;
他一边放那盆水一边问。
&ldo;不是我吹灭的,是你开门带了股风扇灭的……&rdo;
他起身从桌上摸到火柴,划着一支,想将蜡烛重新点亮。
不料她也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口吹灭了火柴。
她说:&ldo;省点儿蜡吧!反正你能看见我,我能看见你……&rdo;
说罢,拉起他一只手,将他带到了床边。
待她又在床边坐下,他轻轻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说:&ldo;水兑得不凉不热,你洗脚吧!&rdo;
她语调娇嗔地说:&ldo;我这两只手,都有破处呢!劳你的驾了……&rdo;
被窗纸滤了一遍的月辉,朦胧又幽谧。月辉中的女人的身影,不但清晰,还泛着微蓝似的。她斜倚床栏,亦健亦柔,丰盈而不粗拙。
她发出哧哧的低笑。
卓哥被蛊惑了。他觉得她那身影倒也显得有几分媚态,她的笑声使他心旌摇曳起来…… &ldo;应该的,应该的,夫妻嘛……&rdo;
他说着,替她脱了鞋,脱了袜子。月辉之下,水盆之中,女人的双脚显得秀、显得白。他半情愿半不情愿地替她洗着双脚,而她又哧哧低笑了……
她俯身抚摸他的头、他的肩、他的脖子……
她说:&ldo;你呀,别看你身强力不亏的,还不算是个男人哪!……&rdo;
她将双脚从他手中抽脱了,也不擦干,就那么湿淋淋地往床上一卷。他觉得像两条鱼从手中一滑逃掉了似的。他一时感到损失了什么刚刚得到的,自己曾非常向往过的,能够受用却还没来得及受用的东西似的。
他失落地站起来,见她已不知何时脱去了衣衫,胸前仅着一方小兜兜了。他想那小兜兜一定是红色的,要不就该是粉色的。她的胸怀看去是格外厚实而又松软的,那小兜兜充满了气似的膨胀着,使他联想到用一块苫布罩着的新草垛。
&ldo;你还得我求着你呀?……&rdo;
她两手各抓住他一只腕子,一拽,将他拽在自己怀里,顺势抱着他往床上倒下去。于是卓哥感到像被拖入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的漩涡之中了,感到她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具有吸力似的。他便索性想像她是小琴。这一种想像使他那迷乱的情欲猛烈地高涨起来。他不遗余力地满足着身下的女人求之若渴的需要,同时也不厌其足地饱尝她的给予。一个性爱能力极其充沛的女人,在床上对男人孜孜不倦的要求和经验丰富的给予几乎总是一样多的。而她正是那样的女人。她一直到他精疲力竭才罢休……
他终于从那强大的漩涡之中浮出,仿佛身体里仅剩下了最后一点点活力。他就靠那最后一点点活力,吸起他的短竿儿烟锅来。一想到她并非是自己做梦都巴望着娶作媳妇的女人,他心里又异常悲哀了。他因自己刚才那一番番迷乱的癫狂而懊悔不已,感到羞耻难当,感到太对不起另一个女人了……
女人往他身上一伏,柔声细语地问:&ldo;怎么吸起烟来了?&rdo;
他不说话。
&ldo;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do;
他仍不说话。
&ldo;你在想一个人是不是?&rdo;
&ldo;胡说!&rdo;
&ldo;她叫什么名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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